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端王的賀禮
“爹,咱們就這樣眼睜睜看著他們搬?”傅嘉恒瞧著這些東西被搬走,心都在滴血。
比起讓傅嚴將這些東西搬走,他更想將這些錢財扣下來。
“蠢貨,禦賜之物豈是你爹我能扣的?”
定平侯瞧著傅嚴離開的背影,冷哼一聲,“他如今失勢,又假裝硬氣搬離侯府,日後必定會後悔。”
“爹說得是,我們等著看笑話就是了。”
他們不知道的是,蘇知月早就準備好了宅院。
“這裏雖許久沒住人,但物品都齊全,平日裏也有家丁打掃,夫君隻管安心住著。”
傅嚴微微蹙眉,“你一早就準備好了,是之前就想過離開?”
“夫君誤會了,此處是我娘留給我的宅院,隻是一直閑置罷了。”
此處距離侯府也不過幾步的距離,蘇知月等著他們跪下來求他們的時候。
傅嚴打消了疑慮,兩人暫時在此安頓,庫房內的東西卻是一點都不少。
翌日早朝。
定平侯聽到皇帝嘉獎傅嚴後,麵色如遭雷擊。
“怎麽會……”他的臉色不自覺地轉為錯愕。
“定平侯似是對朕所言極為有意見,莫不是還有什麽事情是朕不知道的?”
“臣不敢,隻是見陛下昨日還在為此事生氣,今日態度轉變卻如此之快,臣驚訝罷了。”
他自從得了傅嚴失勢的消息,就沒有一日不高興的,今日被如此打擊,不由得有些瘋狂。
“那不過是朕與阿嚴做的一場戲,怎麽你這個做大哥的對此毫不知情?”
不等定平侯回答,傅嚴率先出聲:“臣已搬離了侯府,侯爺不知道也正常。”
冷漠的表情,生疏的稱呼,紛紛昭示著傅嚴與定平侯府劃清了界限。
不少人都在等著看定平侯的笑話,皇帝更是敲打了他一番,甚至還將侯府旁邊的宅子賜給了傅嚴獨住。
蘇知月帶人搬東西進門時,蘇知雨等人就在不遠處瞧著。
“妹妹真是好風光,得了好夫婿就是不一般。”她話中帶著刺,也帶著嫉妒。
蘇知月好脾氣地笑笑,“是啊,夫婿爭氣確實不一樣。”
說到這,她微微一頓繼續道:“我許是忘記告訴你了,之前頂替傅嘉恒馬夫位置的人,如今成了禦前侍衛,日後更可能加官進爵,你說這事多稀奇。”
一個傅嘉恒不要的馬夫之位,交給旁人卻是能夠一步升天,何其諷刺?
蘇知雨似是也沒想到會是這般結果,咬牙切齒道:“你是故意的。”
“當然是故意的了,不過也是你們親手丟掉的機會。”
她向前幾步,與蘇知雨靠得極近,輕聲道:“姐姐還是安心養胎,做你的世子妃,守一輩子活寡吧,我很期待日後你的生活會有多麽悲慘。”
“你!”
蘇知雨看著她的眼神裏滿是恨意,她不明白,為何一個在她眼中如此愚蠢的古代人竟然能處處壓著她。
“怎麽了?你想殺我?可惜你沒有機會了。”
蘇知月甩了甩袖子,絕美的小臉上滿是笑意。
這一幕落在蘇知雨眼中卻是十足諷刺。
“你們幾個可要將東西守好了,莫要讓有心人瞧見了,丟了東西可就不好找了。”
蘇知月的話意有所指,在場就隻有蘇知雨一人不是新府邸之人,此話就差沒有指著她的鼻子罵了。
當然,蘇知月的風光不止一時。
曲家恢複往日的榮光後,在街上擺了三天三夜的流水席。
蘇知月趁著這個機會,結識了不少達官貴人,世家千金。
“小姐,外麵有人求見,說是端王派人送了賀禮。”
“端王?”蘇知月眉心微蹙,姣好的眉眼間盡是疑惑,“外祖母,你可與端王府相識?”
“這倒是不曾。”
想來也是,這位端王不想方設法除掉曲家就不錯了,突然送賀禮前來,必定別有用心。
“月丫頭,可是有什麽難事?”
“無妨,外祖母,您先休息,我去瞧瞧。”
蘇知月想會一會端王府之人,瞧見是慕容錦親自前來,險些沒收住眼中的恨意。
“妾身參見王爺。”
她借著行禮的功夫,低著頭遮掩住了眼中的恨意。
慕容錦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傅夫人,好久不見。”
他竟是毫不掩飾綁架之事。
蘇知月背後隱隱滲出細汗,纖細的指尖插進手心,才讓她稍稍鎮定幾分。
“王爺客氣了,您今日親自送賀禮前來,曲家蓬蓽生輝。”
她對慕容錦表麵上很是客氣。
慕容錦卻隻是似笑非笑地瞧著她,那視線似是要見她看穿。
“你比本王想象中要聰明許多,蘇知雨被你擺了幾道也不算虧。”
“妾身聽不懂王爺的意思。”
蘇知月隻當做聽不懂他話中之意,越發確定他此時就已經跟蘇知雨有關係了。
這麽算來,蘇知雨腹中的胎兒未必是傅嘉恒的。
如此想來,蘇知月不由得露出一抹譏笑。
“聽不懂沒關係,日後你便會懂了,本王的禮送到了,人也見到了,就不多叨擾了。”
說罷,他緩步走到蘇知月麵前,“傅夫人最好能一直如此聰明。”
不等蘇知月參透他話中深意,他便翩然離去,恰好與傅嚴在門口撞了個正著。
他隻留給傅嚴一個意味深長的笑,便上轎離開了。
“夫君,你怎麽來了?”蘇知月瞧見他連忙上前,眼裏帶著驚喜。
“曲家擺宴我當然要來,為何端王會在此處?”
傅嚴並未多想,隻擔心蘇知月會被欺負。
“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麽回事,親自送了賀禮前來也就算了,還說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話。”
越說她越覺得他肯定不對勁。
“該不會他剛剛趁著跟我說話的機會在我身上下毒了吧?夫君,你先別過來,我去換身衣服再說。”
傅嚴見她手忙腳亂,不由得無奈一笑,“傻丫頭,你不必如此著急,他來此估計是為金礦一事,在你身上下毒未免太過明顯。”
蘇知月微微蹙眉,“好吧,那夫君你可有想好何時動身?”
徐縣說遠不遠,說近不近,坐馬車需要兩日時間往返,她可不想跟他分開那麽久。
“三日後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