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婚另嫁後,前夫他急紅眼

第124章 一切皆有變數

又有婚約?!

容貴妃以為自己聽錯了:“她跟誰家有婚約了?”

吳葉如實道:“跟蕭府的蕭二公子,娘娘,他就是趁著將軍去西麵拿一趟趁虛而入的!”

他還真是有些氣憤的,當初在汴城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真想給蕭玦那廝邦邦兩拳,竟然趁將軍不在京安城,就先下手為強了!

連訂婚約都訂得那麽快,不就是怕將軍回來跟他搶嘛!

蕭府……

容貴妃想了想,那蕭府的夫人不就是溫老夫人的女兒嗎?

還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溫府剛取消婚約,這蕭府就急忙下手了,果然好的小娘子就是搶手,也怪霍驚塵太過於手腳慢了,要等什麽複仇啊,現在好了,仇是報了,夫人也沒了。

“娘娘,將軍醒了。”

霍陽明在外麵傳話。

容貴妃一聽,便起身去了霍驚塵房內。

一進屋便聞到一股濃烈的藥味,她走進去時,霍驚塵已經穿戴整齊坐在書案跟前,見到她來了,還想起身行禮。

“不必多禮了,身上有傷就多歇著。”

容貴妃示意他坐下,而後摒退了其他人,才問道:“如今這傷如何了?”

“回娘娘,好多了,餘毒已清,這小傷口慢慢恢複幾日便好了。”

霍驚塵說得倒是雲淡風輕的。

容貴妃沒好氣地橫了他一眼:“你倒是不把自己的性命打緊了,皇上在宮裏都要急死了,你說說你,費那麽老大勁去瀾城幹什麽呢!”

霍驚塵薄唇抿著,沒有說話,容貴妃也沒想他能答出什麽好聽的話來,便說些他愛聽的:“莫將軍已經將所有事情都告訴皇上了,那些罪證認證皆以送到大理寺,那些人,該抓的抓,該關的關,拔出蘿卜帶出泥,這次關係的人可不少,但也都是他們應得的。”

說到最後,容貴妃忍不住聲音有個哽咽,是想到了明珠長公主,十五年了,當年霍大將軍戰死青雲台,明珠公主自責自怨,最後還是沒能挨過自己心裏那一關,隨了霍大將軍去了。

如今大仇得報,霍驚塵也出落得如此出息,她若是知道了,定是能安息的。

聽到容貴妃的話,霍驚塵冷漠的神情才有了鬆動,放在膝上的手握成了拳,片刻後才說道:“是他們應得的,我會去跟聖上請命,親自行刑,手刃他們!”

這些人的頭也應該像當年一樣懸掛在城牆之上,他們要受百姓的唾棄和眾人的鞭撻!

容貴妃點了點頭:“那是自然,不過在此之前,你需先養好身體才行,皇上說你傷好之前不必進宮,一切有他主導,必然會給霍府一個交代。”

這一次皇帝震怒她也大為震驚,從未見過皇帝這般動怒,恨不得親自上前手撕了趙歡!

趙歡當年的投靠是假意的投靠,一切都隻是為了滅霍家,殺明珠公主,他知道明珠公主是皇帝最敬愛的阿姊,他要皇帝嚐一嚐痛失親人的滋味。

當年太子突然暴斃,趙歡將這罪扣在霍府身上,實則當初太子的是趙歡和前太後的私生子,先帝臨終前才知道,下令讓人將太子暗殺了。

而趙歡卻還以為太子的身份無人知曉,將太子的死歸咎於奪嫡之爭,罪名就落到了霍府頭上。

皇帝知道霍府和明珠公主為這莫須有的罪名遭了這滅頂之災,氣得心口疼了一夜,連夜讓人將武陵侯府抄家,舉族入獄,無一人能逃。

如今全關在大牢,這段日子朝堂之上可謂是腥風血雨,人人自危。

霍驚塵沒去,也能猜到是何種場麵,他不在乎,他在乎的隻是那些人是什麽下場。

容貴妃見他蒼白著臉,忍不住問道:“如今大仇得報,可算寬心了?”

寬心,那是自然寬心的,壓在心頭上十五年的大石終於搬開了,他當然寬心。

霍驚塵看向容貴妃:“娘娘,有話請直說。”

“那我可就說了,聽聞你這次去瀾城是為了林娘子?”

容貴妃也不客氣了,直接就問了。

沒想到霍驚塵這次也不遮掩了,坦然地回道:“不錯。”

容貴妃側了側身子,挑著眉好奇地看他:“怎麽?心動了?”

霍驚塵臉不紅心不跳地看了她一眼,然後淡淡地說道:“我從不多管閑事。”

從不多管閑事,也就是說那林娘子的事都不是閑事咯,這也就是承認心動了嘛!

容貴妃揚著嘴角,眼裏含著笑意,調侃道:“可惜咯,人家又有婚約了。”

光瞪眼睛瞧著吧,讓你以前磨磨蹭蹭的!

卻沒想到霍驚塵這次沒有半點退讓,眼裏的神色盡是有把握的篤定之色:“那又如何?還未大婚,一切皆有變數。”

容貴妃驚訝地看向他:“上回在雲山寺我與你說的時候,是自己說她有婚配的時候,可不是這麽想的。”

難不成他還想搶親不成?

霍驚塵眉眼微沉,淡淡的說道:“如今不一樣。”

如今他大仇得報,他要過他自己想過的生活了,而她就在他未來的規劃裏麵。

容貴妃見狀,淡淡一笑:“可要我幫忙?”

雖說與蕭府有婚約,但畢竟還未大婚,若是皇家出手,那這婚約的變數自然是可以的。

霍驚塵搖了搖頭:“不必,我自有辦法。”

讓皇上直接下旨賜婚,他自然知道可以,但這不是他想要的。

他要的是她心甘情願地嫁入將軍府,心甘情願地留在他身邊。

容貴妃有些狐疑地看著他,想不明白這榆木疙瘩能有什麽好辦法。

卻見他神情自若地端起桌上的溫水喝了一口,抬頭看她:“娘娘,屆時,還請娘娘做個主婚人。”

主婚人……

容貴妃隻覺得他怕是腦子被毒藥毒迷糊了,八字還沒一撇呢,就在這裏說大婚了。

對方那個婚約還在身上,他倒是自己安排得妥妥當當,怕是連孩子的名兒都要起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