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日益加重
“我不會將她如何,也不會違背她的意思。”
他對蘇知月有情,卻不會強迫她,這是他唯一能承諾的事情。
傅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終究隻是說了句謝謝。
待蘇知月醒來,瞧見身邊隻有尉遲霄,眼裏不由得劃過一絲失落。
“傅嚴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得知你中毒後他已經去找大夫了。”
“嗯。”蘇知月心中早有疑惑,隻是一直沒有開口詢問。
接下來的幾日他幾乎日日都在她身邊陪著。
可蘇知月卻始終悶悶不樂。
夜裏,尉遲霄聽著她呼吸漸穩,這才吩咐丫鬟照顧好她,閃身離開了院子。
“可是月兒出了什麽事?”
傅嚴瞧見他忽然來訪,還以為是出了什麽意外。
見他神色焦急,尉遲霄不由得冷哼一聲,“她被我照顧能有什麽事情?我隻是不想看著她每日惦記你罷了。”
蘇知月就算沒有明說,他也可以看出來,她是在牽掛傅嚴。
“你的傷還要多久養好?”
“隨時可以好。”
傅嚴身上的傷口已然結痂,在他看來這些已經不算什麽了。
要不是擔心被蘇知月瞧見會擔心,他也不可能等到現在。
“那就盡快找機會去看看她吧。”
尉遲霄深吸一口氣,讓自己說話的時候盡可能地保持平靜。
隻有他知道這種將蘇知月親手推給他是什麽感覺。
他從一旁的架子上找來酒水,一言不發地坐在一旁暢飲。
經過這次的事情,傅嚴對他的態度也發生了變化。
見他也要飲酒,尉遲霄嫌棄地將他拍開,“你有傷在身,酒水都沾不得,難不成你想讓她擔心?”
他一切都以蘇知月為先,想要與她不再那麽疏遠。
可惜事與願違。
就在他準備再喝些的時候,忽然接到了暗衛的傳訊。
“主子,傅夫人夜裏忽然驚醒,吐了血。”
“什麽?”
兩個大男人一起變了臉色。
誰都顧不上傷不傷的事情了,連忙前去尋找蘇知月。
等兩人趕到的時候,大夫已經為蘇知月診斷過了。
“尉遲將軍,這位姑娘的身體情況很複雜,日日憂思過重再加上毒素已經快要將她壓垮了。”
“你再說一遍!”
尉遲霄死死攥著拳頭,恨不得將大夫打出去。
“就算是讓老夫再說十萬遍,這位姑娘的情況老夫也治不了啊。”
場麵忽然變得有些安靜,最終還是傅嚴率先開了口。
“你們都出去吧。”
他想一個人跟蘇知月待一會兒。
大概是兩人心有靈犀,待到屋內隻有兩人時,蘇知月緩緩睜開了眸子。
瞧見傅嚴坐在床邊,她不由得有些驚喜。
“夫君,我就知道你肯定會來看我,你的事情處理得如何了?”
她笑盈盈地瞧著他,那模樣惹得傅嚴心中越發難受。
“我的事情不重要。”
是他沒有好好保護她,沒有陪著她。
“怎麽會呢?夫君一向以國事為重,你處理的事情肯定都很重要。”
她看著傅嚴的眼神稍稍認真,“夫君為何悶悶不樂?”
“對不起。”傅嚴沒有接話,隻是自顧自地說道。
蘇知月眉梢輕挑,示意傅嚴將她扶起來靠坐在一旁。
“為什麽要忽然跟我說對不起?”
她略顯蒼白的小臉上依舊帶著擔心,都已經這個時候了,她還在擔心她。
“月兒,你會不會怪我將你置於危險之中?”
傅嚴很清楚,若非是他的緣故蘇知月也不至於被如此對待。
“夫君怎麽會這麽想?”
蘇知月聽到他如此說後反倒是笑了,“當初沒有你幫我撐腰,可能我的命運會發生很大的變化。”
她享受了傅嚴的庇護,總是要承擔風險的。
說話間,蘇知月隻覺得眼皮越來越重,隻是想著兩人好不容易見麵不舍得睡過去。
可她身上的毒不允許她強撐,很快就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睡著之前依舊不忘抓著傅嚴粗糲的大手,說什麽都不願放開。
傅嚴輕輕在她眉心落下一吻,心中隻有一個念想。
“月兒,我一定會救你。”
他顧不得身上的傷勢,準備親自去接應王瑾。
“你要去哪?”
“接一個人。”傅嚴淡淡地看了一眼一旁的尉遲霄,“這幾日勞煩你幫我照顧好月兒。”
“你瘋了?你身上有傷,強行運功隻會害了你自己,你但凡長點腦子就該知道此舉不可行。”
尉遲霄擰眉瞧著他,懷疑他是瘋了。
“都已經等了這麽久了,就算再等幾日又如何?”
他就算不喜歡傅嚴,也不能眼睜睜瞧著他去死。
“這是我該做的。”
他是她的夫君,本就應該保護她的。
大概是傅嚴的眼神太過堅定,以至於尉遲霄一時間忘記了他身上的傷。
待反應過來時,他人已經離開了。
“真是個瘋子。”尉遲霄無奈地揉了揉眉心,讓人找來全城最好的大夫,無論如何都不能讓蘇知月在這段時間出事。
翌日,等蘇知月醒來時,身邊早已沒有了傅嚴的蹤跡。
“昨天晚上阿嚴可來過?”
瞧著她希冀的目光,尉遲霄怎麽都無法說出一個不字。
“他來過,為你去尋藥了。”
“我就知道昨晚不是夢。”
蘇知月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心中倒是希望傅嚴能早點回來。
“他什麽時候能回來?”
“不知道。”
尉遲霄確實不知道傅嚴什麽時候會回來。
而王瑾的處境也不是很好。
他瞧著眼前熟悉的環境,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你究竟想如何?”
坐在他對麵的男人聞言忽然笑了,“想如何?當然是想要你們一個個都給我陪葬了。”
他的聲音低沉,讓王瑾不由得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回憶。
但對方人多勢眾,他一人怕是無法動手。
“蘇知月的情況我已經知道了,你猜她要是出了事情,傅嚴會是什麽表情呢?會瘋癲還是會傷心?”
他自顧自地說著他所了解到的情況,看來就算是在大牢裏他的消息依舊靈通,連這些都一清二楚。
王瑾越發忌憚他,早知道是這種情況,他當初就應該親自去殺了他。
“慕容錦,你究竟是怎麽逃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