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搶奪遺產
“事實如此,多說無益,請姨母不要再為難我。”
蘇知月沒有傅嚴庇護,此刻最需要的是立威,曲臨是最好的例子。
曲瑤踉蹌著走出酒坊,心中壓抑著憤怒。
曲家眾人瞧見她如此,皆道她無用。
“我無用?你們可知道曲臨做了什麽齷齪事?我就算丟盡了顏麵,誰又在乎我?”
說罷,曲瑤瘋了似的衝進屋內抽打著曲臨的麵頰,“我叫你用迷藥,叫你跟家裏人撒謊,今日我便替你爹娘好生教訓你!”
後續的事情蘇知月不得而知,隻知道曲瑤離開了曲家,偌大的曲家因為此事就此落魄。
“多謝陛下相助。”蘇知月規矩地跪在皇帝麵前,麵上無悲無喜。
皇帝瞧著她這般,心中不免有愧。
“阿嚴他……”
“陛下不必多言,臣婦明白。”
皇帝輕歎一聲,一時無法麵對冷著臉的蘇知月,隻派人送了許多賞賜到傅家,再無任何消息。
有曲臨的先例在前,不少覬覦傅嚴家產的人都稍做收斂。
唯有慕容錦等人依舊喜歡找茬。
“再過幾日昭陽大婚,傅夫人作為這段親事的媒人,怎麽也該出席婚宴才是。”
“夫君生死不明,妾身又有孕在身,婚宴人多又多變數,恐怕不太方便。”
蘇知月知道他來找她定沒有好事,以有孕為借口搪塞過去。
可慕容錦豈會就此罷休?
“這麽說傅夫人是不想給本王麵子了?”
他邪肆的目光在蘇知月腹部遊移,讓人下意識躲避。
“王爺何必苦苦相逼?傅家已對你再無威脅,以王爺的身份,逼迫我一個婦人,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
“本王不怕被笑話。”他嘴角的笑意越發深邃,“本王不僅不怕笑話,還想將你收入麾下,你……”
“王爺自重!”
蘇知月示意紅袖等人進門,有他們在,慕容錦總算稍稍收斂。
他將手中的燙金請柬放在桌麵上,語氣意味深長,“本王等著傅夫人的答案。”
蘇知月擰眉瞧著他離去的背景,請柬好似燙手山芋,丟了不是,不丟也不是。
“小姐,這請柬要如何處理?”
“放在這吧,我考慮過後再說。”
說話間,門外再次傳來敲門聲,這次來的是許久不見的定平侯夫婦。
兩人帶了不少禮品前來慰問,與往日的作風大相徑庭。
“弟妹,這幾日你可還好?”
二人麵上帶著虛假的關切,蘇知月瞧著心煩,“二位有話直說便是,何必破費?”
聽她說得如此直白,定平侯夫人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弟妹,我知道你這段時日過得淒苦,不如你還是搬回家住吧,你我之間也能有個照應。”
她語氣誠懇,神色懇切,若非蘇知月知道他們是什麽人品,怕是也要被他們所打動。
“當初是你們將我和夫君趕出來的,如今又要我回去,難不成是有什麽其他目的?”
心思被猜中,夫妻二人麵上皆閃過一絲心虛。
“弟妹誤會了,我們怎麽會有其他目的?無非是瞧見你孤身一人在此寂寞,故而想將你接回去。”
話說得好聽,眸中的算計卻是遮掩不住。
蘇知月避開她的觸碰,冷淡道:“我不需要你們關心,傅府與定平侯府無關,還請兩位盡快離開。”
她示意紅袖上前趕人,但兩人的無恥遠超她的想象。
定平侯端起一家之主的架子,嗬斥道:“你這婦人好生不講道理,我們可憐你,想將你接回家中,不計較你克死了三弟,你不感恩戴德也罷了,竟還敢與我們叫囂!”
見蘇知月不言語,他昂著頭,姿態倨傲,“你無非是貪圖三弟的遺產,想要獨霸此處,今日我便將話撂在這了,這家你搬也得搬,不搬也得搬!”
說罷,他拍拍手,門口湧入一夥定平侯府的家丁,氣勢洶洶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打架的。
蘇知月靜靜地瞧著眼前滑稽的畫麵,忽然笑了,“我當你們有什麽底氣,這麽幾個家丁便想讓我搬走?”
她眼裏帶著譏諷,瞧著夫妻二人貪婪的嘴臉嗤笑道:“你們今日敢趕我走,或是拿走院子裏的任何東西,明日陛下便會找到你們麵前,不怕死的你們盡管動。”
家丁們麵麵相覷,稍顯遲疑。
“陛下日理萬機,豈會天天管你的事情?”傅嘉恒等這一日不知等了多久,哪裏會因為她的幾句話便打退堂鼓?
他懷中攬著蘇知雨,冷笑道:“上次不過是你運氣好,恰好陛下也想要曲家的銀子,這才給你沾了光,如今你還有什麽本事能拿出來?”
蘇知雨亦是嬌笑道:“妹妹,你也不要強撐了,將三叔留下的遺產交出來,咱們還能做一家人。”
“誰說這些是遺產的?”
在沒有找到傅嚴的屍身前,她不會承認他身死的事實。
這些都是屬於他的東西,她絕不讓步。
“哎呀,妹妹你這是何必呢?我們也不想跟你動手的。”
“就是,雨兒心地善良,一直想要我們給你留條出路,隻要你誠心悔過,我們便既往不咎,依舊讓你住在侯府。”
聞言,蘇知月緩步上前,姿態沉穩。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她會妥協之際,她忽然一巴掌甩在二人麵上,雨露均沾,誰也不漏。
“你敢打我?”傅嘉恒麵目霎時變得猙獰可怖,“今日我就代三叔好好教訓你!”
說著,他抬手便要打人。
“住手!”門外傳來一聲嗬斥,隻見薛少羽帶著馮樹才,以及一幹官兵將傅家圍了個水泄不通。
薛少羽見他要動手打人,隨手彈了枚石子,傅嘉恒的手腕頓時一片青紫。
“嫂子,你沒事吧?”
“無事。”蘇知月神色淡淡,瞧著眾人各異的神色冷漠道:“馮大人,你也瞧見了,這些人在我夫君生死未卜的情況下,跑來欺負我一個婦道人家,更是想要強行帶走府內財物,還請您為我主持公道。”
馮樹才瞧著為首之人,暗道定平侯做事不厚道。
“夫人放心,此事我定會盡全力而為。”
說著,他抬手示意眾人上前捉人,不管是定平侯還是家丁一律捉回公堂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