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成婚前夕!勾小叔誘他上位

第89章 離間之計

蘇知月隱隱瞧見她眼裏的笑意,心中明白她是故意在為她出氣。

“你們欺人太甚!”

趙氏一雙渾濁的眸子死死盯著二人,恨不得將二人碎屍萬段。

“傅夫人,這乞丐你認識嗎?不認識就趕緊踹出去吧。”

拾月見她還要再說些什麽,果斷讓人來趕人。

趙氏見情況不對,拚命想往院內爬去。

“將她趕出去。”蘇知月冷漠地瞧著她,眸中不帶絲毫情緒。

上一世他們何嚐不是眼睜睜地看著她如此狼狽?

當然,蘇知月也不會就這樣放過她,安排了人手跟蹤她。

“月姐姐,我可以這麽叫你嗎?”

“公主喜歡怎麽叫都可以。”

蘇知月不知她為何改口,她對拾月還算有好感,便任由她叫了。

“那月姐姐能否告知我你接下來的打算?”

“公主的意思是?”蘇知月佯裝不知,她不知道拾月公主是何意,沒有輕易透露她的心思。

“月姐姐不說我也知道,你恨蘇家,就像我恨皇宮一樣。”

拾月公主直勾勾地瞧著她,語氣裏帶著坦然。

“方才我瞧見你,就好像看見了過去的我。”

蘇知月不知道拾月公主的家事,手上的動作微頓,“公主還是不要插手此事為妙。”

她與蘇家又豈止是恨?

是隔著血海深仇的前世今生!

她沒有繼續聊下去的心思,直接轉移了話題,“公主昨夜睡得可還好?”

“還不錯,月姐姐,你不是知道我的仇人在哪嗎?不如我們先下手為強,把他們殺了算了。”

拾月最近一直在琢磨這件事,思索著還是與蘇知月說了。

蘇知月嘴角抽了抽,正要說什麽,就聽門外傳來薛少羽的嗤笑聲。

“公主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不要想著拖別人下水。”

“誰說我拖人下水了?我是跟月姐姐互惠互利。”

拾月翻了個白眼,怎麽看薛少羽都不順眼。

蘇知月和傅嚴對視一眼,對兩人經常吵架的事情已經見怪不怪了。

夜裏,傅嚴突然被皇帝傳喚進宮,連帶著蘇知月也要一同前去。

她睡得迷迷糊糊,靠在傅嚴懷中娥眉輕蹙,“陛下這個時辰喚我們進宮,莫不是蘇家又有什麽事情?”

“應當是與尉遲霄和蘇家有關,你有皇後護著,陛下不會將你如何的。”

蘇知月隻是嫌麻煩罷了。

她煩躁地換上衣裙,上了馬車還在傅嚴懷中安睡。

皇帝瞧見她睡眼惺忪地靠在傅嚴身上,微微蹙了蹙眉頭。

“阿嚴,尉遲霄被劫了。”

“什麽?”蘇知月的瞌睡頓時被嚇醒了。

尉遲霄被關在大牢內,許多事情都不需要他們操心,但他突然被劫,他們夫妻二人都會受牽連。

“尉遲霄今晚就隻見過你,你可否告訴朕,他與你說了什麽?”

傅嚴劍眉緊蹙,他也沒料到會出現這般情況。

“他什麽都沒說。”

“可獄卒說你與他單獨待了一會兒,阿嚴,朕可以相信你,但你絕對不能對朕有所隱瞞。”

皇帝就算再信任他,出了這樣的事情也無法不懷疑。

蘇知月擔憂地看了一眼傅嚴,懷疑此事是慕容錦所為。

除了他,誰還有這麽大的本事?

“臣當時是想逼問幕後主謀,與他單獨相處時他未發一言,臣從未有過背叛陛下的心思,還請陛下明察。”

皇帝看了傅嚴半晌,終究是沒有再說什麽。

“臣願意立刻前去追查尉遲霄的下落,請陛下恩準。”

“罷了,此事朕會交給少羽去辦,你手中的事務就暫時交到他手中吧。”

蘇知月猛地瞪大了眸子,皇帝嘴上說著相信傅嚴,可種種跡象都表明他對他產生了懷疑,甚至還讓他暫時在家休息,這與變相的罷官有何區別?

“陛下……”

“臣遵旨。”

傅嚴拉著她鄭重叩首,沒有再去糾結。

回去的路上,蘇知月欲言又止,幾次張口卻怕傷害到他。

“月兒不必擔心,兵部侍郎的位置於我而言沒有那麽重要。”

他表現得淡然,可蘇知月卻為他抱不平。

“陛下怎麽能如此輕易就信了挑撥?這件事肯定跟慕容錦脫不了幹係。”

“休要妄自議論陛下,被旁人聽見是要殺頭的。”

蘇知月撇撇嘴,心想著她連死都不怕,哪裏還會怕殺頭?

慕容錦的計劃越來越刁鑽,借著尉遲霄惹出了這麽多禍事,分明是不想給他們活路。

可蘇知月沒想到,這還隻是個開始。

翌日,她剛一到酒坊就被馮樹才派人捉了起來。

“傅夫人,勞煩你與本官走一趟,你酒坊的酒喝死了人,證據確鑿,怕是不能善了。”

馮樹才言辭簡單,卻將事情的經過交代了個清楚。

蘇知月下意識看向掌櫃的等人,卻見他們個個神色躲閃,不敢上前。

“我要見傅嚴。”

她徑自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大有一副他們敢動手,她就不客氣的架勢。

她不僅是傅嚴的妻子,更有誥命在身,馮樹才哪裏敢為難她?

“傅夫人不如先與本官回京兆府再等傅大人?”

“我現在就要見他。”蘇知月神色淡淡,她對他們的彎彎繞繞很熟悉,進了京兆府就不是她能左右的了。

現在是她見傅嚴最好的時機。

見她堅持,馮樹才也不好再說什麽,讓人將傅嚴叫到了酒坊。

“夫君,勞煩你幫我查清楚此事的經過,酒坊的人也暫時交給你了。”

她沒有要求傅嚴幫她洗清罪名,隻要他幫忙調查。

她不相信任何人,包括馮樹才。

傅嚴眉頭緊蹙,擔心蘇知月會出事。

“我與你一同去京兆府。”

“不必了,夫君你不必插手此事,隻需要調查真相即可。”

蘇知月知道他如今的處境不樂觀,剛被陛下猜忌,她又因酒坊而出事,牽扯到他身上更是理不清,倒不如這樣還能好一些。

“月兒……”

蘇知月對他搖搖頭,坦然與馮樹才一起回了京兆府。

公堂上,慕容錦已等候多時,瞧見蘇知月麵不改色的模樣,他嘴角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

“傅夫人,好久不見,沒想到再次見麵竟是這種局麵。”

“是王爺喝了我酒坊的酒?”蘇知月上下打量了他片刻,卻沒有看出什麽不對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