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幕後之人竟是他
蘇家一事在眾多受牽連的官員中不算突出,卻因為與蘇知月有關,不知道多少雙眼睛都盯著傅嚴,等著他徇私枉法的證據。
可惜傅嚴從未與蘇炳懷單獨相處過,就連審問時都與他隔著距離。
“傅大哥,嫂子真不管蘇家?”
薛少羽也覺得驚奇,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你嫂子像是要管的樣子?”傅嚴提起蘇知月時目光不自覺變得柔和。
“可有查到什麽線索?”
“線索亂七八糟,唯一能確定的就是他們背後都有一個不敢說的人,尉遲霄更是瘋得很,什麽都不願意說也就算了,還咬傷了我們好幾個侍衛。”
聞言傅嚴微微挑眉,決定親自去瞧瞧。
兩人也算是老對手了。
見到傅嚴,尉遲霄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你終於還是來了。”
傅嚴懶得與他廢話,冷聲道:“是誰給你傳的消息,你現在說出來還能免受皮肉之苦,若……”
“若怎麽樣?”尉遲霄吊兒郎當地瞧著他,“讓我跟你說可以啊,叫你的那位小夫人來見我,我隻跟她說。”
聽到他提起蘇知月,傅嚴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你究竟想如何?”
“我什麽都不想,就想見見你的小夫人。”
他笑得恣意,任由他們如何拷打都是一樣的回答。
皇帝得知此事後頗為感興趣,親自下旨命蘇知月前來詢問。
蘇知月雖不解,卻還是跟傅嚴一同進了大牢。
“若他冒犯你,你轉身就走就好,不必與他客氣。”
“可是陛下不是說他身上有很多秘密嗎?我這樣走了怕是不太好吧?”
蘇知月從皇帝那讀到的消息是問不出來不能離開,她不想傅嚴為難。
“這裏是牢房,我說了算。”
傅嚴麵無表情,卻處處都在袒護她。
牢房內,尉遲霄瞧見兩人站在一起眼前瞬間一亮,“蘇知月,你終究還是來了。”
“你認識我?”
蘇知月覺得奇怪,她與他從未見過,就算蘇家與他有關係她也不知情,為何他會執意要她來?
“當然,我不僅認識你,還是你的未婚夫。”
“什麽?”蘇知月表情錯愕,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你怕不是搞錯了,我與你連麵都沒見過,怎會與你有婚約?”
她心中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蘇炳懷為了討好權貴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
將她送給其他人不算稀奇。
“你可還記得我那日丟給你的玉佩?那是蘇炳懷給我的信物。”
果然如她所想,罪魁禍首是蘇炳懷。
“他與你定的婚約你理應找他成婚,可需要我幫你們籌備婚事?就算你到不了現場,我也可以為你找一隻公雞代替。”
“噗。”薛少羽被蘇知月的話逗笑了,他本來還在震驚她與尉遲霄有婚約一事,如今看來是他想多了。
尉遲霄久久不語,似是沒想到她會這麽說。
蘇知月卻淡定自若,自顧自說道:“你與蘇炳懷成婚雖驚世駭俗,但我們都不是頑固的人,隻要你跟他成婚後交代清楚你做的惡事,相信陛下肯定會成全你們的。”
說著,蘇知月還問向一旁的傅嚴,“夫君,我們要人辦事肯定要先給點甜頭的,不如你把蘇炳懷跟他關在一起?”
她神色無辜,說出的話卻是讓尉遲霄吐血。
“你……你果然如蘇炳懷說的一樣有意思。”
尉遲霄不僅沒有生氣,看著她的眼神反而越發喜歡。
“等我出去後,我定要將你娶回家。”
“還想出去?做夢!”
薛少羽看不慣他的嘴臉,打了他幾鞭子才算解氣。
尉遲霄也信守承諾,按照約定與蘇知月說了幾句悄悄話。
見蘇知月猛地瞪大了眼睛,他故意在她耳邊流連忘返,“你好像很驚訝?難道你心中想的幕後主謀不是他?”
蘇知月下意識後退幾步。
傅嚴見狀上前攙扶,“怎麽了?可是他說了什麽過分的話?”
蘇知月搖搖頭,揉了揉酸疼的眉心道:“他說與他聯係的人正是定平侯。”
倒不是她有多想袒護定平侯,而是傅嚴與他們怎麽都逃不開幹係,屆時必定會被牽連。
就算不是定平侯,隻要尉遲霄口中說出他的名字,日後皇帝與傅嚴怎會沒有隔閡?
見她滿眼都是擔憂,傅嚴捏了捏她的小手。
“回去吧,陛下那邊有我。”
蘇知月回去的路上忐忑不安,時刻張望著門外,生怕他會出事。
“小姐,隔壁侯府全都被抓走了,好像還在侯府書房內搜到了信件。”
紅袖氣喘籲籲地將她所見盡數匯報給蘇知月。
蘇知月緊張地攥緊了拳頭,“備好馬車,我要進宮去見皇後娘娘。”
事已至此,剩下的事情已不是她能控製的了,還需要薛寧出馬幫忙應對。
薛寧對她的到來並不意外。
“阿月,本宮知道你著急,但眼前的局麵你最好不要插手,傅嚴不是傻子,他懂得如何自證清白。”
蘇知月抿了抿唇瓣,跪在地上恭敬道:“娘娘應該也知道陛下的猜疑心重,萬一夫君日後與陛下有了隔閡,某些人定會趁虛而入。”
上一世,若非傅嚴身死,慕容錦等人又怎麽會那麽快拿下皇宮?
“本宮知道。”
薛寧輕歎一聲,將蘇知月從地上扶了起來,“所以才說背後之人手段惡毒,想要用此辦法來離間陛下與傅嚴的君臣之誼。”
不過既然她們能想到,傅嚴和皇帝未必不明白其中道理。
“一切都等他們從禦書房出來再說。”
蘇知月緊緊攥著帕子,心中祈禱著傅嚴不要有事。
禦書房內,皇帝將手中的信件狠狠拍在了桌子上。
“好一個定平侯府,朕看在你的麵子上留了他們那麽久,他們不知感恩也就罷了,如今竟還敢通敵,朕定要將他們碎屍萬段!”
傅嚴跪得筆直,將頭上的烏紗遞到皇帝麵前。
“臣有罪。”
皇帝瞧見他這般,神色未變,“你有何罪?阿嚴,朕最為信任你,你可知道是為何?”
“臣不知。”
“因為你足夠忠誠。”
皇帝示意福公公等人出去,與傅嚴在禦書房內說了許久的心裏話,誰也不知道他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麽,隻知道定平侯府之事沒有牽連到傅嚴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