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定平侯府落魄
傅嚴之前做官是想與定平侯府劃分關係。
如今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憑他的勢力也可以護得住蘇知月,沒有必要再去糾結這些,當官對於他來說不是最好的。
見傅嚴如此認真,薛少羽被嚇了一跳,“傅大哥,你該不會想離京吧?”
“有何不可?”
傅嚴的視線落在蘇知月身上,他不知道她的心思,但離開京城對他們有好處。
“夫君想走就走,我到哪裏都可以。”
蘇知月看得出來他說的不過是氣話,真要離開京城也不會等到現在。
最主要的是慕容錦尚未除掉,始終是個心腹大患,他一走,京中怕是很快會成為他的天下。
“哎呀,怎麽嫂子你也跟著起哄?傅大哥千萬不能走,不然我就要獨自管這些破事了。”
這場談話注定沒有結果。
蘇家和定平侯府因為此事皆被牽連。
定平侯被抄家時,蘇知月就在旁邊冷眼瞧著。
曾經風光一時的定平侯府終究還是落寞了,好消息是皇帝看在傅嚴的麵子上沒有趕盡殺絕。
但他們日後的日子別想好過了。
“蘇知月,你是不是很得意?”
蘇知雨肚子微微隆起,渾身上下卻沒有絲毫母性的光輝,更多的是怨念。
“你奪走了我的一切,你以為你會有什麽好果子吃?我早晚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是嗎?那我等著你。”
上一世蘇知雨也是如此得意地站在她麵前炫耀,最後卻與她死在了同一天。
現在想想,她所謂的她的一切分明是臆想出來的。
“你別得意,王爺不可能看上你的……”
“雨兒,你在這做什麽?”傅嘉恒在大牢裏被關了數日,瞧著憔悴了不少。
再加上本就身子弱,他臉色蒼白得像是隨時會暈倒。
他瞧見光彩照人的蘇知月隻覺得格外刺眼,若是當初他將她娶回家,是不是一切都會不同?
想到這,他直直地看著蘇知月出神。
眼前的畫麵刺激到了蘇知雨,她瘋狂地捶打著傅嘉恒的胸口,“你這麽喜歡看,當初怎麽不娶她?我肚子裏還懷著你的孩子,你敢這麽對我!”
她的情緒激動,傅嘉恒身板又弱,竟是被她打得猛地吐出一口老血。
若非蘇知月躲得快,怕是要被血濺一身。
“晦氣。”她瞧著眼前的人,表情嫌棄,“我要是你們,就躲著我走,而不是在我麵前叫囂。”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傅嘉恒,“你這樣的男人與乞丐有什麽分別?很慶幸當初我沒有嫁給你。”
往日的噩夢就在眼前,蘇知月卻不想殺了他。
她想看著他被折磨,也想看他落寞後悔的模樣。
傅嘉恒確實是後悔了,他愣愣地看著眼前的女人,再次覺得當初的決定錯了。
他擦了擦嘴角的鮮血,顫抖著聲音問道:“若當初我將你娶回家,你可還會如此對我?”
“當然會。”
他敢把她娶回家,她隻會變本加厲地報複他們。
她理了理衣裙翩躚而去,徒留夫妻二人在原地爭執。
傅嚴見她麵上沒有笑意,忽然有些好奇她之前到底經曆過什麽。
“月兒,你既然恨他們,為何瞧見他們這般卻不高興?”
“可能是報仇的感覺沒有我想象中那麽舒爽吧。”
她也以為她會高興,可事實擺在眼前,她對眼前的情景沒有絲毫感覺。
恨得多了到最後好像也差不多了。
況且他們還沒死,她還沒有看夠他們所受的折磨,這件事還不算完。
傅嚴將她攬在懷中,感受著她的心跳,“你還有我。”
“我當然知道夫君會陪著我了。”
隻是傅嚴的死期越來越近,她心中不免慌亂,上一世是她害死了他,那這一世呢?
“夫君,你這幾日可有瞧過太醫?我看你的臉色不是很好,是身子不舒服?”
“臉色不好?”傅嚴沒有不適反應不會經常看太醫,正欲去看銅鏡,卻被她擋住了。
“正好一會兒劉太醫來為我診脈,不如夫君一起看看?”
“也好。”傅嚴不疑有他,隻以為她是在關心他的身子。
殊不知,蘇知月是在算他上一世的死期。
她知道他身死的消息時他已入土,皇帝派人來追查,最後也是不了了之,不知道這一世是否也是如此。
午時,劉太醫前來診脈,得知傅嚴身子不舒服也有些驚訝。
“大人瞧著麵色紅潤,氣息平穩,心跳有力,著實不像生病之人。”
傅嚴眉梢輕挑,看向一旁的蘇知月。
蘇知月遮掩住眼中的心虛,清了清嗓子:“劉太醫你就幫夫君瞧瞧吧,以免我心中擔憂。”
劉太醫倒也還算好說話,為傅嚴檢查過後一切正常,還誇他身子骨比一般人好得多。
送走他後,傅嚴將想溜走的蘇知月攔了個正著。
“為何要讓劉太醫為我診脈?”
見走不掉,蘇知月訕訕一笑,“我也不是非要他為你診脈,主要是我昨日做晚膳時不小心用了些不新鮮的菜,怕你不舒服。”
她的解釋過於牽強,傅嚴自然是不信的。
蘇知月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他至今都沒將她看透。
“罷了,你想讓太醫瞧就瞧吧。”
他沒有繼續追問,蘇知月緩緩鬆了口氣,又覺得事情不簡單,就算他現在沒有中藥,以後誰又知道呢?
她正盤算著最近都要找些借口讓他多查查身子,門外便傳來紅袖的呼喊聲,“小姐,大事不好了,小將軍跟拾月公主打起來了!”
蘇知月:?
她怎麽都沒想到他們兩個會打起來。
她連忙前去查看是什麽情況,就見兩人才纏鬥在一起,薛少羽怕傷到她,有所收斂,兩人也算有來有往。
“好端端的你們二人怎麽打起來了?”蘇知月頭疼地瞧著他們,“總不能是因為晚膳吧?”
“月姐姐,你不必管我們,今天我就要收拾他這個嘴欠的男人。”
說罷,拾月趁著薛少羽分神之際一巴掌扇在了他臉上。
“你別太過分!”
薛少羽從小到大就沒受過這種氣,偏偏他還不能還手。
“過分怎麽了?打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