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三年不聞不問,我改嫁你慌啥

第105章 你還願意娶她?

接下來幾天林疏桐一直忙著實驗室的事,異種龍血樹的第一次繁育終於開始,她緊張得直接買了張行軍床擺在實驗室裏,寸步不離地守著實驗進度。

小組的其他成員也被她的精神鼓舞,紛紛留下來一起見證成功的那一刻。

林疏桐將瀕死的信號傳遞給母樹,然後便靜靜等待著子樹破土而出。

信號大概需要維持兩天,如果兩天後子樹並沒有成功破土,那便意味著繁育失敗。

這兩天林疏桐時不時便抬頭看一眼,生怕錯過了破土的那一瞬間。

林舒月也生害怕錯過了時機,她聯係了互聯網公司的一個朋友,給藍香雪發了一份麵試通知。

投了好幾份簡曆,遲遲沒有回信,藍香雪本來都打算去咖啡廳打工了,沒想到,終於收到了麵試通知。

她捂著嘴驚喜得簡直要跳起來,反複確認了好幾遍這封麵試通知確實是發給自己的。

雖然隻是麵試,但起碼給了她一個展示自己的機會,藍香雪確認了時間,第二天化了一個精致的妝,往麵試地點趕去。

剛走進等待區,就有工作人員貼心地端來一杯水遞給藍香雪。

藍香雪接過來道了謝後就放在一旁,並沒有喝。

要是喝多了水,一會兒麵試想上廁所影響發揮那就不好了。

不遠處有雙眼睛暗中觀察著她,見她根本不喝那杯水,氣得直咬牙。

很快,又有一個麵試者進入等待區,坐在林疏桐旁邊。

工作人員照例端來一杯水,隻是,她在經過藍香雪的時候,絆了一下,杯子裏的水一滴不剩地全灑到藍香雪身上了。

藍香雪簡直傻眼了,她看了看自己濕透的衣服,頭都要裂開了。

她好不容易得到的麵試機會啊!難道又要泡湯了?!

工作人員急忙向她道歉,“真是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事已至此,藍香雪深呼吸,耐心問道,“麻煩你能給裏麵的麵試官說明一下情況,我去換一身衣服嗎?”

“當然可以。”工作人員忙不迭地應道,“樓下就有商場,我帶你重新買一件賠給你吧。”

藍香雪隻能點頭跟她走。

在商場隨便挑了一件衣服,藍香雪去試衣間換衣服,她沒有注意到她的手機被偷偷摸出來,交給了早就等在一旁的人。

宋澤君收到藍香雪發來的消息時,他正百無聊賴地在私人會所喝著酒。

當他看清消息,一激靈站了起來。

藍香雪約他去酒吧見麵,說是有話要告訴他。

難道她終於明白自己才是最適合她的那個人了嗎?

想到這個可能性,宋澤君勾起嘴角傻笑。

他跳起來跑進洗漱間,抓了抓頭發,整理了一下衣領,臉上揚起一個臭美的笑,邁著自信的步伐,往酒吧趕去。

下午的酒吧人不多,宋澤君一眼掃去,沒有看到藍香雪,反倒是看到了另一個熟悉的麵孔。

林舒月。

她正側靠在沙發上,百無聊賴地喝著酒。

宋澤君走過去打招呼,“舒月,好巧啊,你也在這玩。”

林舒月抬眼看他,笑了笑,“是挺巧的,澤君怎麽下午就來酒吧?”

“香雪約我見麵。”宋澤君在她對麵坐下,“說起來我看了一圈都沒看見她,她的電話也打不通,你有看見她嗎?”

林舒月點點頭,“她去上廁所了,應該一會兒就出去,咱們一起喝一杯?”

她招了招手,一旁的服務生拿著一瓶香檳過來,利落地倒了一杯酒遞給宋澤君。

宋澤君想也不想地一口飲盡,“放在這吧,我自己倒。”

酒吧昏暗的燈光下,他沒有發現林舒月眼裏閃著詭譎的光,自顧自地續杯。

“說起來,上次去鄉下,我找到顧湛就急忙把他送去醫院了,當時沒顧上你真是抱歉啊。”宋澤君想起上次見麵的事,笑著道。

提起上次的事,林舒月感覺像吞了一萬根針一樣難受。

她皮笑肉不笑地揚起左邊嘴角,“沒關係,我自己能回來。”

她簡直是從地獄裏爬出來的!

她永遠也忘不了那針農藥打進自己身體裏的感受,人間地獄也不過如是了。

宋澤君一邊和她閑聊,一邊時不時地看向廁所的方向,他沒有注意到,他的視線越來越模糊,渾身也熱了起來。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一下,是藍香雪打來的電話。

他想也不想地接通,但她那邊很吵,他根本聽不清她在說什麽。

“香雪讓我們去包間等她呢,我們先過去吧。”林舒月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哎呀,我好像喝多了,走不了路了。”

宋澤君沒有懷疑她的話,紳士地走過去扶著她,往她說的包間走去。

接下來發生的事,宋澤君根本就記不清了。

他隻覺得他隻是眨了眨眼,再睜開眼時,眼前已經是一片純白。

他頭疼欲裂,盯著眼前的天花板,好一會兒才回過神。

這是哪兒?

他環視四周,很明顯的酒店裝修,而當他轉向身側時,驀地看到身旁有個女人的側臉。

?!!!

難道他和藍香雪睡了?!

宋澤君還記得自己昨天是去赴藍香雪的約,他的心激動起來,他小心翼翼地將身旁的人翻過來,臉色一下子慘白。

是林舒月。

但令他感到驚嚇的不是他發現他和林舒月睡在一張**,而是林舒月的臉色白得嚇人,身體也一片冰涼。

他顧不得自己宿醉後疼得仿佛被人揍了一頓的腦袋,他顫顫巍巍地伸出手放在林舒月的鼻子下,在心裏不斷祈求著,千萬別出事啊,千萬別出事啊...

這可是顧湛的未婚妻,他不敢想,要是顧湛的未婚妻死在自己**,他要怎麽麵對顧湛。

萬幸,林舒月還有微弱的呼吸。

他稍微鬆了一口氣,趕緊撥打急救電話。

打完電話他這才顧得上撿起散落了一地的衣服,慌慌張張地穿上後,他走到林舒月那邊,小心地掀開被子。

當他看到被子下的景象,呼吸又是一凝。

林舒月被送進了急救室,林懷謙和沈慧柔急急忙忙地趕過來,當他們看到衣衫不整失魂落魄的宋澤君,沈慧柔一巴掌直接扇了過去。

宋澤君沒有躲,生生捱了這一下,“林叔叔,沈阿姨,對不起...”

沈慧柔哭喊道:“你說對不起有什麽用?!我的女兒要是有什麽三長兩短,你讓我們老兩口怎麽辦啊?!”

“別說這種喪氣話!舒月不會有事的!”林懷謙一把抱住沈慧柔安撫她,“我們的女兒不會有事的...”

宋澤君心亂如麻,懊惱極了,他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酒品差到這個地步,竟然差點鬧出人命!

看著哭哭啼啼的沈慧柔,以及鐵青著一張臉的林懷謙,他知道他必須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任。

他深吸一口氣,鄭重道:“林叔叔,我願意承擔一切的後果,隻要舒月平安,我願意娶她為妻!”

林懷謙愣了愣,“可是...可是我們林家已經和顧家有婚約了...”

沈慧柔的眼淚又掉下來,“舒月現在已經都這樣了!還怎麽嫁給顧湛?!”

“你們放心,顧家那邊,我去和他們說,我一定不會虧待舒月的,該有的禮儀一份都不會少!”宋澤君斬釘截鐵地說道。

“等舒月脫離危險,清醒以後再問她的意見吧...”

林懷謙猶豫著歎了口氣,並沒有一口應下。

宋澤君也隻得點頭,內心糾結地等在急救室門口。

他當然是希望林舒月能夠搶救成功,但一想到他要是和林舒月結婚,此生和藍香雪再無可能,他的心又煎熬起來。

幾個小時後,急救室的門打開,主刀醫生走出來摘下口罩笑著道:“病人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

“謝天謝地!”沈慧柔雙手合十,腳一軟差點摔倒在地。

林懷謙一把扶住她,急切地看向醫生:“她的情況怎麽樣?什麽時候能夠恢複?”

醫生皺著眉搖搖頭,“不好說,她現在隻是脫離生命危險了,完全恢複可能需要幾年或者幾十年。”

沈慧柔失聲喊道:“怎麽會這樣!”

醫生耐心解釋,“根據我們檢查,我們發現她存在創傷性頸髓震**伴可疑的小關節紊亂,以及繼發性急性前庭神經炎。”

聽到這一連串的專業術語,宋澤君整個人都懵了。

“通俗點說,她在醉酒後的無意識狀態下,她的頸部受到了劇烈的,不自然的屈伸或者扭轉。”

醫生看了宋澤君一眼,“比如,她可能摔倒時撞擊到了頭部,或者被不當姿勢長時間壓迫,衝擊到了她的脊髓和神經,她的內耳前庭係統也因此受到了急性損傷。”

話都說到了這裏,宋澤君也聽明白了,林舒月變成這樣,完全就是被他害的。

他捶著頭,拚命回想,但他根本想不起他扶著林舒月走進包廂之後發生的事,更別說他們是怎麽去酒店的了。

正在這時,林舒月從急救室裏被推了出來,宋澤君也顧不上去回想,和林懷謙他們一同把她送進病房。

病房外,林懷謙隔著玻璃看著昏睡中的林舒月,對宋澤君問道:“你也聽到醫生說的了,你還願意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