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婚另嫁後,前夫他急紅眼

第112章 婚事定在半個月後

“你說這種話,還有沒有良心的!”

廖青青被她的話氣得當場跳起來,指著她的鼻子罵:“我要是早知道你心肝這麽壞,心腸這麽毒,怎麽也不會讓珩兒娶你的!”

“我心肝壞?到底是誰見不得她好,要讓她做妾的?還不是你們自己自私貪婪,忘恩負義!你們既想要蘇家給溫府撐臉麵,又不想背罵名,哪有那麽好的事呢!”

蘇清婉也不逞多讓,她早就看清楚這溫府的嘴臉了,她是後悔嫁過來了,但她也不會就此認栽,這溫府她管定了,廖青青想端著婆母的姿態,想拿過去的事來拿捏她,那還不能夠!

她再不濟,身後是蘇府,溫府想要對她做什麽都要掂量上幾分,就算是溫老夫人病重在床,腦子也還清醒的知道,這溫府隻能交到她手裏。

廖青青被她氣得心口一痛,差點厥了過去,直罵她黑心肝,最後還是蘇清婉讓人把她架走的。

見狀,嬤嬤擔憂的看著蘇清婉臉上的傷:“小姐,接下來可要怎麽辦才好。”

蘇清婉扶了扶臉上的紗布,臉上冷靜了不少,她不像廖青青一樣的蠢,罵完她就冷靜了下來。

嬤嬤問了出來,思索了片刻,眉眼沉沉,眼底閃過一抹狠色:“先把那個瘋女人處理掉。”

溫琳琅丟了溫府的臉麵,若是不處理,她連溫府的門都不好意思出,更別說去參加那些夫人小姐們的宴席。

嬤嬤聽了她的話,看了看她,隨即便意會到了,點頭說道:“我明白的,小姐放心,我會處理好的。”

蘇清婉嗯了一聲,又說:“讓人去蘇府找我祖母,就說我要那瓶玉痕膏,說是不小心撞到的,不要讓她老人家擔心。”

嬤嬤應了聲是,便下去了。

蘇清婉又突然想起另外一件事,把嬤嬤喊住:“你再找幾個麵生的,去林氏布行看看,打聽打聽。”

她倒想看看,林月瑤那賤人到底想要做什麽!

*

林氏布行內,林月瑤的將樣衣做到一半,習秋便急匆匆進來說:“小姐,不知道外麵是誰傳的話,到處都在說蕭夫人來布行下聘禮了,還說你和蕭二公子好事將近。”

林月瑤倒是不著急,不慌不忙的繼續做著手裏的東西,淡淡地說:“沒事,不用管。”

這個消息,不管是誰傳出來的,對她來說都不算壞事,如今傳開了她和蕭玦的事,一來那些人想對布行做些什麽都要三思,二來,溫玉珩若是知道了,應當也就死了心了。

畢竟他也沒那個狗膽去得罪蕭府。

她這麽淡定,習秋也自然而然的跟著冷靜了下來。

蕭玦說十日,可還沒到十日,蕭夫人再次登門了,這次登門卻隻是隻身帶著隨身的嬤嬤而已。

布行的小廳內,林月瑤進去時,見到她已經端坐在高椅上,帶著高傲的姿態,沒有半點為客的模樣。

林月瑤也不計較,走了過去,簡單的打了個招呼,連禮都懶得行了。

見狀,蕭夫人眉頭一皺:“你就是這麽對待長輩的?”

“來者是客,蕭夫人是要訂料子還是訂衣裳?”

她並未將她的姿態放在眼裏,她的意思很明顯,沒當蕭夫人作長輩,當做了布行的客人。

如今她人是自由的,不再屈居他人屋簷之下,她自不會在蕭夫人跟前氣短半分。

見她如此,蕭夫人哼了一聲,倒也沒跟她計較,這次來並不是要跟她爭個高低的。

那日夫君說的話,蕭夫人思索了幾日,也並非全無道理,細想之下,林月瑤確實也沒做錯任何一件事情,反而是受了不少的委屈。

而這些委屈她也能隱忍不發,等到最後才為自己絕地反擊,把自己名正言順、大大方方的從溫府救了出來,也讓溫府承擔了該有罵名。

想到最後,蕭夫人倒是有幾分佩服她,小小年紀這般能謀會算,雖是反擊,卻也沒將對方的路堵死,給對方留了活路,也給自己留了退路。

這番謀算,也確實聰明。

難怪這小小的布行在她手裏能短短的時間就盤活了起來。

這女人,確實有幾分能力。

“我今日來既不訂料子,也不訂衣裳,是來找你的。”

她語氣緩了幾分。

林月瑤看出她的姿態放低了幾分,便也收了鋒芒,坐下之後問道:“不知蕭夫人找我,是有什麽事?”

“來談談你和阿玦的婚事。”

蕭夫人話是說出口了,但多少還帶著點不服氣,總覺得折下這個腰,卻抹不開這臉。

上回她可是信誓旦旦的在這裏說不可能讓林月瑤嫁入蕭家的。

林月瑤也不急不惱,安靜的等她下一句。

蕭夫人清了清嗓子才說道:“阿玦呢,非你不可,我這人吧,向來慣子,自然拗不過他,婚事定在半個月後,你看可行?”

習秋在一旁都瞪大眼睛了,誰家這樣訂婚事的啊?!多少有點欺負人了!

林月瑤瞧出她的異樣,示意她出去整理針線,她走了之後,林月瑤才看向蕭夫人:“夫人,我不知道蕭府當年與人訂婚是否也這般隨意,但我們汴城的規矩也從不這般隨意的。”

她不卑不亢的說著,卻讓蕭夫人聽了臉色一陣尷尬難看,話裏的意思聽著像是疑惑,但實則是在暗喻這蕭府的規矩還不如汴城那小城池來得講究。

“林娘子莫要覺得我們是輕待了你,如今阿玦的兄長昏迷,我們想借著你和阿玦的婚事給他衝喜,這事我也不想瞞著你,你遲早也是要知道的。”

蕭夫人據實而言,這倒是讓林月瑤對她高看了幾分,至少不想廖青青那邊愚蠢,蕭夫人倒算是坦**清醒的人。

“今日我隻是著急與你定下婚期,你若點頭,我便回府讓人著手辦了,該有的規矩必然不會少你一點,婚期本不該與你商議,但你如今也無長輩,隻能與你訂了。”

她這樣解釋,林月瑤也了然,正想回她,便聽到外麵有嘈雜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