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想生也不行
蘇知月順勢摟住傅嚴的手臂,“夫君,我們走吧。”
傅嚴看不懂兩人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帶著她回了府邸。
“三叔!”
兩人一到門口,傅嘉恒就迫不及待攔住了二人的去路。
“你來做什麽?”蘇知月瞧著他的眼神裏滿是警惕。
他在徐縣做了慕容錦的走狗,如今又來找他們,難保沒有陰謀。
傅嘉恒沒有理會她,徑自走到傅嚴麵前,“三叔,侄兒有一事相求。”
“何事?”傅嚴語氣冷淡,對他沒有好臉色。
“侄兒聽聞大理寺少卿前幾日騎馬摔斷了腿,需臥床靜養一段時日,空出的位置……”
“喲,這時候想起你三叔了?”
蘇知月打斷了他的話,哼笑一聲,“就你這副模樣,別說大理寺少卿,怕是一個馬夫的位置都要買。”
說著,她似是想起了什麽,掩嘴笑道:“是了,我險些忘記你之前花錢買禦前馬夫的事情了。”
傅嘉恒額角青筋暴起,陰鷙的眸子死死盯著蘇知月。
“你找死!”
“哎呀,夫君人家好怕怕啊。”蘇知月作勢躲在傅嚴懷中,拿腔作勢假得明顯。
傅嚴揉了揉她的發頂,騙就吃她這一套,“不怕,我幫你教訓他。”
傅嘉恒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之人,“三叔,你幫她不幫我?”
話音剛落,他腿上便挨了一腳。
傅嚴武功高強,每一腳都有分寸,隻會讓他痛不欲生,不會打斷他的腿。
“三叔別打了,她是裝的,是她把我害成這樣的!”
傅嘉恒委屈至極,顧不得形象涕淚橫流,“她害得我們傅家斷子絕孫,這種心如蛇蠍的女人三叔你敢要?”
“斷子絕孫?怕是要讓你失望了,我和夫君會努力生孩子的,倒是你……”
蘇知月從傅嚴身後探出腦袋,譏誚的目光落在他身下某處上,“想要都要不成咯。”
傅嚴腳下稍一用力,傅嘉恒的腿不負眾望,哢嚓一聲斷了。
“夫君,你……”
蘇知月驚愕抬眸,沒想到他會這麽生氣。
“日後莫要再與其他人說這些。”
傅嘉恒像死豬一樣在地上哀嚎打滾,傅嚴命人將他丟回了傅家,隨即閉門不出,任由侯府人來找事也不理會。
見他神色嚴肅,蘇知月後知後覺道:“夫君,你吃醋了?”
“沒有。”
傅嚴回答得極快,也正是如此,才越發像欲蓋彌彰。
“這樣呀,枉我為夫君酸醋雀躍,原是我自己一人的獨角戲。”
她說得期期艾艾,背影落寞,讓人忍不住想將她擁入懷中。
見他久久沒有動作,蘇知月回眸看去,好巧不巧撞進了他懷裏。
“原來夫君是在這等著我呢。”
她趁勢將傅嚴抱在懷中,聲音甜膩,“夫君的腰好……”
“閉嘴。”傅嚴揉了揉酸疼的眉心,捂住了蘇知月的紅唇。
蘇知月撇撇嘴,不再出聲。
小手卻不停在他腰間遊移,雖未出聲卻是無聲勝有聲。
“蘇知月,你故意的!”
泰山崩於麵前而不改色的傅大人遇到了他的專屬克星。
蘇知月笑盈盈地繼續捏,保證不開口說話。
傅嚴心急之下將她提到懷中,攥著她的小手,卻是遲了。
“夫君,你有反應了哎。”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傅嚴猛地將她壓在**,曖昧旖旎的聲音充斥著整個房間,蘇知月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夫君……”
唇齒糾纏,再無聲響。
待風平浪止,蘇知月靠在他懷中姿態懶散。
“夫君,你可累了?”
傅嚴揉捏著她腰肢的手一頓,“你還能繼續?”
蘇知月連忙搖搖頭,“不行了,我們還沒用晚膳呢。”
她嘟著紅唇抱怨著他太用力,她腰酸背痛無法去小廚房做晚膳。
“你不必事事親力親為,膳食交給下人準備就好。”
“不行。”蘇知月果斷拒絕,他不知道他前世死於她送的點心,她卻記著。
她不會再讓悲劇重演,膳食隻能經她手準備。
“我知道夫君隻有在吃我做的膳食時才會多用幾口。”
傅嚴愣了片刻,心中有暖流劃過。
“偶爾準備即可。”
“不管,我就要去做,夫君為我更衣。”
蘇知月宛若一條無骨的水蛇纏在他身上撒嬌,傅嚴拿她沒辦法,為她更衣時不免又是一陣心猿意馬。
若非他自製力強大,怕是又要換到**去了。
兩人你儂我儂之際,急促的敲門聲傳來。
“小姐,大牢出事了,趙氏自縊於牢房,老爺和大小姐都趕過去了。”
消息來得突然,蘇知月也錯愕了好一會兒。
“趙氏死了?”
她記得她還沒有認罪,也沒有供出背後之人,突然自縊屬實奇怪。
“可要去瞧瞧?”傅嚴明白她的心思,縱然麵上表現得滿不在意,心中卻是在意的。
“嗯。”
路上,蘇知月一直心神不寧。
果然到了牢房後,獄卒瞧著她的眼神有些怪異。
“蘇知月,是你對不對!是你害死了我娘!”
蘇知雨歇斯底裏地大喊,若非腿腳不便,她早已上前與她廝打在一起。
“趙氏畏罪自縊,與我何幹?”
蘇知月瞧了一眼趙氏額間的傷痕,她是撞死在牢房內的。
“你還敢狡辯?獄卒說今日隻有你來過牢房,你敢說不是你?”
蘇炳懷哆嗦著手指指著她,“我沒有你這麽惡毒的女兒。”
“你們聽不懂人話?”
麵對他們的指責,蘇知月煩不勝煩,“我想殺她有一百種辦法,我還沒有讓她在牢裏受夠折磨,怎麽會殺她?”
蘇知月從不掩飾對他們一家的厭煩,卻沒有要殺人。
他們不配死得痛快。
聞言,眾人看著她的眼神變了變。
蘇炳懷更是氣急,“傅大人,如此蛇蠍心腸的女子你也敢留在身邊?哪日她狠起來,怕是連你也要死於非命!”
麵對他的指責,傅嚴神色淡定。
“我的夫人是什麽人我很清楚,不是她做的為何要承認?”
他淡淡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況且不過是死了個人罷了,有什麽好大費周章的?”
他在戰場上看過的屍山屍海哪個不比眼前一幕更為驚駭?
“你……你們……”
蘇炳懷活了半輩子,第一次聽到如此無情的言論,一時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