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成婚前夕!勾小叔誘他上位

第41章 以孝奴做交換

“我不知道。”蘇夫人險些被嚇得肝膽俱裂。

她哆嗦著唇瓣,幾乎說不出話來。

傅嚴見她如此,冷聲道:“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話還未說完,傅嚴被死死按住了她一條胳膊,隻聽哢嚓一聲,她的手臂應聲而斷。

蘇夫人哀嚎一聲,瞬間清醒。

“我的手,我的手!”

傅嚴的聲音裏透著冷漠,“再不說你隻會更慘,還是說……你想體會更多酷刑的滋味?”

“不,我說!”蘇夫人緊繃的神經在這一刻徹底繃不住了。

還不等她開口,祁山便匆忙從屋內跑了出來,“主子,屋內有一具燒焦的屍體……”

他話未說完,傅嚴立刻瘋了似的衝了進去。

“月兒。”他喉結微動,眼眶微微泛紅,那張平日裏平靜無波的俊臉寫滿了傷悲。

“主子莫要擔心,這具屍體並非夫人,而是個男人。”

“男人?”傅嚴仔細瞧了一眼,此人被燒得麵目全非,但能看出身材魁梧。

被燒死的人必定身體蜷縮,而此人身形舒展,顯然在大火前就已經死了。

“可有其他線索?”

“現場隻有幾支留下幾節的羽箭。”

祁山將羽箭遞到他麵前,大火灼燒後,還能保存得如此完好,可見製作精良。

“去京中鐵匠鋪挨家詢問。”

至於門外的蘇夫人,從她口中眾人斷斷續續得知了些線索。

但卻沒有明確的線索能說明此人的身份。

與此同時,蘇知月悠悠轉醒。

瞧著周圍陌生的環境,她下意識尋找熟悉的身影,卻沒在屋內看見人影。

“有……”

蘇知月剛一開口,就被自己沙啞的聲音嚇了一跳,喉嚨如同吞了刀子一般,疼得她渾身發顫。

“你吸了很多濃煙,暫時不能說話。”

房門突然被打開,黑金麵具之人現身,昏迷前的記憶再次複蘇,蘇知月下意識往後退了退。

“我若想殺你,你還能活到現在?”

蘇知月說不了話,將自己蜷縮在角落裏,思索著他的身份。

“你想回去?”

“嗯。”她點點頭,悶聲應道。

“你是走著回去,還是躺著回去,還要看傅嚴怎麽選,你說他是會選擇孝奴,還是會選擇你呢?”

在他說出孝奴名字的那一刻,蘇知月便猜到了他的身份。

他是端王府的人!

她瞧著他的目光越發警惕,慕容錦瞧著她如同受驚的小鹿似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經心的弧度。

“傅夫人,人太聰明可不是好事。”

蘇知月眨眨眼,假裝聽不懂他在說什麽。

接下來的幾日,他每日都會來找她,隻說幾句話便丟下湯藥離開。

蘇知月的嗓子慢慢恢複得差不多了。

“你究竟還要把我關到什麽時候?”

她不知道慕容錦究竟是何意,但被關在這屋子裏如此之久,就是正常人也會發瘋。

“關到傅嚴妥協為止。”

這幾日傅嚴也不好過,他看著桌上的字條,死死攥著拳頭。

“主子,不如……”

“出去。”他無心與旁人細說此事,他隻知道蘇知月對他而言意義非凡。

“主子,孝奴的身份特殊,若您將此人交出去,日後必定會被陛下問責,就算陛下不問,朝中大臣又怎會沒有異議?”

祁山也想盡可能將蘇知月找回來,可事實擺在眼前,兩難抉擇之際,理應先忠君再談情愛。

“況且端王對金礦虎視眈眈,極為可能早在幾年前就開采了金礦,若在此刻放棄,必會助長其氣焰。”

祁山的話,傅嚴怎會不懂?

隻是他舍不下蘇知月,不想讓她受委屈罷了。

“住口!”傅嚴誰的話都不想聽,他知道自己想要什麽。

最終,他還是將孝奴帶到了約定之處。

孝奴神色麻木,似是早就知道他會做此選擇,“傅大人不必糾結,我已將全部想說之話盡數說了,隻要大人能為我徐縣百姓報仇,我萬死不辭!”

他跪在地上,鄭重給傅嚴磕了幾個響頭,毅然走進了林子。

傅嚴看著他的背影,神色複雜,不出片刻,蘇知月便從林子裏走了出來。

“夫君?”蘇知月尚未清楚發生了何事,隻知道她突然被放了出來,而且慕容錦在她離開時,說的話也是意味深長。

“嗯,回家吧。”

“夫君,孝奴呢?”

她想到慕容錦所說的那些話,心中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

“此事我會一力承擔,陛下不會遷怒到你身上,回家吧。”

傅嚴的聲音很輕,眼瞼下的青黑昭示著他的疲憊。

蘇知月瞧見他這般,極為心疼,“早知如此,當時我便不該去曲家。”

“曲家之事已經解決,皇後很是鍾意他們送進宮的胭脂水粉,還有你之前當街審問蘇家夫妻,如今曲家已然度過危難。”

那他呢?

蘇知月沒有問出口,她知道如今的情況唯有先冷靜下來,看慕容錦下一步動作。

也正是這一日開始,傅嚴開始早出晚歸,身上還時不時多出幾道傷痕。

蘇知月瞧著他的手臂,眼眶微微泛紅,“夫君,我來幫你上藥。”

這道口子深可見骨,一看就是被劍刺穿的。

“無事。”傅嚴將手臂遮掩住,不想讓她看見這血腥的畫麵。

“夫君,我不怕血腥,更不會害怕你身上的傷,我知道這些都是因我而起,你就讓我幫你上藥吧。”

最起碼能緩解她內心的愧疚。

她小心翼翼地為他掀開衣服,動作極為輕柔,將金瘡藥裹上後,她才瞧見傅嚴靠在一旁睡了過去,滿臉疲憊。

蘇知月輕手輕腳地為他蓋上披風,聲音更是溫柔,“辛苦了,夫君。”

這一晚傅嚴睡得極為安穩,蘇知月翌日清醒時,他又不見了蹤影。

“紅袖,你可瞧見夫君了?”

“姑爺說他還有事要處理,讓小姐不必等他用膳。”

蘇知月抿著唇瓣,小臉上滿是擔憂,“他日日如此忙碌,肯定是被陛下問責了,都怪我。”

“小姐,您若是真的心疼姑爺,不如常為他做些膳食備著,奴婢昨夜瞧見姑爺半夜起身去廚房,吃的都是殘羹剩飯,長此以往胃必定會出問題。”

蘇知月雖未再說什麽,但心中已經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