第20章 為他送午膳
傅嚴抓住她不老實的小手,輕咳一聲道:“回去再說。”
蘇知月眨眨眼,見他身體僵硬,抿唇掩飾住嘴角的笑意。
“莫要捉弄我。”
向來聰慧的傅嚴怎麽會看不出她是故意的?
蘇知月知錯也不改,回房後還琢磨著日後收了銀錢回來重新為竹園添置些家具。
但顯然,這銀子不是那麽容易就能要回來的。
定平侯夫人翌日便找上門來,要與她商量如何解決借據的問題。
“知月啊,你看咱們都是一家人了,這銀錢我們必定會想方設法還的,這借據……”
“大嫂可以放心,我必定不會貪墨你們的銀錢,你們還多少我會一筆筆記下來,還清之時,這借據我自然會銷毀。”
蘇知月假裝聽不懂她的意思,笑盈盈地為她添茶。
定平侯夫人有些笑不出來了,“知月,你可是還在為嘉恒與你的婚事生氣?若你氣不過,打他一頓也好,何必要如此戲弄他?”
“什麽婚事?我和世子之間清清白白,大嫂可莫要給我胡亂扣帽子。”
蘇知月麵上嚴肅,眉宇間卻帶著幾分哀愁。
這讓定平侯夫人越發篤定,她是對傅嘉恒餘情未了,這才會想方設法引起他的注意力。
她笑著拉住蘇知月的手說道:“你和嘉恒的親事早早便定下來了,此事鬧得確實荒唐,不過也不是沒有補救的法子,全看你是否願意了。”
“哦?大嫂有什麽法子?”
蘇知月似笑非笑地瞧著她,眼中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諷刺。
“隻要你與三弟和離,屆時再換個身份帶著嫁妝嫁給嘉恒,這事情不就了了嗎?”
“原來大嫂是這個意思,我放著好端端的夫君不要,偏偏要嫁給你那廢物兒子?”
她嘴角含著笑意,小臉嬌豔似桃花,說出的話卻刺得定平侯夫人腦子嗡嗡作響。
“你!”
“怎麽?我說錯了嗎?大嫂不會以為傅嘉恒那玩意廢了的事情沒有人知道吧?”
蘇知月還很善解人意地指了指下半身,告訴了她具體位置。
定平侯夫人瞬間破防,“蘇知月,你敢!”
“哎呀,大嫂你這是做什麽?這又不是我傳出去的,是京城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不信你出去問問。”
見她如此篤定,定平侯夫人連呼吸都有些困難,踉蹌著出了院子。
瞧她的模樣,應該是準備去打探情況了。
蘇知月也不著急,慢悠悠地做了午膳,親自送到兵部。
“小姐,您不跟姑爺打聲招呼再來,萬一姑爺已經用了午膳怎麽辦?”
“他一瞧就是那種忙起來沒有時間吃飯的人,我若不去送午膳,他怕是會挨到回家再用。”
這幾日蘇知月時常瞧見他捂著胃,他不說,她卻十分清楚,他必定是飲食不規律,以至於常年胃痛。
晴雨扶著她下了馬車,一進兵部便引來無數人側目。
“敢問小娘子是?”
“我是來找傅嚴傅大人的,勞煩兩位通傳一聲,便說是他的新婚妻子來為他送午膳了。”
一聽是傅嚴的新婚妻子,幾人頓時來了精神,連忙接過她手中的食盒。
“原來是傅夫人,您來哪裏還需要通傳?大人如今正在演武場與小將軍比武,您可要去瞧瞧?”
“難得遇到,自然是要去看看。”
蘇知月隨著侍衛一路到了演武場,此時台上已然即將結束,一眼便能瞧出誰更勝一籌。
“你輸了。”傅嚴搶過對方的長劍,反過來架在了對方脖子上,勝負即分。
“傅大哥,你也太厲害了吧,你都讓我一隻手了,我還是打不過你。”
薛少羽撓撓頭,從地上爬起來,一臉懊惱。
傅嚴依舊是那副寵辱不驚的神色,“多練,有朝一日自會超過我。”
晴雨見狀,一臉的笑意,“小姐,原來姑爺在外麵都是這般冷冰冰的模樣,真是一點都看不出來呢。”
蘇知月臉頰微微泛紅,想到前世傅嚴亦是如此,她還以為是他不喜歡他,原來他對誰都是這般模樣。
“傅大人,您夫人來給您送午膳了!”
還不等蘇知月開口,身旁的侍衛便忍不住了。
傅嚴瞧見小臉被曬得紅撲撲,卻依舊對著他笑的蘇知月,有那麽一瞬間的錯愕。
“你怎麽來了?”
“我來給夫君送午膳,還有些補湯。”
蘇知月特意買了些養胃的藥材,想為他好好調理一番身體。
傅嚴沒有吭聲,拉著她一路回了房間。
本想清靜一會與蘇知月一同用膳,就瞧見薛少羽賤兮兮地跑了過來。
“傅大哥,你還沒有給我介紹你的新夫人呢,用午膳帶我一起唄。”
傅嚴略微有些為難,他不知道蘇知月願不願意。
“既然是夫君你的朋友,那就請進來一起用膳吧。”
蘇知月對他的朋友很感興趣,況且薛少羽這一身價值不菲,一看便不是簡單人物,結交一番總沒有大問題。
見她不抗拒,傅嚴微微正色道:“進來吧。”
薛少羽笑盈盈地進門,還不忘記自我介紹,“嫂子好,我叫薛少羽,你叫我少羽就成。”
薛?
蘇知月瞧著他的眼神變了變,薛是皇後的母姓,而且薛家世代從軍,不難猜出眼前小將的身份。
用膳時,薛少羽也不客氣,反倒是蘇知月沒有吃多少。
“嫂子,你真是好手藝,以後你給傅大哥帶午膳能順便也帶個我的不?”
“當然可以。”蘇知月樂得跟薛家打好關係,笑著應了。
“你莫要如此操勞,午膳我們在這解決便可。”
傅嚴微微蹙眉,有些心疼她的辛苦。
“夫君放心,這不過就是順手的事情罷了,怎麽會操勞呢?”
聞言,傅嚴也不好再勸,隻好任由她繼續帶午膳,順便帶著她在附近轉了轉。
不少人都好奇傅嚴的夫人長什麽模樣,如今見到了,紛紛打趣道:“怪不得傅大人最近瞧著溫柔了不少,原來是因為夫人長得漂亮。”
蘇知月麵頰微微泛紅,有些不好意思。
“不用理會他們,他們沒有惡意。”
“我知道的。”她不是好壞不分的人,他們看著她的眼神沒有任何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