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聖體,從娘胎開始稱霸諸天

第426章 半步聖境

萬仙誅魔大陣三大核心樞紐去其一,整個七彩光繭劇烈震**,光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了下來。

表麵浮現出大片大片的裂痕,發出哢嚓哢嚓的碎裂聲。

“噗——!”

丁榮仙在爆炸餘波中如遭重擊,噴出一大口鮮血,身體如同斷線風箏般倒飛而出。

但他臉上卻露出了暢快的笑容。

成了!

無論是生是死,自己今後,都將是史書繞不開的傳奇。

江麟眼神一凝,身形一閃便來到丁榮仙身旁,抬手一揮,將他整個人甩向了江災等人所在的位置。

而後,他轉身,持槍而立,望向天際那七道因陣法被破而氣息劇烈波動的老祖身影。

此刻,萬仙誅魔大陣已破去關鍵樞紐。

陣法破碎隻是時間問題。

而江麟方才那一槍展現出的恐怖實力,更是讓所有人心生寒意。

七大老祖臉色陰沉如水,他們死死盯著江麟,眼中既有震驚,更有難以抑製的殺意。

此女不除,後患無窮。

但還沒等他們做出下一步決策,江麟就收起了霸王槍。

刹那間,天地為之一靜。

他立於破碎陣法的中心,掃視了周圍的聯軍一眼後,抬頭直視七位老祖,灰白衣袍無風自動。

江麟語氣平靜道:“你們也覺得這些人很礙眼吧?”

聲音落下的瞬間。

“嗡——!”

以江麟為中心,一片灰白色的領域驟然展開。

不同於之前收斂,這一次的領域擴張得肆無忌憚、狂暴無邊。

灰白色的霧氣如同海嘯般向四麵八方奔湧,所過之處,萬物失色、法則沉寂、生機湮滅。

寂滅領域,全開!

“不好!”崔妙臉色劇變,“她在吞噬戰場上的生機和能量恢複自身,趕緊跑!”

然而已經晚了。

灰白領域擴張的速度遠超他們的想象。

短短三息之間,便已覆蓋了方圓三百裏的戰場,將大半聯軍、連同所有隕落修士的屍骸全部籠罩在內。

領域之中,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被領域困住的人,散落在戰場各處的屍骸,無論是之前戰死的皇族強者、廣源寺武僧、還是聯軍修士。

在接觸到灰白霧氣的瞬間,便開始迅速幹癟、風化。

不是腐爛,不是消解,而是被徹底榨幹。

精血、仙力、神魂碎片、乃至殘存的大道感悟……

所有蘊含能量和信息的物質,都化作一道道肉眼可見的灰白色氣流,從四麵八方匯向領域中心的江麟。

江麟閉目立於虛空之中,張開雙臂,任由這些氣流湧入體內。

他的氣息,開始以驚人的速度攀升。

七轉仙帝初期……中期……後期……八轉……九轉……

灰白領域中,江麟的氣息節節攀升。

九轉仙帝的威壓如同實質的海嘯,以他為中心向四麵八方席卷。

領域內幸存的聯軍修士無不麵色慘白,肝膽俱裂。

就在剛才短短數十息內,超過十萬修士被榨幹成齏粉,他們畢生苦修的成果盡數化作江麟的養料。

“魔頭……這是真正的魔頭!”有修士崩潰嘶喊,轉身欲逃。

然而灰白領域如同囚籠,進得來,出不去。

領域邊緣,那些試圖衝破封鎖的修士剛一接觸灰白霧氣,便發出淒厲慘叫,身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幹癟下去,步了同袍的後塵。

這是一場單方麵的屠殺。

一場以整個戰場為祭壇的盛大獻祭。

領域之外,七大老祖臉色鐵青。

他們並非不想阻止,而是在江麟展開領域的瞬間,他們便感覺到一股源於寂滅權柄本源的禁忌力量。

這股力量,仿佛能吞噬一切。

貿然衝入其中,並不是什麽明智的選擇。

當然,最關鍵的是。

他們都不想第一個出手,被寂滅仙尊消耗,讓其他人占了便宜。

領域中心,江麟閉目懸空。

灰白衣袍之下,他的身軀表麵浮現出無數道細密的裂痕,如同即將破碎的瓷器。

那是體內能量暴走、肉身不堪重負的征兆。

但他臉上卻無半分痛苦,反而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平靜。

“還不夠……”他輕聲自語,“要對抗七尊老怪物,恐怕還需要更多的力量……”

話音未落,他雙手再次結印。

這一次,寂滅領域開始向內收縮。

不是潰散,而是凝練。

三百裏領域收縮至百裏、五十裏、十裏……

領域越小,其中的寂滅之力便越濃稠,吞噬煉化的效率也越高。

那些尚未被完全榨幹的修士,在收縮的領域中發出最後絕望的哀嚎,而後化作飛灰。

而江麟身上的氣息,越發凝實,直到突破了某個無形的界限。

“轟——!”

九轉仙帝巔峰,半步聖境。

此刻的他,周身流轉著灰白色的光暈,那是寂滅之力濃鬱到極致的外顯。

一雙灰白眼眸中,寂滅漩渦緩緩旋轉,倒映著恐怖的天地法則。

他撤去寂滅領域,緩緩睜開眼,看向領域外的七大老祖:“怎麽,都死到臨頭了,還在相互算計?”

“你們要是再不動手,我可就要動手了。”

……

……

與此同時,數百裏之外。

“嗖——!”

一道劍光,毫無征兆地從戰場邊緣暴起。

那劍光璀璨如銀河倒掛,淩厲如天道裁決,筆直地斬向遠處一片看似空無一物的虛空。

劍光所過之處,空間被撕裂出漆黑的裂痕。

露出後方一道倉皇逃竄的身影,正是之前重傷逃遁的慧覺禪師。

“蘇慕淵!”慧覺禪師驚怒交加。

他怎麽也沒想到,寂滅仙尊隻用了一招,戰場局勢就發生了逆轉。

更讓他頭疼的是,蘇慕淵這個家夥,吞困後就逮著他不放。

照這麽下去,他隻怕真要被蘇慕淵劈成兩半了。

他咬牙問道:“你這又是何必呢?”

蘇慕淵持劍立於虛空,一襲青衫在能量亂流中獵獵作響。

他麵容冷峻,眼神銳利如劍,手中滌塵劍吞吐著三尺劍芒,劍意鎖定慧覺禪師,殺機凜然。

蘇慕淵劍指慧覺,聲音如寒冬北風。

“三萬年前,你廣源寺以陰謀手段逼我祖父立誓,汙他劍心,壞我蘇家氣運。”

“今日……”

“舊怨新仇,今日一並了結!”

“拿命來——!”

最後一個字出口的瞬間,蘇慕淵動了。

他整個人化作一道劍光,人劍合一,直刺慧覺禪師。

這一劍,不再有任何保留。

這一劍,凝聚了他對家族恥辱的憤怒,對女兒遭遇的心疼,對廣源寺萬年偽善的憎惡。

斬業,誅心!

劍光未至,劍意已臨。

慧覺禪師隻覺得神魂劇震,心中那些陰暗念頭,對密藏金剛的貪婪、對蘇家劍道的嫉妒、對寂滅仙尊身體的覬覦,竟被這一劍的劍意盡數引動、放大,化作無數心魔在識海中嘶吼!

“不……這是真正的斬業劍意,你怎會……”

慧覺禪師驚駭欲絕,他全力催動殘存佛力,十二品蓮台虛影在身後浮現,試圖抵禦這直指本心的一劍。

可惜,已經晚了。

斬業劍,斬的從來不是肉身,而是業障、是虛妄、是心中惡念。

慧覺禪師一生偽善,表麵悲憫眾生,實則貪婪陰毒,心中業障如山如海。

此刻被斬業劍意引動,那些業障如同火山噴發,反噬自身。

“噗——!”

慧覺禪師狂噴鮮血,佛光潰散,蓮台崩碎。

他抱著頭顱發出淒厲慘叫,七竅之中黑血湧出,那是心魔反噬、業火焚身的征兆。

蘇慕淵的劍,卻沒有絲毫停留,直接刺穿了他的心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