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聖體,從娘胎開始稱霸諸天

第327章 袁家主,怎麽掉鏈子的又是你啊?

差一點點,有時候這一點點,真正要抵達堪比天塹。

真是望山跑死馬啊!

江麟心中的遺憾隻持續了短短一瞬。

他深知修行艱難。

越到後期,每一小步的跨越都千難萬難,需要機緣與積累。

吞噬柳聖林雖未能直接讓他破入仙帝,卻已將他推到了大羅金仙的極致,底蘊更加雄渾,距離那層屏障僅剩一線之隔。

更關鍵的是,他此刻狀態重回巔峰,甚至更勝之前。

饒是如此,他也沒有放鬆警惕。

畢竟,他此刻麵對的,可是三名二轉仙帝。

稍有不慎,都有可能把命丟在這裏。

因此,江麟笑著看向袁儒道:“袁家主,怎麽掉鏈子的又是你啊?”

袁儒聞言,心頭巨震。

他自然明白,江麟說這話的意圖是什麽。

真要讓他把話說出來,隻怕自己就要成為眾矢之的了。

念及此,他也來不及細想,當即朝著江麟衝了上去:“小畜生,你他娘給我閉嘴!”

他周身土黃色仙力再無半分保留,轟然爆發。

身後山河虛影瞬間凝實得如同真實降臨,綿延的山脈虛影鎮壓虛空,奔騰的大河虛影咆哮湧動。

一股鎮壓萬古、厚重無匹的恐怖威壓,朝著江麟當頭壓下。

“山河社稷,鎮殺八荒!”

袁儒須發皆張,麵容猙獰,雙手虛抱,仿佛環抱整個天地,將那凝實的山河虛影悍然推出。

這一次,他要傾盡全力地搏命一擊。

他要以絕對的力量,將江麟連同他那張令人厭惡的嘴,一同碾碎。

麵對這攜帶著袁儒全部仙力,甚至隱隱引動一方天地之力的狂暴鎮壓,江麟臉上的譏笑絲毫未減,反而更濃了幾分。

他開啟帝瞳後,迅速施展身法,避開了袁儒的攻擊。

江麟在不遠處站定後,笑著開口道:“呦,這是惱羞成怒了嗎?還是……怕我說出你剛才支援劃水的事?”

高天旭、鄭泰,以及台下的眾人,都沒聽明白什麽是“劃水”。

江麟見狀解釋道:“簡單來說,就是出工不出力。”

江麟這話一出,如同在滾燙的油鍋裏又潑進了一瓢冷水。

台下眾人恍然大悟,原來劃水竟是這個意思。

回想起袁儒剛才的異常表現,許多人的心頭雪亮,恐怕袁儒真存了坐收漁利的心思。

高天旭和鄭泰更是臉色劇變。

二人猛地扭頭,看向了氣息尚未平複、臉上怒意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慌**織的袁儒。

江麟的話,精準地戳中了他們心中的猜疑。

因為方才江麟斬殺柳聖林之時,他們雖然反應不及,但都出手相救了。

唯獨袁儒站在原地,沒有任何動作。

關鍵是,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袁儒!”高天旭本就因江麟之前的襲殺,憋著一肚子火,想起這事更是怒不可遏。

他聲音嘶啞地質問:“你方才為何不支援柳家主?”

鄭泰雖未出聲,但眼神銳利如刀,周身空間之力隱隱鎖定了袁儒,防備之意再明顯不過。

若袁儒真的心懷鬼胎,那下一個被“劃水”坑害的,很可能就是他們!

袁儒氣得渾身發抖,胸口傷口傳來的劇痛,都比不上他此刻心中的憋悶與驚怒。

江麟這小兒,不僅戰力詭譎,這嘴皮子更是歹毒至極。

三言兩語,就將他置於如此尷尬的境地。

“高兄,鄭兄,切莫中此子奸計。”袁儒強忍傷痛,急聲辯解,聲音因為激動和傷勢而顯得有些尖厲,“我方才分明是全力出手,隻是此子手段詭異,被他壓製住了。”

“他這是在故意離間,好讓我等自亂陣腳!”

江麟好整以暇地撣了撣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語氣帶著淡淡的嘲諷:“袁家主,我殺柳家主之時,你要是動用剛剛惱羞成怒那一擊的三成力,柳家主也不可能死。”

“算起來,我還真是要好好謝謝你的不殺之恩。”

“要不是你的兩次留手。”

“我現在怎麽可能,還活生生站在這裏?”

“別的不說,至少,你這張嘴和這份心思,我是佩服的。”

江麟每說一句,袁儒的臉色就難看一分,高天旭和鄭泰眼中的懷疑就加深一層。

江麟的分析,句句切中要害。

將他們之前隱隱感覺到,卻又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對勁之處,全都**裸地揭開了。

袁儒此刻真是百口莫辯,氣得幾欲吐血。

他之前確實存了私心,想保存實力,也想過借刀殺人,但絕沒有江麟說的那麽不堪和明顯。

而且,第二次,他確實是想幫柳聖林的。

隻是過程中,被江麟不知道用了什麽神通,幹擾了仙力運轉。

說白了,他現在已經徹底被江麟玩弄於股掌之間。

眼下這種局麵,任何辯解都沒有意義了。

唯有立刻殺了江麟,用他的死來平息一切,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

念及此,袁儒再也按捺不住,理智被怒火和恐懼徹底淹沒:“小畜生,我宰了你!”

他再也不顧什麽章法戰術,迅速燃燒精血。

周身土黃色光芒如同火山噴發,整個人仿佛化身為一座暴怒的移動山嶽,攜帶著玉石俱焚的慘烈氣勢,朝著江麟瘋狂衝撞而去。

那模樣,竟是要以傷換傷,以命搏命。

“袁儒……”

高天旭和鄭泰見狀,又驚又疑。

袁儒這拚命三郎般的架勢,似乎不像作假。

難道真是他們誤會了?

還是說,袁儒是被江麟徹底激怒,失去了理智?

江麟看著狀若瘋虎撲來的袁儒,眼中卻閃過一絲計謀得逞的冷光。

他要的就是袁儒失去理智。

一個冷靜算計、步步為營的二轉仙帝,確實很難對付。

但是一個被憤怒衝昏頭腦,連攻擊都是去章法的人,破綻可就太多了。

“來得好!”江麟不驚反喜,腳下混沌氣炸開,竟是不閃不避,迎著袁儒對衝而去。

他的身法,比之前更加靈動詭異。

在帝瞳的洞察下,袁儒這含怒一擊固然威力驚人。

但因其心神激**,力量運轉之間,反而露出了更多、更明顯的破綻。

兩人之間的距離急速拉近。

就在即將碰撞的刹那,江麟身形如同鬼魅般一晃,於間不容發之際,與袁儒擦身而過。

同時,他手中的霸王槍迅速揮動。

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貼著袁儒的肋下空當,疾刺而入。

“噗嗤!”

利刃入肉的聲音再次響起。

袁儒的護體仙光在江麟蓄謀已久、凝聚了混沌破滅之力的槍尖麵前,如同紙糊一般。

霸王槍狠狠刺入了他的右側肋下,透體而過。

“啊啊啊——!”

袁儒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嚎,前衝的勢頭戛然而止,巨大的痛苦讓他臉上的瘋狂瞬間被難以置信的劇痛取代。

他低頭,看著從自己肋下穿出的、流淌著混沌氣息的槍尖。

眼中終於浮現出了真正的、深入骨髓的恐懼。

江麟手腕一擰,就欲徹底爆發混沌之力,攪碎袁儒的內腑與生機。

然而,就在此時,一道蘊含著無窮怒火與恐怖威壓的咆哮,自瓊華仙宮外轟然炸響:“豎子敢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