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所OL:豪門婚寵

第139章 與jerry過招

想到這裏,方浩儒決定明天打個電話,問問何豔彩的近況。

因“勞累”而刻骨銘心的婚禮大戲終於落幕了。陳溪周一回到辦公室,新婚甜蜜的那點餘溫,很快便被運作監察部的一封郵件驅散。

高偉發來郵件,請陳溪下午一點安排時間,去他的部門一起開個小會。

陳溪看著郵件冷笑一聲,羅蘭報信之後,她已經有所準備,但一直沒有機會與高偉交流,他沒有提,自己總不可能主動交待說已得他人透露……現在,他終於開始行動了,自己也終於有個名正言順的機會了,畢竟是他主動找自己的。不過有了汪靜之前的提醒,陳溪並不想與高偉大動幹戈,畢竟剛到一個新環境,的確要“以和為貴”,避免讓自己落個缺乏團隊合作意識的惡名,所以這次還需“以德服人”。

高偉果然說的就是紀發祥升職的事。他直接告訴她:CFO葉錦榮已將這件事投訴到了運作監察部,懷疑陳溪在審核紀發祥的人事變動申請時,因紀發祥的態度不夠恭敬,便做了不公正的決定,之後又讓屬下餘鵬飛在麵試記錄中歪曲事實。葉錦榮的理由是:紀發祥態度冷淡屬於是個人性格問題,不存在對陳溪的態度不敬,而身為人事管理人員,對待任何員工都應該客觀公正,不應摻雜任何個人感情。因此,陳溪的行為有悖職業操守,並且也給員工紀發祥造成了困擾,使其在工作中情緒更為低落。

CFO:全稱Chief Finance Officer,首席財務官。

“Jerry,這件事,你有否先去問一下Kan?”

“我已經了解過了。Kan說,你的確讓他改過一次記錄。不過,Rosie,你自己也清楚,Kan是你的屬下,因此這次他的話,我不會過多考慮的。”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Kan那天和我一起參與了與紀發祥的麵談,他就在現場,他的話為什麽不能考慮?我倒是認為,公正起見,應該讓他過來和我一起接受你的詢問。”

高偉淡淡笑了一下,“Rosie,Kan作為你的下屬,他對著你必定會有壓力。我很難判斷他的話,是否會對你有不客觀的維護,所以抱歉,我暫時不會考慮。”

陳溪隱隱覺得,高偉並非從工作需要而忽略她的下屬,而似乎是在有意庇護餘鵬飛,讓他避免與自己麵對麵。她也笑笑,溫和道:“Jerry,你這樣的理由存在主觀的猜測,不可能因為這樣一種可能性,就忽視了對我的公平性。如果紀發祥和我各執一詞,那麽Kan當時在場,應算是唯一的證人。其實我當時安排他參與麵試,也是為了避嫌。我們雖也算是上下級,但從當時的情況看,我代表總部,他代表名豪飯店,並與紀發祥等人都屬於名豪一方的。而對於名豪的GM,Kan也存在上下級關係,如果按你的邏輯,那麽現在,麵對我和名豪GM兩個上司,Kan如何決定得罪哪個,維護哪個?借用你的方式,我也來主觀猜測一下:我倒認為,如果維護了我,就是在與他們的GM唱反調,Kan不會傻到舍近求遠,為了迎合我而得罪天天在麵前的上司。更何況這種‘複合型’的ReportingLine中,是以GM對他的管理為主的,我則是輔助的。因此,基本可以斷定Kan不會對我有所傾向,你的擔憂盡可以排除。”

GM:全稱General Manager,總經理。

Reporting Line:此處指上下級的直屬關係。

高偉暗暗有些吃驚,早先在陳溪到職之前,他也聽聞這個柔弱女子有張利嘴,隻是上次他與陳溪在禦景酒店中的談話並無針對,因此也體會不到,而剛才她的一番辯駁,他算是領教了。他自知理缺,便嚐試找些素材來粉飾自己的論點。

“嗬嗬Rosie,你的話也許有道理,不過,也不能排除Kan說些兩邊都不得罪的話。得了,你也別說我主觀臆斷了,咱們就拿你以前的例子來說吧!記得上一次我去禦景找你,了解你當時的上司和同事的情況,其實我們提前已經掌握了一些信息,可是你不是也一樣,盡管受過一些委屈,為了避免得罪人,也沒有說出實情……嗬嗬,我說的是事實吧?Rosie,用你自己的感受想象一下,不難理解我的顧慮。”

陳溪從未想過要在與高偉的交談中提及以前的那次會麵,因為她不想給對方一個想要套近乎的錯覺。恰恰高偉自己提起了這件事,她倒可以借機發揮了。

“Jerry,坦白講,你猜錯了,我當時隱瞞,並不是害怕得罪人。其實我明白,你們來找我,肯定已經對當時的事有所了解。你們掌握了些什麽,要采取什麽樣的行動,我阻止不了,但也沒有必要利用機會落井下石、火上澆油,這不是我做人的原則。”

她見高偉不語,繼續說道:“既然你還記得以前的事,我請你分析一下:當時,我遭受過別人的非難與排擠,都沒有利用機會報複還擊。那麽現在麵對一個素無冤仇的員工,僅僅是對我態度冷淡,我有沒有可能下狠心要針對人家?”

高偉徹底理缺詞窮了,看著陳溪,卻無話可講。

陳溪沒有再咬住餘鵬飛不放,平靜地又將那天麵談的情況大致說了一遍,請高偉就幾個細節可向紀發祥本人了解,或者也可以從其現在的表現中做個推斷。

她強調:紀發祥當時的表現不像是一時的緊張,應該是長期已有的狀態。再者部門的升職理由也說,是為了“激發”他的工作熱情,按這個邏輯推斷,他現在的工作狀態早已是不近人意,或者說是消極的。

高偉點頭說會再深入了解一下,顯然今天他不占優勢,也就無心繼續。

臨結束前,陳溪用了個更為忠懇的口吻,“Jerry,我聽說,你以前也是做HR出身的。我想,有些觀點你會同意:做人事工作的人,很多工作是很敏感很微妙的,最忌玩弄權勢,或者拉幫結派。也許你會奇怪,我為何要跟你說這些?我想你認識James,就是禦景之前的那個副總楊帆,他曾經跟我提過你,他聽別人評價,你是個典型的‘政治玩家’,這個印象,我個人不置褒貶。不過,我想誠懇地重申一點:每個人對這種印象的理解也是不同的,而且它不一定會對你個人的形象及將來的發展有利。所以我也勸你:處事公正一些。”

她停頓了一下,不理會高偉臉上的愕然,最後補充道:“我剛來總部,對每個下屬都會認真栽培,有些實操的經驗不是書本上能學得到的。不管Simon服不服我的管理,我仍然認為他潛質非凡,隻是需要踏實磨練。如果方便,請你也代我耐心跟他解釋。他不必考慮我的感受,隻需要為自己的前途負責。我希望你也能結合自己的職場經驗,提醒他:不要勾結針對,影響整個Team的團結。”說罷她淡淡一笑,輕輕起身離開。

這是陳溪臨走時,丟給高偉的一個重磅炸彈。高偉不敢相信,Simon與自己的溝通,她怎麽會知道?那麽她還知道些什麽內容?他此時不得不開始相信,之前那些關於陳溪在禦景的“俠女傳說”。

不過陳溪那通半告誡半威脅的“忠言”,的確在高偉心裏產生的震**不小。所幸他並不是一個沒有良知的職場人,從客觀角度審視,陳溪沒有同意紀發祥的升職,其實她是很專業的。無意間,高偉突感一種慚愧正在浸透著自己的情緒。或許是心虛,或許是良心發現。他暗暗決定退出這場葉錦榮針對人力資源部的戰鬥。同時,也停止與Simon之間的“結交”,因為他實在判斷不清,陳溪的“眼線”究竟在哪裏?

Simon聽了高偉關於要他虛心服從陳溪領導的規勸,暗自惱火,心裏痛罵高偉是個不中用的“軟蛋”。他怎麽也無法容忍,自己寒窗幾年喝了那麽多“洋墨水”,居然比不上這樣一個靠耍手腕上位的女人。Simon冷靜想了想,嘴角不由掠過一絲輕蔑,嗬嗬,差點忘了,據說這女人,對付男人很有一套,想必是高偉這個立場不堅定的孬種,也被她“下了迷藥”……Simon狠狠地咬了下牙:OK,咱們走著瞧!

晚上吃完飯,陳溪漫不經心地翻著雜誌,剛過九點便覺得奇累無比,興許是白天腦子費得太多了,於是去洗澡準備早點休息。

她擦幹身體穿上睡裙,坐在鏡台前拿起一瓶潤膚液擦拭腿上的皮膚,無意間見到潤膚液的商標上有Rosemary的字樣,又想起了那個英文名叫Rosemary的佟薇薇,狠狠地哼了一聲。

今天早上剛剛跟高偉交過鋒,下午又殺出個佟薇薇來。

剛下班前,Mr.Cheong找到陳溪,又說起了西北區那24家酒店的人力資源管理歸屬問題。原來,佟薇薇之前的確很想將這個區域爭取到自己的職權之下,怎麽說這也能在級別和待遇上有提升的機會。然而陳溪主動謙讓後,她並沒有高興太久,便發現其實這些酒店存在著諸多棘手的問題難以解決。

最突出的問題便是人員的招聘,幾乎每一家酒店都存在人力不足的硬傷,直接影響著服務質量,也使每個人力資源部成了所在酒店的眾矢之的。聽說西北區已並入華南區的管理,所有的問題焦點自然全部集中到了佟薇薇這裏。她不僅有些吃不消,更糟糕的是聽說:關於她本人的績效考核指標,也要算進西北區酒店的各項管理指標……佟薇薇這下追悔莫及:一開始隻盯著權和利了,忘了還得承擔相應的風險和責任!她仔細看了看這些酒店以前的情況,居然一大半都不達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