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所OL:豪門婚寵

第14章 暗暗,撩撥心弦

“嗬嗬,方總,這話應該我說才對啊!”陳溪笑笑,很禮貌與他握了握手。之後,直到目送著他們下了樓,她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總算安全過關!

下午四點半左右,劉小慈才從醫院一瘸一拐地回到了辦公室。

“Amy,你要不要緊啊?你怎麽沒有回家休息啊?”陳溪和其他同事都關切地問她。

“唉呀,回不去,家門鑰匙在包裏,這不就得回來取嘛。”劉小慈正嘟囔著,突然問陳溪:“哎,Rosie,方氏那個會咋樣啊?我差點給忘了!”

“放心——”陳溪得意地挑挑眉毛:“我辦事,你放心!”兩人正在笑的時候,突然看見趙玉剛耷拉著腦袋從會員服務部門口經過,進了銷售部。

“哎,我咋覺得,他有點不對勁兒呢……走!問問去。”劉小慈帶著傷,居然比陳溪還迅速。

兩人走到銷售部門口,看到其他的銷售都不在,隻有趙玉剛很頹廢地斜靠在門邊的沙發上,於是兩人過去,一左一右坐到了他的身邊。

“哎哎,愛德華N世,這是咋的啦?咋看你有點不對勁啊?”

“嗬,我沒事啊,倒是你,”趙玉剛看了看她的膝蓋,“不嚴重吧?”

“嗨!不礙事兒!開頭兒我也嚇得要命,以為傷著骨頭了呢,完了到醫院,拍了片子,人家大夫說沒事兒,就是擦破皮流了點小血,所以當時感覺挺疼的……那啥,你真沒事兒啊?我倆兒咋瞅著你……是不是心裏不得勁兒啊?有啥鬧心的事就別藏著啦!”劉小慈又繞回了原來的問題。

“唉……”趙玉剛無奈地歎了口氣:“我老婆唄。”

劉小慈和陳溪對視了一眼,“是不是因為她昨天來咱們辦公室……”陳溪試探著問。

趙玉剛默默點了點頭,停了良久才道:“回家又鬧了一場,還打電話給她爸,非得要給我換工作。”

“那是為啥呀?”劉小慈瞪大眼睛,陳溪想了想,說:“難道她看到了我們一班娘子軍,對你不放心?”趙玉剛又點了點頭,三人一起沉默了片刻。

“我大學快畢業的時候,我媽讓我一定要想辦法留在北京。”趙玉剛說話的時候,眼睛盯著地毯,“其實……那時我有個女朋友,家裏也是安徽的,本來打算畢業後,帶著她一起回我們縣裏找工作的,我媽死活不同意,說什麽如果我回去她就去死……硬逼著我跟她分了手……我媽是上海知青,當初插隊到了農村,後來嫁給了我爸,有了我和我妹妹。後來我爸得病去世了,她一個人帶著我們兩兄妹,一直沒再嫁,就是為了能有一天回到上海……不過,一直都沒有機會。好不容易盼到我大學畢業,她說在北京也行,總之不能再回農村。我媽為了我們兩兄妹,已經很操勞了,我也不忍再傷她的心。我也明白,她都是為了我們兩個孩子好才這麽堅決的。”

趙玉剛說著,用手指抓了抓頭發,陳溪和劉小慈也沒有做聲。

“主要就是因為我媽,我才和莉莉結了婚。在大學的時候,她就對我挺好,可當時我有女朋友。後來分手了,我也就糊裏糊塗地和她好上了,畢業後我們就去登記了,之後她爸幫我辦的戶口,我進禦景,也是她爸托的關係……她其實人也不壞,就是脾氣特大,有時有點不講理,再有就是總是疑神疑鬼的,她知道我以前有女朋友,老是說我對她不是真心的……嗬嗬,真不真心,婚都結了,我還能怎麽著啊!這不,昨天來辦公室,看見了你們幾個都是年青女孩子,她又有怪話了,非得讓我趕緊換工作。”

“她說啥怪話啊?”劉小慈有點不理解,陳溪瞪了她一眼:“你呀,這還用問嘛!也怪你,昨天當著他老婆的麵,帥哥長帥哥短的……惹出禍了吧?他老婆肯定記住你了!”

“拉倒吧!你老婆不會那麽小心眼兒吧!我當著她麵兒誇你帥還不好啊?這可咋整啊?”劉小慈也意識到,不是每個女人都像她那樣大大咧咧、滿不在乎的。

“Edward,你也別煩了,女人就是這樣,她擔心也在所難免,因為你人長得帥,她有危機感,而且你們結婚之前並沒有太多的感情積累,她在乎你才這樣的。你這幾天好好地關心關心她,不要冷落她,隻要她感到安全了,也就不逼你換工作了。”說著陳溪拍了拍趙玉剛的肩,“我可不會看錯,你做銷售很有潛力!你看,才幾個月啊?你都開了好多單了,厲害啊!”

“我想,我來禦景,梁總是礙於我老丈人的麵子,難於拒絕,安排我作銷售,估計就是讓我要麽憑自己本事賺錢,要麽知難而退,自己走人……不過我還真是挺喜歡這個工作的,接觸的人多,也挺鍛煉人。嗬嗬,他要是真幫我安排一個像工會那樣坐辦公室的事情,估計我就真的廢了……”

“Edward,你是有實力的人,隻要遇到了適合自己的土壤,就想辦法紮下根,管它之前你是被風刮來的還是水衝來的,現在,機遇對你才是最重要的。你現在雖然成了家,但其實在這個城市根基還不穩固,你需要這個機會來走自己的路,否則你永遠要受他們的支配。等到以後站穩了腳,你就不用太擔心你老婆或老丈人的態度了,加油!”說罷,陳溪又重重地拍了一下趙玉剛。

“謝謝,”趙玉剛欣慰地看著她和劉小慈,“說實話,在這裏遇到你們兩個,還真是挺高興的……謝謝啊!”

“哎呀媽呀!可別再說啦!”劉小慈突然開始抖袖子,“雞皮疙瘩掉一地!”

接著三人開始大笑。

第二天的例會上,楊帆對陳溪昨天下午在接待方氏時的表現給予了肯定。

“方氏的總裁助理Lisa昨晚給我打電話,說她老板對我們的安排很滿意,基本上沒有問題,她還特的跟我提了一下Rosie……”楊帆隨即轉向陳溪:“做得不錯!”

“謝謝,主要是Amy之前準備得好。”陳溪靦腆地笑了笑。

“哎呀,別謙虛啦,那還不是你改的文案?”劉小慈說著也笑了,鄧雪卻在她旁邊翻了個白眼。

“Amy,現在方案已經初步敲定,你可以在這周四,就是明天,讓采購部通知供應商把我們新印的宣傳冊拿過來,這樣,在方氏晚上辦宴會時,我們可以在客人的禮品袋裏加一份我們自己的宣傳冊。”楊帆說著,接著往下看自己的筆記。

“可是,James,明天就拿過來,是不是早了點兒?”

“你明天本身有別的安排?”楊帆抬頭看劉小慈。

“那倒不是,就是覺得那活動下周四才開,我們這麽早兒沒那必要!那啥,我下周一打電話叫他們送過來,周二正好等方氏的東西到了一起裝袋,趕得及!”

“能在初一做的事,幹嘛非得拖到十五?”鄧雪挑著眉毛瞥了一眼劉小慈。

“Anita說得就是這個道理。”楊帆耐心地看著劉小慈,“你看,這次的宣傳冊印好後,我們還沒有看到實物,下周四的活動,你如果隻是提前兩天才拿到,我們最多夠一個裝袋的時間,理論上不是不可以。但是萬一冊子有問題,或是有其它一些意外情況出現,咱們可就背動了。這周五拿貨過來,我們要看一下印刷質量,還要審核一下內容,如果有質量問題或者內容不適合,我們還來得及調整。再者,方氏的禮品是下周二才送過來,但是禮品袋這周五就到這裏了,我們還要看一看宣傳冊的大小,能否裝進禮品袋裏……所以,Amy,咱們做每一件事,都盡量提前,把後麵的時間預留充分一點,哪怕提前做好了放在這兒,都踏實啊。”

“噢——”劉小慈服氣地點點頭,“我剛才就是覺得早拿過來占地方,您這麽說也是這個道理,我知道了!”

陳溪聽楊帆的這番話,心裏暗暗佩服他考慮問題的細致全麵。在她之前接觸的許多老板或高層管理人員,很少有男士做事如些耐心周到的。回想一下自己來會員服務部後,對楊帆工作的所見所聞,她不免被他的努力和敬業所折服。他斯斯文文,說話的力度中又富有耐心,對誰都很客氣,但行事卻不失氣魄……陳溪突然發覺自己看他的眼神裏夾雜了別的內容,趕緊直了直身體,將目光移向了劉小慈。

“OK,會就到這!可以去吃午飯了。”楊帆看了看手表,解放了大家。

“哎哎,”陳溪和劉小慈走在所有人的後麵,她突然拉了拉劉小慈,眼睛瞟向最前麵的楊帆,小聲道:“像這樣前途無量的青年才俊,再不抓緊可就放涼啦,說不定就被別人搶走啦!”

“說啥呀你?”劉小慈佯裝不明,“誰要搶啊?你呀?那你可得快啊!”

“我是說你啊!別裝傻了!他對你有意思……這可逃不出我的火眼金睛!”陳溪得意地一挑眉。

“哎呀媽呀!你可真‘八卦’!別讓人聽到!”劉小慈立刻心虛,看了看前方,又瞪了陳溪一眼。

“嗬嗬嗬,怕什麽呀!你未嫁,他未娶,怎麽還躲躲藏藏的?”

“我對他呀,沒那感覺……”

“為什麽呀?他還不夠優秀啊?海外的名牌學曆,又年輕,又有才幹,長得也是一表人才,你還不滿足啊?得瑟!”

“拉倒吧!我可不稀罕,我尋思著找個北京的……哎,我咋瞅著,你倒是被他弄得五迷兒三道兒的……哎呀……一不留神兒,把自己的心裏話給突嚕出來啦!”劉小慈恍然大悟地偷笑。

“Shut up!你怎麽不識好人心,反咬我一口啊……”陳溪立即用力搖著笑個不停的劉小慈,想讓她盡快安靜下來,但同時她自己卻感覺到,臉有些發燙。

“方總,您是不是現在要去禦景山莊?”何豔瑩進到了方浩儒的辦公室,看見他正在穿西服外套。

“是啊,瑞士Stone的老板,說從沒在北京的秋天打過球,我請他下場體驗一下。你問這個,有事嗎?”方浩儒扭過頭,看何豔瑩欲言又止的樣子。

“我……是有點小事兒……但不知您的車方不方便。我們安排了這周五將所有的禮品袋送到禦景,可是那天還要拉別的展品,我怕到時候車上的地方不夠,如果您今天也去禦景,後備箱裏能不能……”

“你拿一部分禮品袋交給小周吧,我們正好會早一點兒到那裏,到時讓小周先送到他們辦公室。你問他後備箱能放多少,就拿多少給他吧。”

“啊,謝謝!我這就去。”何豔瑩如小鹿一般跑了出去。

方浩儒到了禦景高球會所的大廳,看看時間還早,趁小周和服務員從後備箱裏取禮品袋的時間,他自己先上了樓,打算先跟會員部的人打個招呼,告訴他們先存放一部分的禮品袋。

此時正值午飯時間,他遠遠看著,好像會員服務部的玻璃牆裏沒有人影,但還是打算過去探探究竟。

走到門口,他見正對麵沒人,轉頭向左望,看到隻有陳溪一個人坐在位子上,麵前放著個化妝包,剛剛撲完粉,正在抹口紅。通常見到這種場麵,方浩儒會立即回避,可是這次,他卻覺得陳溪對著麵小鏡子,左端詳右端詳的樣子很有意思,爾後又意識到這麽看人家並不妥,便用手輕叩了幾下旁邊的玻璃。

陳溪抬眼看到方浩儒站在門口,正微笑著看自己,知道他在笑什麽,不過她並未緊張,更沒有起身,而是歪著頭打了個招呼:“您好方總,請進。”邊說邊不慌不忙地收拾起化妝包。

方浩儒慢慢地走到她麵前,看著她辦公台前的椅子,“可以坐嗎?”

“當然啦,您請坐。有什麽可以幫您做的?”陳溪順手拉開旁邊的抽屜,把化妝包放了進去,但沒有關上抽屜。方浩儒趁她低頭放包的時候,快速而仔細地看了看她剛剛修整過的妝容,發現她的臉色出奇地好,淺桃紅色的口紅,更是把皮膚襯得光潔白晰,像個小瓷娃娃。

“我剛好今天過來打球,順便幫Lisa帶了一些禮品袋,一會兒可能司機會拿上來。”

“咦,我聽我的同事說,您公司周五才會送過來,怎麽現在就到了?”陳溪雖然這樣說,並未表現出吃驚的樣子,同時低頭從抽屜裏又取出了一支粉紅色包裝的潤手霜,“我們恐怕還沒有騰出足夠的地方。”她邊說邊把潤手霜倒一點在手背上,之後雙手來回交錯輕輕地按摩著,幾秒鍾的動作卻是舒緩又優雅,方浩儒坐在她的對麵,也一同感受著手霜那茉莉花的芬芳。

他趁陳溪放手霜回抽屜時,又悄悄瞟了一眼她的手,纖細的手指,指甲上塗了淡粉色的透明指甲油,但很少見女孩子像她一樣將指甲修剪得這麽短,從她手上及臉上的膚色,可以想象,她身上的皮膚一定也是嫩白水潤的。

“哦……隻是一部分,因為……Lisa擔心周五的東西太多……”方浩儒突然感覺,自己好像被那香味搞得恍惚起來。

“這樣啊,隻是一部分就沒問題,一會兒大家都上班了,我會告訴他們接收的。”陳溪此時已進行完補妝的所有工序,微笑著站起身,似乎是要恭送方浩儒。

“好吧,謝謝!”他知趣地也起身告辭。碰巧此時陳溪台子上的電話突然響了,她隨即接起,隻得目送方浩儒離開。

方浩儒走到門口時,卻鬼使神差地停了下來,他轉過頭,又看了看陳溪,她正集中精力邊聽電話邊記錄著什麽,全然不覺他依然存在。她穿著淡紫色的套裝,頸上的白絲巾別著銀色的絲巾扣,由於她用一邊下顎和肩膀夾著聽筒,長發隨之側披,另一邊的珍珠耳環顯露了出來。

他的心裏悄然漾起一波漣漪,眼前的這個小女人,居然能把職場人知性的作派,與女人的俗常姿態結合得如此有味道。剛剛坐在她對麵時,不但不覺無聊庸鄙,反倒有幾分賞心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