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態度轉變
蘇知雨表情扭曲,卻不敢當著慕容錦的麵放肆。
她假意一笑,上前道:“妹妹何必這樣?不如我送你去休息,明日一早你就能見到傅大人了。”
說罷,蘇知雨上前挎住了她的手臂,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樣。
慕容錦沒有再說什麽,任由她將蘇知月關進了柴房,這裏又髒又臭,與她們平時所住的環境大相徑庭。
可蘇知月卻沒有絲毫嫌棄,她靜靜地坐在角落裏,看著他們來來往往,好似這些都與她無關。
“妹妹,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蘇知雨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瞧著她狼狽的樣子,笑容譏諷,“你覺得傅嚴會為了你放棄立功的機會嗎?就算他將此地的情況匯報給陛下又如何?還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你什麽意思?”蘇知月終於有了反應,她也想借著這個機會扳倒慕容錦。
“你們有證據說這是王爺的人的嗎?”
蘇知月抿了抿唇瓣,他們誰也沒有證據,更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王爺早就知道你們會用這一招,替罪羊都找好了,屆時你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費。”
蘇知月瞧著她絕望的神色,笑容越發燦爛,“妹妹,你終究還是不如我的。”
說罷,她命人關上門,自己則是帶著人離開了此地。
不知過了多久,蘇知月終於聽見了王城的聲音,“丫頭,你還醒著嗎?我剛剛聽到了他們的密謀,他們要讓神醫門來背黑鍋。”
“你聽到了又如何,我們被困此地,能有何辦法?”
蘇知月輕歎一聲,難得有些頹喪。
王城聞言有些著急,“那也不能就這樣幹等著,我們神醫門已經被慕容錦害得夠慘了,絕對不能再幫他背黑鍋。”
“你們為什麽這麽恨他?”
蘇知月抬眸,想到昨夜神醫門的表現,好奇地瞧著他。
“他軟禁了我們的師尊,殺了我們的大師兄和眾多弟子,難道還不夠恨他?”
看來慕容錦所做的惡事不止如此。
蘇知月垂眸沉思片刻,“你現在就帶我離開此地,我們先回京城再說。”
翌日,蘇知雨特意拿了一碗已經餿了的米粥前來,卻發現柴房內空****的,早已沒了人影。
“王爺,人……”
慕容錦的大掌死死掐著她的脖頸,“本王讓你看的人呢?”
“王爺,我不知道……”
蘇知雨被掐得幾乎快要喘不過氣來。
傅嘉恒瞧見這一幕,嚇得兩股戰戰,“王爺,求您放過雨兒,我這就去幫您把人找回來。”
慕容錦對他的聲音充耳不聞,雙手不斷用力,蘇知雨喉間的空氣越發稀薄。
“王爺,孩子,我的孩子!”
終於,慕容錦鬆開了手,蘇知雨跌在地上,臉色煞白。
“看在你有身孕的份上,本王暫且放過你,神醫門的事情便交給你們夫妻二人,你們應該知道該怎麽做吧?”
“明白,我們這就去辦。”
傅嘉恒不敢有片刻耽擱,扶著蘇知雨就去了密道。
蘇知月則是被王城一路背回了京城。
京城內,傅嚴將慕容錦的罪行盡數告知給皇帝,“請陛下恩準臣活捉端王,捉拿其下屬。”
“阿嚴,朕想要的可不隻是這些,隻憑這一點,朕如何能定罪慕容錦?你應當知道,他手中有先帝遺詔,免死金牌,想殺他,必定是滔天大錯。”
隻憑偷盜金礦一事,還不足以讓慕容錦被處決。
“金礦一事是其次,朕要知道的是金礦的流向,還有他手中究竟有多少兵馬,又有多少人站在了他那邊。”
傅嚴自然知道他想要什麽,但慕容錦處事謹慎,上次擺他一道已然不易,這次他受了傷,還讓蘇知月一起冒險,他心中有愧。
“阿嚴,朕知道你氣不過,也知道你心中所想,但此次這個啞巴虧你必須咽下去。”
皇帝輕歎一聲,拍了拍傅嚴的肩膀,轉身離開了禦書房。
傅嚴靜靜地跪在地上半晌,起身時臉上帶著煞氣。
蘇知月趕到京城後,第一時間找到薛寧了解情況,卻見她神色迷茫,並不知此事。
“此事你不必再追究了。”
“為何?”蘇知月不甘心,這幾日他們冒了如此大的風險,怎能就此罷休?
“陛下不會殺慕容錦,最起碼不是現在。”
薛寧將此事看得極為透徹,手中把玩著一把精致的匕首,“他忌憚先帝的遺詔,更忌憚慕容錦手中的免死金牌。”
“既然如此,為何陛下還要讓阿嚴前去?”
“伴君如伴虎,陛下想要的不會親自去搶,卻會安排下屬去搶,傅嚴是最為有利的人選。”
薛寧嗤笑一聲,對皇帝的性格了如指掌,“你回去安心養傷,此事本宮會給你一個交代。”
蘇知月不知她究竟要如何做,隻知道回府後,傅嚴三日沒出書房。
若不是皇帝召見,他怕是還不會出門。
“夫君……”
“今晚我便不回來用膳了,你好生休息,莫要再操勞。”
傅嚴匆匆留下幾句話便上了馬,蘇知月瞧著他的背影悵然若失。
“小姐,姑爺應當是有要事要辦,您先用膳吧。”紅袖見狀,麵露不忍,扶著她回了內屋。
此次之事反思的不僅是傅嚴,蘇知月也在思索著她日後如何對付慕容錦。
他身負免死金牌,就算犯了天大的錯都不會死。
她雖是傅嚴的夫人,卻終究缺少了實權。
“小姐,您怎麽了?”
“沒什麽,隻是在想日後該如何應對旁人的惡意。”
蘇知月的眼神比之前更加堅定,她的仇必須由她親自動手,免死金牌又如何?先帝遺詔又如何?隻要她想他死,有的是辦法。
與此同時,皇宮。
皇帝的脖頸上多了一塊白布,顯然是傷了脖子。
“阿嚴啊,朕又仔細想了想,還是不能就此輕易放過端王,你明日就替朕去傳旨,讓他來宮中,至於金礦的事情,就全權交給你來辦了。”
皇帝突然改變了主意,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打了傅嚴一個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