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神秘大門
“此人很是狡猾,沒有留下蹤跡,連我都沒能瞧見他的身影,可見武功高強。”
連傅嚴都如此稱讚,此人肯定有些手段。
蘇知月瞧著天邊的月色,神色悵然,“夫君,你說我們這次真的會順利嗎?”
本以為隻有慕容錦是絆腳石,如今看來這徐縣臥虎藏龍,未必能順利推行此事。
“不急。”傅嚴很淡定,此事需要耐心,不必過於著急。
這一晚,大家過得都極為忐忑,被此處時不時出現的鬼影和尖叫聲嚇得睡不著覺。
翌日,傅嚴前去查看周圍的情況,蘇知月在家守著,百無聊賴。
“阿孝,你之前走的時候此處就是這樣嗎?”
“我走的時候這附近的房子還沒有如此破敗,不過想想也是,都已經無人居住了,越來越破也是正常的。”
孝奴的神色有些懷念,“當初我從端王府來此處幫忙,那段時日當真讓人懷念。”
蘇知月微微挑眉,小臉上滿是不解,“為何你會對做苦力的日子念念不忘?”
“因為隻有這段時間我是自由的,也隻有他們把我當做是人。”
他知道蘇知月肯定無法理解,幹脆也不再多言,隻是想著快點解決金礦的事情。
下午,慕容錦的人也到了,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什麽,他們的住處就在隔壁。
“傅夫人,我們又見麵了。”
慕容錦的聲音裏滿是笑意,“本王還以為傅大人不會帶你來,還失望了好久,如今看來,當真令人驚喜。”
蘇知月聽出他話中的曖昧,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還請王爺自重。”
“自重?本王又沒有對你做什麽,為何要自重?”
他笑容放肆,就在他準備繼續說些什麽的時候,傅嚴回來了。
瞧見慕容錦在此,他的神色頓時冷了下來,“端王有事?”
“本王隻是想過來跟傅夫人閑聊幾句罷了,怎麽?傅大人這是不高興了?”
他慣是會用這樣的伎倆故意惡心人。
蘇知月隻要一想到他之前做過的那些事,就忍不住犯惡心。
“既然大家日後都要在這生活,應該不介意本王今日在此用午膳吧?”
蘇知月先一步拒絕了慕容錦,“這恐怕不行,王爺平日裏山珍海味吃習慣了,萬一被妾身所做的飯菜毒壞了腸胃就不好了。”
她辛辛苦苦為傅嚴準備的晚膳,哪裏能喂給狗?
蘇知月說得好聽,拒絕的意思也是十分明顯。
慕容錦似笑非笑地看了她片刻,終究還是沒有繼續為難兩人。
“這次不行那便下次,希望本王下次再來時,傅夫人莫要拒絕。”
說罷,他轉身進了院子,好似真的就這樣過去了一般。
蘇知月抿著唇瓣,看著他的背影滿是恨意。
傅嚴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關切的意味,“月兒,你可還好?”
“我沒事。”蘇知月收斂了神色,心中裝著無數的事情。
這件事對於她來說刻骨銘心,但此刻隻能暫時壓在心中。
晚膳時,傅嚴瞧著她心不在焉的模樣,就知道了她肯定是在想慕容錦之事。
“你很討厭端王?”
蘇知月先是一愣,隨後苦笑道:“這麽明顯嗎?”
“嗯,你看著他的眼神像是在看殺父仇人,任誰都能看出來。”
傅嚴難得開玩笑,卻沒有讓蘇知月開懷大笑。
她輕歎一聲,語氣悵然道:“夫君難道不覺得他討厭?我們之間的仇我不便與你細說,但你隻需要知道,他與蘇知雨脫不了幹係。”
上一世,蘇知月一直以為蘇知雨是靠著傅嘉恒才巴結到了慕容錦。
這一世,她卻提前發現了兩人之間的不軌之舉。
“你確定?”
“夫君可還記得我與你說的銀子一事?我懷疑這些都是蘇知雨在端王手裏拿的。”
能夠幫她還清如此巨額的賬目,蘇知月可不相信兩人之間沒有關係。
或許他們早就不清白了。
“我知道。”傅嚴的人早就查到此事了,卻沒有瞧見兩人之間有什麽來往。
倒是蘇知雨與昭陽郡主來往密切。
“你若介意,回去後我便找個理由讓侯府容不下蘇知雨,再將蘇家貶做貧民。”
蘇知月果斷拒絕了這個提議,“不,這樣對於他們來說是得了便宜,我要他們受盡折磨再死。”
她眼中的恨意毫不遮掩。
傅嚴不知道她究竟經曆了什麽,才會有如此滔天的恨意,卻也知道她不是記仇之人,除非他們做了特別過分的事情。
“夫君,你願意幫我嗎?隻要你幫我,我願意給你我的一切,孩子……”
“夠了。”傅嚴聽著她越說越是激動,揉了揉酸疼的眉心,嗬住了她將要說的話。
“我幫你是應該的,不僅僅是因為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更因為你是我的妻子。”
早在他們洞房的那一刻,他這輩子便認定了她。
蘇知月睜大了眸子,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她一直以為兩人的感情裏帶著彼此利用,又心知肚明,如今聽他這番話,蘇知月隻覺得愧疚難當。
“今晚我睡書房。”
傅嚴幹脆地轉身離開,不想再說這個問題。
蘇知月沒有來得及反應,他人就不見了。
回到空****的房間,蘇知月瞧著隻有一個枕頭的床,突然覺得少了些什麽。
“原來我竟如此熟悉有傅嚴的生活了嗎?”
她靠在一旁,心中思緒萬千。
傅嚴又何嚐不是如此呢?
“主子,您該休息了。”祁山適時提醒,想著他氣應該差不多消了。
可傅嚴隻是守在了臥房門口,沒有要進門的意思。
“主子,您不進去嗎?”
傅嚴沒有吭聲,靜靜地坐在一旁,他知道這裏不安全,不僅有慕容錦,還有那些所謂的邪祟,有他在這,蘇知月能睡得好一些。
殊不知,此刻蘇知月根本就沒有入睡,她聽到動靜,便靠在門板上聽著兩人的對話。
一不小心,手碰到了一旁的花瓶。
哢嚓一聲,花瓶轉了個方向,屋內的兩個書架緩緩挪開,露出了一扇塵封已久的大門。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