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傅嚴蘇醒
她之前本來是不相信所謂的怪力亂神,可自從她重活一世後,就對此有了敬畏之心。
這一夜,她一直戰戰兢兢,無法入睡,直到天蒙蒙亮,她才敢眯一會。
“夫人,你醒了?”孝奴守在屋裏,瞧見她醒來連忙上前。
“夫人這是廚房準備的粥,您幾日沒能好好用膳了,多吃點吧。”
“我不餓。”她看了一眼周圍,白衣人不見了蹤影,隻留她和傅嚴在屋內。
“你來時可有瞧見什麽人?”
“沒有,我來時就看見您在睡覺,不過今日外麵很熱鬧,看樣子應該是準備開采金礦了。”
孝奴對這裏始終都有一種情懷,知道金礦再次開采後,他也不奢望蘇知月他們能做什麽了,隻想著自己報仇。
“什麽?”蘇知月緊抿著唇瓣,暗道不好。
若不第一時間到場,屆時就算慕容錦將黑的說成白的,他們也毫無辦法。
“不行,我要去看看,你在這守著,這金礦必定不能現在開。”
蘇知月跑得飛快,連孝奴的呼喚都沒聽進去。
金礦之前便開采過了,所以萬事都準備齊全,隻等著他們派人再次入礦。
她趕來時,慕容錦已經打開了塵封多久的金礦入口,瞧見她,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傅夫人來得正好,與我們進去瞧瞧情況如何?”
蘇知月不明白他在賣什麽關子,雙手不安地攥著帕子。
“傅夫人一個女人家,還是算了吧。”
“就是,就算要下礦也應該是傅大人跟我們一起。”
“說來怎麽還不見傅大人?該不會真的出事了吧?”
周圍的官員侍從議論紛紛,開始懷疑傅嚴是否出事了。
蘇知月騎虎難下,硬著頭皮也要進去,這裏比她想的還要黑,但金子的光澤依舊驚人的亮。
“這裏當初被炸過,少了一片,當真可惜。”
“唉,當初的那些人的屍骨還在這,瞧著就晦氣。”
眾人跨過屍骸,向深處探索,卻未瞧見開采的痕跡。
蘇知月滿臉的不敢置信,她不相信慕容錦有這個毅力不動這處金礦。
但事與願違,他們看了一圈都沒找到線索。
“傅夫人似乎很驚訝,難不成你對此地有什麽獨到的見解?”
“我隻是好奇罷了。”蘇知月看向慕容錦,見他神色淡然,便知道事情並非那麽簡單。
眾人不一會便出了金礦,這裏的塵土可不是他們這些身嬌肉貴的官員受得住的。
回去的路上,蘇知月一直在想慕容錦那個意味深長的笑,這其中肯定有說法。
“夫人,你總算是回來了,剛剛有人往我們院子裏丟了死老鼠,人已經被抓住了,但瘋瘋癲癲的,看起來不像是正常人。”
“死老鼠?”蘇知月蹙眉走進院內,隻瞧見淡淡的血跡,還有一些殘留的肉泥。
她強忍著惡心,跟祁山一同去查看罪魁禍首的情況,卻意外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是你!”
她瞧著白衣人那張慘白的臉,遊離的目光,有那麽一絲懷疑他是不是瘋了。
“老鼠……”
白衣人全然不認識她似的,癡癡地笑著,也不知道是在想著什麽。
蘇知月見狀,便知道事情不簡單,幹脆將人綁在柴房裏,讓人小心看守,自己則是數著日子等待傅嚴蘇醒。
終於,七日後,傅嚴悠悠轉醒。
瞧見她在床邊打瞌睡下意識伸手想要去摸她的臉,“月兒?”
他嗓音沙啞如烏鴉,應當是許久沒喝水導致的。
蘇知月從睡夢中驚醒,瞧見他蘇醒瞬間精神起來,“夫君,你終於醒了,我就知道你不會有事。”
“嗯,我睡了多久?”
“已經七日了,端王陰險至極,用一個陷阱引你入局,若不是有一個神秘人幫忙,你怕是再也醒不過來了。”
蘇知月說到這還心有餘悸,對傅嚴能醒過來極為慶幸。
“七日?金礦情況如何?”傅嚴第一時間關心的便是金礦,想強行下榻去查看情況。
“夫君,不必去了,金礦已經重新開啟,端王的人在看守,打開礦門的時候我也去了,但沒有查出什麽線索。”
她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端王是如何藏這麽好的。
傅嚴立刻便想到了其中的利害,“扶我起來,我要去礦場。”
“夫君,你尚未恢複,還是不要有大動作。”
隻可惜傅嚴神色堅定,態度不容置喙,“我這麽久沒有現身,端王必定心中懷疑,再不現身,一同前來的官員怕是要歸順於他了。”
蘇知月沒有辦法,隻好扶著他上了馬車,很快,兩人便趕到了礦山。
“喲,妹妹你也在這?我還想著明日去看看你呢,你們家傅大人這是怎麽了?怎麽臉色這麽差?”
蘇知雨聲音尖利,站在慕容錦身邊滿臉譏笑,對兩人的處境頗為嫌棄。
“你在這做什麽?”
蘇知月下意識攥緊了手腕,卻忘記了她還在扶著傅嚴。
瞧著他手腕上的紅痕,蘇知月麵露歉意,“夫君……”
“不必在意,不必理會,你若看不慣她,我現在就派人去奏請陛下,將此人安個罪名斬了。”
他的聲音不小,蘇知雨將他的話聽了個正著,神色頓時變得極為難看,“你們敢!”
“有何不敢?”傅嚴冷冷地看著她,聲音裏帶著不屑,“你以為你是侯府的世子妃便可平步青雲?捏死你不過如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王爺,你看他!”蘇知雨被嚇了一跳,連忙拽著慕容錦的袖子搖晃撒嬌。
這副惡心的嘴臉讓人惡寒,蘇知月險些將隔夜飯都吐出來。
“蘇知雨,你來這該不會就是想惡心人的吧?你身為侯府世子妃,與旁人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慕容錦淡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沒有插手的意思,蘇知雨孤立無援,神色崩潰。
“你管我來做什麽?我跟王爺不過是朋友,你這種人看什麽都髒!”
她哼笑一聲,光明正大地拉著慕容錦,姿態曖昧。
蘇知月從未見過如此囂張的婦人,對她的行為極為不恥。
“怎麽?妹妹你該不會是羨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