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成婚前夕!勾小叔誘他上位

第75章 老夫人病重

“你若真心想幫我,不如有空教我幾招強身健體,免得再遇到端王一類人我沒有反抗的能力。”

“好啊,嫂子你等我回去研究研究,你身懷六甲不能做大動作。”

薛少羽對習武一事總是充滿熱情,興衝衝地回家準備教她武功。

翌日,蘇知月是被門口的嘈雜聲吵醒的。

“紅袖,外麵怎麽回事?”

“小姐,您快來瞧瞧吧,咱們門口被人掛了幾隻死老鼠,還有黑狗血,好惡心啊。”

蘇知月起身穿好衣服瞧了一眼門外的情況,果然慘不忍睹。

圍觀群眾對她指指點點,懷疑她是做了什麽壞事被人報複。

“哎呀,妹妹你們家門口怎麽弄成這樣了?該不會是做了虧心事被人報複了吧?”

蘇知雨幸災樂禍地瞧著她,得意的模樣讓人看著心情不適。

她從紅袖手中接過掃把,架起死老鼠丟向笑得開懷的蘇知雨。

一招擊中。

老鼠順著蘇知雨的麵頰滑落,她驚慌失措,尖叫出聲。

“啊,蘇知月你瘋了?”

“是啊,知道我瘋還招惹我,你們都很閑?”

她的視線在周圍人身上掃過,見他們個個都露出心虛的表情,她嘴角笑意更冷。

“誰喜歡死老鼠可以直說,我送你們就是,何必在此指指點點?”

伴隨著蘇知雨的尖叫聲,蘇知月的威脅極有威脅性。

眾人連忙後退幾步,生怕被牽連。

“我們就是路過看個熱鬧。”

蘇知月嗤笑一聲,“看熱鬧還能收銀子,收得開心嗎?”

眾人不敢多說,飛快走開,好似身後有惡鬼在追。

蘇知月瞧著還在尖叫的蘇知雨,隨意將手中的老鼠丟在她腳邊。

“瞧瞧你這愚蠢的模樣,以為我會像你一樣害怕這些?省省你那些小心思吧。”

她不屑一顧的態度惹得蘇知雨幾欲瘋狂。

“蘇知月,你早晚會是我的手下敗將。”

“是嗎?等你先處理完這些老鼠再說吧。”

她轉身,走得幹脆,全然不在意周圍人的眼神。

也正是因為此事,蘇知月不好惹的名聲在京城傳開了。

“小姐,他們怎麽能這麽說你?分明是他們故意惹事,反倒怪在你身上算怎麽回事?”

“人不都是這樣?”

蘇知月畫好最後一筆眉毛,對著銅鏡欣賞美貌。

“走吧,去酒坊瞧瞧有沒有什麽新鮮事。”

她慢慢適應了沒有傅嚴的日子,酒坊的員工瞧見她神色怪異。

“有什麽事直說。”

“表小姐,老夫人病重,京中的大夫說恐怕沒有幾日了,少爺不準我們與你說,但……”

掌櫃的話還沒有說完,蘇知月便匆匆前往曲家。

曲家老宅,眾人神色悲傷,守在老夫人窗前偷偷抹眼淚。

“月丫頭還沒來?”

曲老夫人的氣息微弱,瞧著時日無多。

“表姐記恨著之前的事情,不肯來。”

曲臨冷哼一聲,將蘇知月的形象貶入塵埃,“祖母,您還不知道吧?蘇知月得了曲家商鋪後便與我們不來往了,這種人您惦記她做什麽?”

“咳咳……當真?”

曲老夫人的視線看向了曲瑤。

曲瑤神色躲閃不敢看她,也不敢違背家中其他人的心思。

就在眾人統一口徑之際,房門吱呀一聲被人踹開。

蘇知月瞧著屋內神色悲慟的幾人,臉色冷漠。

“月丫頭……”

老夫人瞧見她麵上終於帶上了一絲笑意。

“外祖母,我來了。”

她不在乎曲家其他人如何對她,隻在乎曲老夫人的身子。

“我有許多話想對你說,你怎麽不早些來?”

“外祖母,您不必多言,我已經派人去找了太醫,你不會有事的。”

蘇知月不信曲家的其他人,他們找來的大夫未必有用。

“蘇知月,你什麽意思?我們難道還想祖母死?”

“你不想?”蘇知月冷冷瞧著曲臨,“外祖母若有意外,我要你去地下給她賠罪。”

她神色冷漠得嚇人,什麽事情都能做的出來。

“你……”

“小姐,太醫到了。”

紅袖跑得滿頭大汗,終究是將人帶了過來。

太醫跑得麵頰通紅,好在曲老夫人還有救。

他為曲老夫人施針診脈,暫時保住了她的性命。

“曲老夫人年輕時太過操勞,人老了有許多老年病,精心照顧方能活得長久。”

蘇知月聽明白他話中之意,果斷決定將曲老夫人接到傅家去住。

“不行,我不同意!”

曲臨幹脆地拒絕,“此事傳出去我們曲家還如何做人?蘇知月,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欺人太甚?你們對外祖母不管不顧,怎麽不說自己不是人?”

她瞧著他們的眼神滿是失望。

看在今日時辰太晚的份上,蘇知月沒有強行將人帶走,而是派人在老夫人門口守著,不允許其他人接近。

夜裏,蘇知月靠在軟榻上,心中思緒紛亂。

“小姐,姑爺給您寄信了。”

聽到是傅嚴的信件,蘇知月的表情有些期待。

打開信件,卻隻瞧見簡單的幾個字。

【見字如麵,一切安好。】

“姑爺也不知道給小姐您多寫幾個字,小姐您要回信嗎?”

“不必。”蘇知月沒有想好要怎麽回,比起這些她更想跟傅嚴見麵。

不過幾日時間她便開始想他了。

紅袖見她如此笑道:“小姐這是想姑爺了。”

“嗯,許久未見他,心中有些不習慣。”

“不如小姐您去邊塞……”

蘇知月否定了她的主意,她腹中沒有孩子還可以考慮。

“罷了,不說這些了,我有些累了,你也去休息吧。”

這一晚,蘇知月夢到了邊塞。

她夢到傅嚴就在眼前,可她不管如何努力都抓不住他。

“夫君……”

她想提醒傅嚴那邊有危險,可不管她如何嘶吼都發不出絲毫聲音。

噩夢中驚醒蘇知月驚魂未定,“夫君,不可能的,一定是我做夢了。”

可這夢境太過真實,以至於她許久沒有緩過神來。

“誰在門外?”恰好此時門外閃過一道人影,蘇知月瞬間警覺。

“是我。”熟悉的聲音,熟悉的白衣人,蘇知月瞧見他,險些一口氣沒喘過來。

“怪老頭,怎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