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成婚前夕!勾小叔誘他上位

第237章 失望至極

她心裏一直壓抑著怒火,隻有將愈老碎屍萬段,才能解開她心裏的結。

“他還不能死。”

蘇知月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你有些不理智了。”

“我不理智?你過過我的日子,你就會知道我現在有多麽理智了。”

她最近被虐待得那麽慘,也該讓他還回來了。

蘇知月嗤笑一聲,覺得她的話越發好笑了。

當初她所遭受的折磨,豈是這麽幾日能夠概括的?

想到這,她的眼裏流露出絲絲殺意,卻又很快消失不見。

“蘇知月,你究竟想如何?”

愈老見狀就知道是蘇知月將他困在這裏了。

“我想要什麽你應該清楚得很,隻要你解開平安身上的蠱蟲,我可以不殺你。”

“不行!”

還不等愈老開口,蘇知雨就率先拒絕了。

“他必須要死!”

蘇知雨惡狠狠地盯著愈老,那眼神分明是在看仇人。

“你累了,下去休息吧。”

蘇知月不想聽她的歇斯底裏,幹脆讓人將她關進了偏院。

前廳終於安靜下來了。

蘇知月瞧著愈老依舊桀驁的模樣,淡然道:“解蠱需要多久?”

“我憑什麽相信你不會殺我?”

愈老也覺得奇怪,按理來說蘇知月應該對他恨之入骨才對。

如今她的表現怎麽都不像正常人改由的表現。

“我隻想救平安,你的命對我來說沒有那麽重要。”

蘇知月深吸一口氣,甚至還寫了字據。

落到如今這個地步,愈老也不想繼續受折磨了,幹脆應下了她的話。

“好,隻要你能保證我無事,我就立刻為你的兒子解蠱。”

他們彼此之間不信任,但都有屬於自己的軟肋。

蘇知月特意將傅嚴也叫了回來,與他商議何時為平安解蠱。

“王瑾怎麽說?”

傅嚴雖也想盡快為孩子解蠱,卻更希望他不要傷了根本。

“王瑾的意思是平安還小,取蠱有風險。”

蘇知月抿了抿唇瓣,也知道此事不能兩全。

“罷了,還是明日與他再商量吧。”

傅嚴看得出來她壓力很大,輕輕將她擁在懷中,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平安是我們兩個的事情,我也會盡力。”

“嗯。”蘇知月知道傅嚴也在努力想辦法,她不能怪罪任何人。

約莫是知道她心情不好,傅嚴特意叫人去接了柳㜚眉過來一起用晚膳。

“你怎麽來了?”

“唉,還不是你們家傅大人心疼你嗎?”

柳㜚眉坐在床邊,看著她的眼神很是羨慕,“要是有個人願意這麽對我,說不定我也願意嫁人了。”

不過她是不敢肖想傅嚴了。

之前算是她年少輕狂不懂事,像傅嚴這樣的人,估計也就隻有對蘇知月才會和顏悅色。

“說說吧,又是因為什麽事情不高興?還是因為平安?”

“嗯,平安身體裏的蠱蟲如今有機會取出來了,可……”

蘇知月眉頭微蹙,也不知道該如何說。

“這種事情你還是問專業的人吧,我不是很明白。”

柳㜚眉主打一個陪伴作用,她的目的是讓蘇知月高興。

不過她沒想到蘇嬌蕊也會跟著她一起來。

“表姐,我可以進來嗎?”

柳㜚眉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了,她下意識看向身邊的蘇知月,見她神色冷漠,就知道是不想見她的。

她不得已前去拒絕。

“蕊兒你先回去吧,蘇知月心情不是很好。”

她一個勁地給蘇嬌蕊使眼色,可她卻執著於跟蘇知月見麵。

“表姐,我知道你在屋內,我是來跟你道歉的,之前的事情是我做得不對。”

蘇知月聽著她道歉的話,忽然覺得有些疲憊。

“我說過,我們之間的恩怨已經了結了,不必再說這些無所謂的話了。”

“表姐……”

蘇嬌蕊聽到她的話連忙衝了進來,就連柳㜚眉都被她推了個踉蹌。

“出去!”

蘇知月瞧著她的眼神微微帶著冷意,“看來還是我之前太過縱容你了。”

她上前扶起踉蹌的柳㜚眉,不再掩飾對她的煩躁。

“你現在出去還來得及。”

蘇嬌蕊沒有明白她話中的意思,還想要繼續說什麽,柳㜚眉便率先開口了。

“你快走吧,不要再鬧了。”

“晚了。”

蘇知月看著她的眼神裏盡是失望。

平日裏那麽維護她的柳㜚眉都被她如此對待,她不敢再去想她對待其他人會是什麽態度。

“你太讓我失望了。”

說罷,祁山便走了過來,示意蘇嬌蕊可以跟他離開了。

“去哪?”

“去你該去的地方。”

蘇知月深吸一口氣,對蘇嬌蕊所做的事情不再追究,卻也不會再繼續像之前一樣對待她。

“表姐,你不能就這樣不管我了啊,我錯了。”

蘇嬌蕊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要如何開口才能挽回眼前的局麵。

她不知道蘇知月究竟為何生氣。

“我沒有不管你,隻是可能不能繼續跟你像之前一樣相處了。”

若她懂事些,她也不至於會把她送走。

就在蘇嬌蕊還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紅袖忽然匆匆趕了過來。

“小姐,您快去瞧瞧吧,王大夫說小少爺的情況有變化,需要跟您親自確定一下。”

“平安?”

蘇知月顧不得理會其他人,連忙跑去查看情況。

柳㜚眉恨鐵不成鋼地瞪了蘇嬌蕊一眼也匆匆跟了上去。

王瑾瞧見蘇知月如此急切就知道她肯定是誤會了。

“別著急,平安的情況是好轉了。”

“真的?”蘇知月神色驚訝,不敢相信他說的話。

“我說的還能有假?前幾日我就覺得奇怪了,這蠱蟲似乎在慢慢地消失,今日再來查探還真是如此。”

王瑾笑盈盈地看著繈褓中的平安,越發覺得神奇。

“這孩子長大之後必定是個了不得的人物。”

“倒也不必,我隻希望他平安。”

蘇知月給他起這個名字就是希望他可以平安度日,而不是飛黃騰達。

“以我和夫君如今的權勢,他日後可以無憂無慮。”

“這可就不對了,這孩子分明是天生的醫者,就憑這蠱蟲被這麽小的孩子悄無聲息地滅了,就能看出他的不凡。”

王瑾喋喋不休,目的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