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成婚前夕!勾小叔誘他上位

第55章 曲老夫人被綁

慕容錦眉頭緊蹙,眼中的玩味消失不見。

“怎麽是這個麻煩的女人?”

他深深看了假山一眼,示意侍衛前去查看,自己則是去前廳應付薛寧。

侍衛趕到假山時,隻瞧見一隻純黑的野貓,沒有旁人的痕跡。

“人不在這,繼續搜!”

與此同時,牆外。

蘇知月重重喘著粗氣,“夫君?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傅嚴眸中含怒,“薛少羽和我說的,為何不提前知會我一聲?”

“皇後娘娘讓我辦的事非同小可,我哪敢提前透露?”

她抓著傅嚴的袖子,邀功似的將懷中明黃的聖旨遞到他麵前,“夫君你看,慕容錦馬上要死定了。”

傅嚴瞧著她亮晶晶的眸子,餘怒未消卻舍不得再責備她。

“先回府再說。”

他將蘇知月抱在懷中,閃身回了府邸。

薛寧等人晚了一炷香才到,身上的鳳袍尤為醒目。

“東西可到手了?”

蘇知月將聖旨緩緩打開,卻見裏麵沒有任何書寫過的痕跡,赫然是一道空白的聖旨。

眾人怔愣片刻,唯有傅嚴眉頭緊蹙。

“先帝遺詔不可能是空白的,難道這張是假的?”

“是真的。”

傅嚴將聖旨翻到另一麵,“先帝寵愛端王著實不假,這道空白聖旨足夠他做許多事了。”

所有人都不明白為何先帝在臨死前改了遺詔,更不明白他為何會給慕容錦如此多的權利。

“人隻有在將死的時候才知道孰好孰壞,先皇也不例外。”

但他已病重,再想將這些恩典收回來已經來不及了。

“先皇給陛下留了個爛攤子。”薛寧嗤笑一聲,將聖旨丟進了火盆。

“本宮早該知道他不靠譜。”

自從險被陷害後,薛寧對皇室的怨念尤重。

“不管怎麽說,此事多謝你。”薛寧將身上的匕首遞給了她,“送你了。”

蘇知月知道這是她給的信物,欣然收下。

薛寧等人紛紛離去,隻留夫妻二人等著秋後算賬。

蘇知月悄悄看了他一眼,見他神色嚴肅,清了清嗓子道:“夫君,你還在生我的氣?”

“我有何資格生氣?”傅嚴別過臉去,不去看她亮晶晶的眸子。

“今晚我睡書房。”

說著,他就要推門而去。

蘇知月眼疾手快抓住了他的袖子,“夫君,你厭棄我了?”

她像即將被丟棄的小獸,小心翼翼地抓著他的袖子,那模樣讓他完全招架不住。

“你……”

蘇知月鬆開了他的袖子,“沒關係,是我不好,夫君走吧。”

她神色落寞,好似被他的舉動傷透了心。

傅嚴離去的腳步硬生生頓在了原地。

“蘇知月,你究竟要我拿你怎麽辦?”

他輕歎一聲,無往不利的傅大人第一次在女人身上栽了跟頭。

“我想為夫君做些什麽,而且我與端王之間有血海深仇,我想親自去報仇。”

傅嚴蹲下身子,看著她的眼神裏帶著疑惑,“可是據我所知,你從未與端王有過接觸。”

蘇知月沒吭聲,眼中的恨意卻是做不了假。

傅嚴將她抱到**,什麽都沒說,轉身去了書房。

蘇知月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悵然若失,心中空****的,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何會如此。

她在**枯坐至天明,直至紅袖慌亂的聲音傳來,她才堪堪回神。

“小姐不好了,老夫人被綁架了!”

“什麽?”她急匆匆下床,卻因為坐得太久雙腿麻木跌坐在地上。

“腿麻了就坐下歇著。”傅嚴將她護在懷中,聲音裏透著煩躁,“曲老夫人出事了。”

蘇知月死死抓著他的袖子,“誰做的?”

“現場隻留下了這封書信,要你拿銀子去換人,曲家在衙門報官。”

凶手將信封留在曲老夫人屋內,手段極其惡劣。

傅嚴已經去過現場了,隻找到了一枚碎了一半的鐲子。

“這是外祖母的。”

蘇知月一眼就認出了鐲子的來曆,“不行,我要去救她。”

她失去了母親,不能再失去外祖母了。

“你先冷靜,曲家在為此事奔波,信中點名道姓讓你去換人,一定是與你熟悉之人,你可有線索?”

“蘇知雨!一定是她!”

蘇知月死死咬著唇瓣,腦海中浮現出她那雙滿是怨恨的眸子。

“她恨我讓她成了跛子,嫉妒我能與皇後接觸,她……”

“可有證據?”

傅嚴的話成功噎住了蘇知月。

蘇知雨這幾日臥床養傷,是最好的不在場證明。

她手中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人是她綁的。

“既然沒有證據,就再想想有什麽辦法能將人救回來,你送銀子去他們必會殺人滅口。”

蘇知月平日裏做事冷靜,但遇到親人之事卻自亂了陣腳。

“夫君,幫幫我……”

她抓著他的手臂,眸子裏帶著哀求。

傅嚴輕歎一聲,“我在調查此事。”

他安慰了蘇知月幾句,也一同加入了尋人的隊伍。

就在蘇知月失魂落魄之際,蘇知雨被抬著進了院子。

“妹妹,今日戲園有幾場好戲,你可願跟我一起去瞧瞧?”

蘇知月聽到她的聲音,冷冷地走了出來。

“是你。”

“什麽是我?我怎麽聽不懂妹妹你在說什麽?”蘇知雨嘴角掛著得意的笑,“妹妹不願意與我去戲園嗎?”

她笑盈盈地瞧著她,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心裏格外暢快。

“看來你的腿傷得還是不夠重。”

蘇知月冷著臉,一步步靠近了蘇知雨。

見她如此,蘇知雨莫名心慌,“我可什麽都沒做,你動手我就要去報官了。”

“報官?”蘇知月纖細的手指在她傷口處劃過,最終停留在腿窩處。

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死死掐著她的腿窩,鮮血滲透白布染紅了她的衣襟,疼得她冷汗直流。

“蘇知月,你瘋了!”

“我本來就是瘋子,姐姐不知道嗎?”

她蒼白的臉上揚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不知道也沒關係,你瞧,這不是讓你感受到了嗎?”

蘇知雨身旁的丫鬟侍衛上前想將她拉開,她卻越抓越緊。

“姐姐,你最好別讓我知道曲家的事情與你有關,不然……”

她的視線緩緩瞟向她另外一條腿,“你日後怕是要爬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