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此生漫漫，共赴白頭
早上林月瑤醒來時，整個人被圈在了霍驚塵的懷裏，她動了動突然感覺下腹到一陣異樣，頓時瞪大了眼睛，不敢再亂動，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帳頂。
昨夜的一幕幕從她眼前晃過，她頓時臉頰發紅，羞窘得不知該如何才好。
她甚至不知道昨夜是如何睡了過去，隻知道她疲憊得手都抬不起來時，看向窗外已經天方露白了，甚至到了最後他緊緊擁著悶聲低吼時，她便昏睡了過去。
之後的事情她便也不知曉了，如今身上是幹爽的，想必是他擦洗收拾過了，現在上身的衣裳是穿著的，但錦被下卻是……
她羞紅了臉，想挪開身子，卻聽到他慵懶的悶哼一聲，又被他摟進了懷裏，那異樣的感覺更甚，她甚至能明顯察覺到他的異常變化。
她的動作也將睡在她身後的霍驚塵弄醒了，其實他早有感覺，比他精神更早醒的是別處，他動了動身子，慵懶沙啞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醒了？”
話音剛落，錦被下的動作起來，她一怔，想逃卻被他撈了回去。
“昭昭，別逃，我不亂動了。”
他靠在她肩窩處，看著她肩上昨夜留下的紅痕，薄唇吻了上去，牙齒輕輕地刮著那軟肉，引得她生出了一陣戰栗。
“你說了不亂動的。”
林月瑤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卻發現反而將自己更往他嘴邊送了去。
霍驚塵微微閉著眼睛，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馨香之氣，才動了動從她身體裏退了出來，手依舊緊緊環著她的腰肢。
“我不鬧你，昨夜是因為給你上藥膏才放進去……”
“不許說了！”
他還沒說完，林月瑤已經轉過來抬手捂住他嘴。
她的臉頰已經快紅透了，霍驚塵瞥到她耳根子也都紅透了，不由得輕笑著拉下她的手，將她擁進懷裏：“是我不好，昨夜沒克製住，往後我會多小心些。”
現在就這般羞臊，以後可如何是好。
昨夜起初他本聽了教導嬤嬤的提醒，女子初次不能太過，但他一時情迷，沒克製住。
如今抱著她，知道她不能再累著了，隻是抱著也能紓解一二，他抱著她舒展地喟歎了一聲：“你再睡會，不急……”
林月瑤才想起前些日子嬤嬤提點她了，將軍府雖說沒有長輩需要敬茶，但他們二人需起身去祠堂祭拜霍氏先祖。
聽到外麵有腳步聲，她揉著酸脹的腰肢，抬手推了推他：“還是起了吧，今日大婚頭一日，宮裏嬤嬤也還在……”
她總不想給太後落下個不好的名聲。
霍驚塵見她一副要做賢婦的模樣，也拗不過她，便讓她先躺好，他起身盥洗穿戴整理才過來。
她才發現他手裏拿著她的衣裳，動作倒是自然熟絡，將她從被子裏撈了出來，盥洗之後，就邊給她穿戴衣裳，還不忘時不時幫她揉一揉腰肢。
語氣帶著心疼：“祠堂去一會便好，不必久待，累了就回來躺著。”
瞧著她身上的紅痕，他心口微微發熱，心裏是有些自責，但更多的是欲念。
林月瑤好奇他給她穿衣裳這般熟絡：“你怎的會這些……”
卻聽到他淡然自若地說道：“昨夜脫的時候記住了。”
這些東西不用學，昨夜他是一層一層把她剝出來的，那麽複雜的衣裳穿戴他都能弄明白，這些日常的穿戴就更簡單了。
剛說完，便見她又是一陣臉紅，霍驚塵抿了抿薄唇，為她係好最後外裳的衣帶時，便也忍不住地傾身吻了下去。
黏黏膩膩地吻了片刻，才舍不得地將她鬆開，為她整理了又被他推得亂糟糟的衣裙。
外麵的嬤嬤等了許久才見主子出來，待他們用完早膳去往祠堂，嬤嬤才鬆了口氣。
待拜了祖宗她的任務也算完成了，可以進宮給太後複命了。
林月瑤被霍驚塵牽著進了霍氏祠堂，她一進門便被目前滿屋的牌位震懾到。
這……霍家滿門。
她心口的心緒難以言喻，跟隨他一同跪下磕頭。
秦嬤嬤滿意的看著他們行完禮，正想過去扶夫人起身，就聽到將軍拉著夫人的手，在的霍氏先祖的靈牌前起誓。
“霍氏先祖在上，孫輩驚塵在此立誓，這一世隻此一人，絕不納妾，若有違此誓，不得善……”
“夫君！”
林月瑤急忙抬手捂住他的嘴，生怕他說了不吉利的話，他卻拉下她的手，溫柔地放在唇間吻了吻，手指落在她的臉頰上，眼眸裏是無盡的溫柔：“這是我的誓言，也是霍氏的祖訓，霍家人從不納妾，我霍驚塵今生有你，足矣。”
他的話讓林月瑤眼眶發熱，心口發燙。
昨夜秦嬤嬤說的話，他應當是聽到了，所以今日才當著她的麵，當著秦嬤嬤的麵，在祖先牌位前立了誓。
秦嬤嬤見狀，欲言又止，但也不敢多話，隻能安靜地站著聽著，最後到宮裏稟告太後的時候，太後若有所思地問她：“少安當真起誓了？”
秦嬤嬤回道：“回，太後，是的，奴婢就在一旁，聽得一字不差。”
太後聽罷，突然輕笑了一聲，擺了擺手：“算了，隨他去吧。”
三日後，霍驚塵告了個假，帶著林月瑤出了京安城往汴城去，他帶著她回汴城祭拜父母，也讓他這個女婿拜一拜嶽父嶽母。
林月瑤再次回到汴城頗有感慨，並未進城，而是直奔父親母親的墓，當初她選了城外的青綠山做父母最後的安置之地，是因為母親曾說過，她和父親最想要的便是老了找個山林退隱休憩。
站在山上，她看著漫山的樹木，清風拂過，仿佛母親在她耳邊低語。
霍驚塵在她身旁，將她擁在懷裏，陪她看著這山林景色。
她看著山林出神，片刻後她問他：“夫君，你是何時心悅我的？”
霍驚塵聽罷，側著頭想了想說道：“我以前不知道，但後來我知道，從我們在那農戶家裏同吃同睡的時候，我便喜歡上你了。”
他以前察覺得晚，後來每天夜裏在書房拿著絹帕睹物思人的時候，他才發覺，從一開始，他就動心了。
這麽早……
林月瑤眼裏閃過一絲愕然，突然想起了什麽，手指攥緊了他的衣襟問道：“如果，我說如果我當初沒有退婚，嫁入溫府，你查出來溫府與十五年前的案子有關，你會怎麽做？”
他眸光一滯，低頭看她：“為何這麽問？”
林月瑤執拗的追問：“你別管，你先回答我。”
霍驚塵不明白她為何這麽問，但他卻也是真的思索了片刻，才說道：“仇肯定要報，但也會想辦法保住你。”
保住她……
林月瑤心口一動，原來，前世溫府之所以沒有受到那麽大的牽連，沒有全府入大獄，是因為他在保她……
她身子一動，將自己埋進了他懷裏，雙手緊緊抱著他的腰，這輩子她無論如何都不會離開他。
霍驚塵看著往他懷裏緊緊貼著的小女人，嘴角不由得揚起，雙臂將她環住，抵在她耳邊說道：“夫人，青天白日的，你這般主動，為夫怕經不起考驗……”
林月瑤耳根微紅，卻依舊沒有鬆手，隻想在他懷裏真真切切地感受他的溫暖。
山林間的風輕緩和煦，他們的身影從山上慢慢地攜手走了回去，夕陽將他們的身影拉得很長。
此生漫漫，共赴白頭……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