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眼饞嫁妝想挽回
“我不是故意要搶你的夫君的,是那次祖母壽宴,我多喝了幾杯酒,才搖搖晃晃撞到他的。”
“我原本是想著我走不好道兒,讓他送我回房間也好,可我沒想到,沒想到……”蘇知雨哭的稀裏嘩啦的,那淚水更是像決了堤的河水似的,嘩啦啦的順著臉頰直往下流,眨眼便打濕了她身上穿著的紅衣。
可她卻仿佛不曾察覺一樣,哭的斷斷續續的繼續道:“對不起……對不起……妹妹,都是我的錯。可妹妹,他是想娶你的,他最想娶的也隻有你啊!你別因為我做錯了事情就懲罰他好不好?”
“妹妹你別不要他了好不好?今天是你和他的婚禮啊!”蘇知雨說的情真意切的,似乎,她當真是幡然悔悟了,想要讓她和傅嘉恒重歸於好一樣。
可蘇知月知道,都是假的!
蘇知雨就是在做戲!
她是怕她將來成了她三嬸兒,既痛失了錢財,還沒法再利用她去實現她當誥命夫人的美夢罷了!
蘇知雨想用現在的伏低做小,換將來的痛快淋漓人生!
上輩子是她蠢,亂發善心才會被蘇知雨利用到不得好死的!這輩子,她絕對不會再讓蘇知雨如願了!
蘇知月冷冷的望著蘇知雨沒有說話。
傅嘉恒此時重重點頭附和了蘇知雨的話,望向了蘇知月道:“對,知月,我確實是真心誠意想要娶你的!”
“隻要你還肯回到我身邊來,蘇知月,我可以原諒你今天的一時錯誤,以後我還會好好的對你的。”
畢竟蘇知雨都把話鋪墊到這裏了,他要是再不趕緊挽回,那蘇知月那些嫁妝可就真的不屬於他了!
他不喜歡蘇知月,可他喜歡她帶過來的萬千嫁妝啊!
他在青樓都被弄的這麽慘了,他不能再人財兩空了吧?
他不會把屬於他的一切拱手讓人的!
傅嘉恒說的堅決,篤定。
傅嚴微不可見的輕蹙了下眉頭,指腹輕輕摩挲在膝蓋上,蠢蠢欲動的,有一種想要打人的衝動。
就在那股衝動即將憋不住的時候,蘇知月突然冷笑了一聲。
她從傅嚴背後繞了過來,坦坦****,正大光明的看向了兩人,嘲諷的問傅嘉恒道:“是嗎?你當真是這般想的?”
“當然。”
蘇知月嘴角的譏笑更濃,她明知故問道:“那蘇知雨呢?你準備怎麽安排蘇知雨?”
傅嘉恒想都沒想的道:“自然是你當正妻,她當平妻。”
“嗬!”蘇知月冷笑一聲,繼而又問蘇知雨,“你願意?”
蘇知雨一噎。
她不樂意!
她恨不得現在就卷走蘇知月的所有,然後把蘇知月踩在腳底下,狠狠的踐踏!
但她不能。
此刻有錯的是她,她隻能裝出委委屈屈的模樣來,泫然欲泣道:“我願意,我願意和妹妹共侍一夫的。”
明明那眼底的恨意都快要溢出來了,還能強逼著自己說出這種惡心人的話來,果然不虧是蘇知雨,為了達到目的如此不擇手段!
蘇知月輕笑出了聲。
那聲音帶著濃濃的,毫不掩飾的嘲諷:“放著好好的正妻不當,卻非要當個平妻?蘇知雨你就這般自甘下賤嗎?”
“果然就是姨娘教養出來的下賤胚子!不過你願意下賤是你的事情,我可不想和你同嫁一人,尤其還是嫁給傅嘉恒這種男人!”
蘇知月說著,話中的鄙夷嘲諷意味更重。
“早就商定好的大婚日子,讓自家長輩幫忙迎親拜堂就算了,竟還讓旁的女人半夜三更的找上門來討要公道,討要名分。這般糊塗,掂量不清楚的男人,跟著他能有什麽未來?”
“更何況你們如今還有了孩子!”
“我蘇知月可沒有上趕著去當別人娘的癖好!所以,哪怕你們現在都跪下來求我,我也不會再答應你們的。”
“兩位請回吧。我如今已經是傅嚴堂堂正正的妻子了,看在今天我們剛剛新婚的份兒上,我便暫時不和你們多做計較。但也請你們日後對我放尊重些!若是再敢這般肆無忌憚,胡言亂語的,我定會好好教訓你們!”
說完,蘇知月立馬又閃回到了傅嚴的裏側,把自己遮擋的嚴嚴實實的。
傅嚴一直緊蹙著的眉心微微鬆和了些。
他朝前伸出了手,聲音淡淡的,帶著一股讓人不敢拒絕的命令道:“請吧。”
傅嘉恒:“……”他下意識的去攙扶蘇知雨。
蘇知雨卻甩開了他,還想要往床邊爬:“妹妹你別這樣……”
“拖出去!”傅嚴驟然怒喊了一聲。
有兩名侍衛速度進來,把跪在地上嚇了一哆嗦的蘇知雨和不情不願,氣急敗壞,狠狠瞪著傅嚴,卻不敢再甩一句狠話的傅嘉恒拖了出去。
定平候夫婦還沒有離開。
定平候夫人更是使勁攥了攥拳頭的,有點心不甘情不願的賠著笑臉衝著傅嚴道:“三弟啊,要大嫂說,這事兒確實是你做的不妥了。”
“你說你要想娶妻子了,你娶誰不行?”
“按照你的身份地位,按照當今皇帝對你的重視,你便是想娶郡主公主都是娶得的呀!你何必要和我們爭搶這麽一個五品小官家的女兒?”
“再說了,這蘇知月畢竟是說給你侄兒當媳婦兒的啊!”
“你這般強娶侄兒媳婦,傳出去名聲也不好聽的。”
定平候夫人還試圖道德綁架傅嚴。
無他,主要是她太饞蘇知月那些嫁妝了啊!
那可是以千萬兩白銀來計數的!
她還想著用那銀子讓兒子平步青雲,官運亨通呢!
這乍然被傅嚴截了胡,她上那兒再去找這樣的冤大頭小姐?
傅嚴卻是冷冰冰的睨向了她:“大嫂若是還想保住嘉恒的仕途的話,最好閉嘴。”
定平候夫人:“……”她想要再勸的話就這麽硬生生的被堵在了喉嚨裏。
她知道,傅嚴真敢毀了傅嘉恒的仕途的!
傅嚴向來冷心絕情,手段狠辣的,可他偏偏正得聖寵,權勢滔天,年紀輕輕便靠著自己的軍功從定平侯府分了出去,被皇帝欽點為定國公!
這般從屍山血海衝爬出來的人,這般權勢滔天,說一不二的人,真惹急了他,他在禦前隨便說兩句話,都能斷了傅嘉恒的仕途!
所以,她不敢真的去惹怒他。
定平候夫人使勁壓了壓自己的脾性,衝著傅嚴訕訕笑道:“不說了,不說了,大哥大嫂這便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