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聖體,從娘胎開始稱霸諸天

第330章 您不站出來主持一下公道?

頃刻間,左手黑色旋渦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吸力,如同黑洞般籠罩向那血色山河。

狂暴的血色能量如同百川歸海,瘋狂湧入旋渦。

最終在接觸到混沌神樹氣息的瞬間,被強行鎮壓、梳理、轉化。

左手的黑色旋渦,仿佛化作了宇宙深淵,爆發出蠻橫到不講道理的恐怖吸力。

這吸力,並非僅僅針對袁儒逸散的能量。

更是直接作用於,他那燃燒的生命本源與即將引爆的血色山河虛影核心。

“啊啊啊——!”

袁儒發出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

他感覺自己不僅僅是仙力,連神魂、血脈、甚至那以生命為代價點燃的血祭祖魂之力,都在被這股無法抗拒的力量瘋**離、吞噬。

那種感覺,比千刀萬剮、神魂撕裂更加痛苦百倍。

他想提前引爆,卻發現已經來不及了。

江麟的吞噬速度,實在太快。

短短數息,血色山河虛影如同被戳破的氣球,膨脹戛然而止,反而開始向內坍縮。

那狂暴到極點、即將爆開的毀滅性能量。

如同決堤的洪水找到了宣泄口,瘋狂地朝著江麟掌心的黑色旋渦湧去。

感受到體內血脈和修為,被強行掠奪。

袁儒心中湧起一股絕望。

“不……該死,給我停下,趕緊給老子快停下!”

袁儒的意識在飛速模糊、消散,最後隻剩下無邊的恐懼與悔恨。

他精心準備、意圖拉所有人陪葬的終極一擊。

最終還是資了敵。

這比直接殺了他,還要屈辱和絕望。

江麟悶哼一聲,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身體微微顫抖,七竅甚至開始滲出細微的血絲。

強行吞噬一位二轉仙帝燃燒生命本源的禁忌自爆能量。

哪怕有吞天造化經和混沌神樹,對他而言,也如同凡人吞下燒紅的鐵塊。

湧入體內的能量,實在是太狂暴了。

這股洪流所過之處,江麟的經脈如同被無數燒紅的鋼針穿刺,體內不斷傳出鑽心劇痛。

識海更是被怨念衝擊,仿佛有無數冤魂在耳邊嘶吼。

江麟咬緊牙關,牙齦都滲出血來。

他瘋狂催動混沌神樹,識海中的神樹,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翠綠神光。

溫潤中帶著治愈之力的清氣,如潮水般湧向四肢百骸,竭力梳理、淨化那狂暴的能量洪流。

無瑕道基,更是綻放出穩固如磐石的光芒。

牢牢定住他幾乎要崩潰的肉身與神魂。

這是一個極其危險的過程,稍有不慎,便是爆體而亡或走火入魔的下場。

但江麟別無選擇。

他不能退,也不能躲。

袁儒必須死,而這股能量,也必須化為己用。

這是他快速突破,應對接下來可能更大危機的唯一捷徑。

“哢嚓……哢嚓……”

體內仿佛有更多的無形壁壘在破碎。

那狂暴的能量雖然痛苦,但其中蘊含的本源之力也雄渾得可怕。

在混沌神樹與吞天造化經的瘋狂煉化下,大部分毀滅與怨毒被強行剝離、淨化,隻剩下最精純、最原始的能量精華,如同甘泉般注入他幹涸又瀕臨極限的經脈與氣海。

他的氣息,開始以一種令人瞠目結舌的速度,瘋狂暴漲。

大羅金仙的壁壘,在這股洪流的衝擊下,逐漸鬆動。

仙力品質在瘋狂提純,數量在幾何級增長,對天地法則的感應前所未有的清晰。

他的身體,仿佛化為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不僅吞噬著袁儒,更開始鯨吞海吸般,掠奪著第九層劍台上殘存的所有天地元氣。

甚至隱隱引動了,瓊華仙宮更深處的靈氣。

台下有人失聲驚呼:“他……他這是在衝擊仙帝境?”

“我的天,他才六歲,六歲衝擊仙帝?”

“瘋子,他真是個瘋子,竟然敢在這種時候,用這種方式突破!”

所有人都被這駭人的一幕驚呆了。

月傾寒雙手緊握,指甲嵌入掌心而不自知,美眸中充滿了擔憂與震撼。

崔婉兒早已忘記了呼吸,隻是呆呆地看著台上那個,被混沌與血色能量包裹的幼小身影。

西王母眸光閃爍:“此子心性之堅,膽魄之巨,實屬罕見。”

會元真人手中的玉符,幾乎快要被捏碎。

他死死盯著江麟,仿佛要將他看穿:“混沌為基,吞噬萬源,破而後立……此等道途,聞所未聞!”

高空之上,袁庭山有些急了。

江麟所展現出來的手段,實在令他心驚。

這小子,才大羅金仙圓滿,就能斬殺二轉仙帝,倘若讓他突破至仙帝,隻怕連自己都壓不住。

活到他這個年紀,什麽天才沒見過?

唯獨江麟這種,讓他感到心悸的妖孽,他還是第一次見。

此子不死,袁家隻怕就要迎來滅頂之災了。

月無瑕見他殺意流轉,冷聲提醒道:“袁庭山,你這是不打算罷手了嗎?”

月無瑕的聲音清冷依舊,卻比先前更多了幾分肅殺之意。

她周身月華大盛,身後隱隱浮現出一輪皎潔的明月虛影,月輝所及之處,連狂暴的天地元氣都為之平複、馴服。

那並非簡單的能量顯化,而是大道法則的具現。

代表著她在太陰一道上,近乎極致的造詣。

袁庭山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死死盯著,下方劍台上氣息不斷攀升、已然開始衝擊仙帝壁壘的江麟,眼中殺意幾乎凝成實質。

“月宮主當真要為了此子,與我整個袁家徹底為敵?”

月無瑕神色不變,眸光清冷如寒泉:“江麟是我月神宮的弟子,你若執意要以大欺小,那本宮就隻能陪你過過招了。”

“太久沒出手,世人都以為,我月神宮柔善可欺。”

“如果你袁家老祖,也由此想法,想來踹上一腳,本宮就隻好領教一下你的高招了。”

說罷,她微微抬起素手,指尖月華流轉。

恐怖的威壓,直逼袁庭山。

袁庭山隻覺眼前一黑,險些沒站穩,從高空直墜而下。

他本以為,自己的實力,即便不如月無瑕,也和月無瑕相差無幾。

但是現在看來,二者相差甚遠。

倘若真動起手來,他根本就沒有絲毫勝算。

因此,他看向了西王母:“娘娘,這可是瑤池仙境,您不站出來主持一下公道?”

西王母指了指生死劍台:“公道,自有天道主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