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成婚前夕!勾小叔誘他上位

第222章 找人頂罪

柳㜚眉瞧見他如此,心中越發的不屑。

她當初不想跟他成婚,就是因為他性格懦弱,如今見他還要推個女人出來,不由得覺得他越發惡心。

“你是錢家的獨子,你說你不知道誰信啊?”

錢祝瞧著她冷冽的眉眼,心中有些傷心。

“好了,既然他不知道那就暫時關進大牢裏吧。”

蘇知月也懶得看他繼續推辭,既然話都說出口了,就先關一段時間也不失為好事。

聞言錢祝不由得神色慌亂。

“你們不能關我,我可是錢家的大少爺,我爹肯定會來救我的。”

說話間錢員外還真就帶人闖了進來。

瞧著院內的架勢,錢員外先是一愣,隨後深吸一口氣道:“你們是什麽人?為何敢在城主府撒野?”

他還想要給蘇知月等人扣帽子,卻不知幾人根本就不怕。

“看來錢員外的消息還不夠靈通,不知道這城主府已經換了主人。”

蘇知月端坐在主位,通身氣度不凡,任誰都能看出來她的身份不簡單。

她稍稍抬眼,看向臉上帶著思索的錢員外。

“錢家的事情既然已經辦到了明麵上,你們若繼續再有所隱瞞,我就隻好將你們全家都抓起來了。”

她的話囂張又帶著上位者的威壓。

一時間錢員外有些膽寒。

他還是第一次見有人敢在這與他如此叫囂的。

恰好此時傅嚴趕了過來,瞧見院內的情況,當機立斷讓人將他們一家全都關了進去。

錢員外不僅沒有反抗,還叫囂著他們會後悔的。

“是嗎?我忽然有些好奇究竟是什麽樣的人物能夠讓我後悔了。”

他們這趟也算是有些意外收獲。

柳㜚眉見錢員外這樣,小聲在蘇知月身邊提醒了一句。

“錢家好像跟一些高官有聯係。”

“嗯。”蘇知月神色淡然,對她口中的高官沒有什麽概念。

按照傅嚴在京中的地位,這位高官怕是要倒黴了。

很快錢員外找的倒黴蛋便找上了門。

“喲,這不是劉大人嗎?”

薛少羽坐在門口,本是想要等著一會看熱鬧的,瞧見他來表情瞬間變得玩味。

“薛小將軍?”

劉豐源瞧見他也是被嚇了一跳,冷汗直流。

“不必緊張,我就是在這看看熱鬧,你應該是來找人的吧,快進去吧。”

薛少羽笑盈盈地瞧著他,示意他趕緊進去。

劉豐源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希望事情不是他所想那般。

可他一進院子,希望就落空了。

隻見傅嚴正坐在院子裏與蘇知月閑聊。

兩人聽見聲音同時回頭,正好瞧見了劉豐源。

劉豐源頓時一臉見了鬼的表情,“傅大人?您怎麽會在這?”

“我為何不能在這?”傅嚴眉梢輕挑,看著好似沒有什麽脾氣,卻已經將劉豐源嚇得膽戰。

“反倒是你,為何會突然出現在此?”

他若是沒記錯的話,他應該被安排在江南一帶做巡撫才是。

劉豐源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硬著頭皮說道:“下官收到了消息,說是有人霸占城主府,還妄圖屈打成招,故而特意來瞧瞧。”

但既然是傅嚴在這,他也沒有什麽好說的了。

“哦?劉大人的意思是我不應該在此處,也不應該審問錢家?”

“當然不是!”

劉豐源暗罵錢家發癲,竟然敢跟傅嚴作對。

“下官不敢!”

他現在隻想離開此地,什麽錢家金家的,分明是想要他的老命。

“既然劉大人來了,那就留下來好好瞧瞧吧,你審案的實力我們都很清楚,你來審案必定眾人信服。”

就這樣劉豐源被架在了火上,不得不前往大牢審問錢員外一家。

瞧見他來,錢員外瞬間喜出望外。

“大人您總算來了,這些人根本就不是朝廷之人,還敢霸占……”

“放肆!”

劉豐源隻覺得他是瘋了,“你可知道城主府現在住的是誰?他隻要一根手指頭就可以蹍死你,你怕不是瘋了才叫我來。”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當前他必須盡快解決此案。

“靈巧究竟是怎麽回事?”

“不過是一個小丫鬟而已,怎麽會有這麽大的人物給她撐腰?”

錢員外見他如此表情,就知道事情不簡單了。

可他不明白為何傅嚴會如此執著為一個丫鬟討公道。

“廢話,傅大人最是公正,誰做的你們就趕緊認了吧,就算找個替罪羊也好。”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牢房,並與傅嚴等人交代他們會盡快認罪。

“劉大人怕不是搞錯了,我們要的不是有人認罪,而是事情的真相。”

蘇知月見他如此著急,就知道他們是想要找人頂罪。

“自然。”

劉豐源知道這件事不好糊弄,想要找人頂替最好是知道內情的人。

聞言蘇知月沒有繼續再說什麽,卻安排了人暗中看著錢家眾人。

最後被推出來的人竟然是錢夫人。

她神色麻木,跪在院子裏求著她定罪。

柳㜚眉瞧見她如此不由得微微蹙眉,“蘇知月,你真的相信是她做的?”

蘇知月沒有回答,緩步走到她麵前。

她掐著她的下巴強行抬了起來,讓她與自己對視。

“你當真想清楚了?你可知道殺人償命的道理?一旦你認罪,就隻有死路一條。”

錢夫人眼中閃過一絲掙紮,似是想到了什麽,最終還是點頭認了罪。

“好啊,既然你認了罪,就暫時先關在大牢裏吧,至於錢家的其他人……”

蘇知月在其餘幾人身上掃過,見他們個個神色淡然,忽然笑了。

“其他人就先送回去吧。”

總之有人頂罪,他們沒有辦法再繼續調查此事。

柳㜚眉見她就這樣輕易將人放走,不由得有些不讚同,“你明知道錢夫人是頂罪的,為何要將其餘人放走。”

“那你覺得我該如何?”

隻是一句話,柳㜚眉便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再說這靈巧與你本就沒有關係,你為何要為她的事情如此著急?”

“我……”

柳㜚眉抿了抿唇瓣,一時間答不上來。

“此事已有了了結,誰也沒有辦法阻止她認罪,你也省省心思吧。”

說罷,蘇知月轉身離去,好似真的不準備再管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