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三年不聞不問,我改嫁你慌啥

第112章 今天就是她的死期

“你是說我的親生母親是葉姿嗎?我早就知道了。”林疏桐不置可否地說道。

“不!不是的!”林舒月一臉希冀地看著林疏桐,“你的親生母親另有其人!”

林疏桐心裏一動,她緩緩起身走到另一側,將點滴關掉。

“那你說說看,我的親生母親到底是誰。”

看到點滴被關上,林舒月暫時鬆了一口氣,她討好地看向林疏桐。

“這也是我無意中聽到林懷謙和沈慧柔吵架的時候提起過的,林懷謙的老相好根本就不是葉姿!”

林疏桐對她說的話半信半疑,她好以整暇地看著她,問道:

“那究竟是誰?我和葉姿的DNA親子鑒定結果明明就是母女血緣關係,你該不會說你們林家的手那麽長,都伸到國外去了吧?”

“我也不知道...我也不清楚具體是怎麽回事,但是,我可以幫你打探!我一定能幫你找到你的親生母親!”

看林舒月根本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林疏桐的耐心耗盡,她冷冷問道:“你直接告訴我,我的那份DNA親子鑒定報告,林家有沒有做手腳就可以了。”

林舒月遲疑地看著林疏桐,心裏糾結極了,她要是說沒有做手腳,豈不是證實了林疏桐和葉姿的關係,和她說的自相矛盾。

可她要是說林家做了手腳,也根本就是在說謊,而她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爭取林疏桐的信任。

最終,她還是咬著嘴唇說道:“是,我們做了手腳...”

這樣說林疏桐一定會再去驗證,就能給她爭取時間,她才能有一條活路。

“那你說說看,我做親子鑒定的那家機構叫什麽名字。”林疏桐盯著她的眼睛問道。

林舒月哪裏知道林疏桐在哪家機構做的親子鑒定啊,她眼裏閃過一絲茫然和驚恐,連忙改口。

“不不不,我記錯了,我們根本就沒有做手腳,如果你在國內做親子鑒定,那我們一定會做手腳的,可是誰知道你跑國外做去了!我們真的沒有做手腳!”

林疏桐失望地看著她,“林舒月,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可是你沒有把握住。”

說著,林疏桐直接將點滴打開,“希望下輩子,你別再說謊了。”

“不!!!”林舒月看著她的動作,失聲尖叫,“姐姐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說謊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最後一次機會!!!”

林疏桐笑著搖搖頭,站在床尾,靜靜欣賞著這最後的時刻。

林舒月這下是真的慌了,眼看林疏桐再也不搭理自己,她絕望地大喊大叫,試圖引起病房外其他人的注意力。

可林疏桐早就把門關上了,醫院裏有人哀嚎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根本就沒有人過來查看,就算有人聽到,也隻會遠遠避開。

在林舒月的哭喊中,輸液袋裏的最後一滴**終於滴完。

林疏桐關掉點滴,笑著欣賞她臉上的表情,“好好享受你在人間的最後一段時光吧。”

林舒月呆呆地看著林疏桐,她身體內的毒素已經積累到一定程度,她的手腕處一陣燒灼,逐漸往上蔓延到她的頭部,她甚至,在嘴裏嚐到了一絲金屬味。

她想開口說話,但她發現她的嘴唇舌頭也開始發麻,渾身刺痛起來,仿佛有人用無數細針在紮她。

她的視線也開始模糊起來,眼前的林疏桐晃了晃,變成了兩個重影。

林疏桐看到她的反應,便推斷出她現在正處在什麽階段。

再沒有什麽比劫後餘生又瀕臨死亡更絕望的事了,林疏桐欣賞著林舒月臉上的痛苦,直到她聽到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地傳過來。

林疏桐皺起眉,飛快地將口罩戴上,等那腳步聲走到門口,開門的那一瞬間,她鎮定地閃身走了出去。

錯身而過的刹那,她抬起頭,正好和顧湛的視線對上。

他怎麽來了?

來不及多想,林疏桐走到門外,放慢腳步慢悠悠地順著走廊往前走。

她沒有聽到從病房裏麵傳來的聲音,頓時有些失望。

不過想來顧湛找上林舒月肯定不是為了救她,林疏桐這才放下心,大步向前走去。

病房內,顧湛想起剛才匆匆一瞥的那雙清透明亮的眼睛,和那熟悉的背影,心裏升起疑惑。

是她嗎?

她來幹什麽?

他的目光移向躺在病床,臉上表情明顯痛苦驚恐的林舒月,伸出手掂了一下那隻空掉的輸液袋。

他想了想,吩咐何宇,“把這些醫療廢物處理掉,再把醫院今天的監控過一遍。”

“是,顧總。”

何宇將輸液袋取下來,扔到門外,而林舒月看到顧湛和他的動作,心裏明白,她再無活下去的可能了。

今天,就是她的死期。

林疏桐走到醫院門口,天空中忽然有細小的雪點飄落,她抬頭望去,真的是下雪了。

京城的第一場雪姍姍來遲。

就像正義,雖遲必到。

林疏桐嗬了一口白氣,把手揣進兜裏,緩緩漫步在雪中。

小的時候住在鄉下,冬天少見下雪,因此每到冬天她總是特別期盼著能下點雪。

雖然沒有小夥伴陪她一起打雪仗,但婆婆總會在空暇的時候和她一起堆雪人。

每次她的手都被凍得通紅,婆婆就會笑嗬嗬地將她的手放在自己手心,給她取暖。

婆婆的手帶著厚厚一層老繭,很粗糙,但也很溫暖,可現在,再也不會有人在大雪天幫她暖手了。

林疏桐眨了眨眼,落在眼睫毛上的雪花在她的眼角融化,像一滴淚,劃過她的臉頰。

雪下得越來越大,越來越密,下了一夜後,竟在地上積了厚厚一層。

林懷謙和沈慧柔走出警局,聽到林舒月的死訊,兩眼一黑,竟差點直接暈倒過去。

還好地上雪厚,要不然他們摔坐在地上,指定摔得尾椎骨生疼。

“怎麽會...她不是病情穩定了嗎?”林懷謙狼狽地站起身來,眉頭緊鎖,“就算昨天被打了一頓,也都是皮肉傷,怎麽會要了命?!”

沈慧柔則攤坐在地上,喃喃地念著林舒月的名字。

到底母女一場,她付出那麽多心血來培養這個女兒,又費盡千辛萬苦把她救回來,給她安排了一門上好的親事,就算訂婚宴上發生了一些事端,但好好的人,怎麽說沒就沒了?

管家臉上也是悲痛的神色,“醫院說小姐是突發急性心梗去世的。”

“去的哪家醫院?可靠嗎?有沒有什麽可疑的人做過手腳?”沈慧柔回過神,急忙問道。

管家回道:“根據我們得到的消息,小姐去世前顧湛曾經去過她的病房。”

“顧湛...”沈慧柔在嘴裏反複咀嚼著這個名字,臉上露出瘋狂的神色,“一定是他害死了舒月!一定是他...我要殺了他為舒月報仇...”

林懷謙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她臉上,“胡說什麽!誰讓你在警局門口胡說八道的?!”

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沈慧柔清醒了些,捂著臉再也不敢開口,隻是她眼裏的怨毒,不減反增。

林懷謙那一巴掌很是使了大勁,他的手哆嗦個不停,他拚命控製住,然後拍了拍管家的肩膀。

“京城要變天了,回去收拾東西,去廣安寺避一避。”

沈慧柔驚訝地抬起頭,“我們不報仇嗎?那舒月就白死了嗎?”

“真是頭發長見識短,咱們都要泥菩薩過河了,還幫一個死人報仇?!”

林懷謙一把將沈慧柔從地上扯起來,“走!回家收拾東西!”

林家隻用了半天時間,就收拾好了家當,舉家逃去了廣安寺。

林舒月的骨灰剛燒好,他們就迫不及待地出發,美曰其名為女兒祈福,避世一年。

至於和宋家的婚約,人都死了,他們也沒有多的女兒再嫁給宋家了,自然是不了了之。

當宋澤君得到這個消息,簡直樂得合不攏嘴。

他沒想到困擾著他,讓他夜不能寐的問題,就這麽輕易地化解了。

他佩服地看著顧湛,感歎道:“阿湛,還是你厲害,換作是我,就算知道是林舒月害了我,我可能也下不了手取她性命。”

顧湛瞥了他一眼,“說明她害你還害得不夠狠。”

聽到宋澤君說的話,顧湛情不自禁想到那天在醫院撞見的那個人。

她的仇,她終究還是自己報了。

宋澤君嘿嘿笑著摸了摸鼻子,“這不有好兄弟你幫我呢,哪兒能被她害慘啊。”

他的眼珠子轉了一圈,又問道:“你不是說你和林疏桐分手是因為林舒月害死了她婆婆嘛,現在仇也報了,你們兩個能和好了吧?”

顧湛的手指驀然收緊,他抿著唇,眼裏半是希冀,半是猶疑。

“不是這樣算的,我得給她時間慢慢想通,再重新接受我。”

宋澤君來了精神,“阿湛,你幫了我,那我也得幫你一把,這男人啊,就是要主動出擊,那些女人不就是吃霸道總裁愛上我,強製愛這一套嗎?”

顧湛蹙起眉,搖搖頭,“疏桐不是那種女人。”

宋澤君大手一揮,“你甭管了,你按我說的去做,保管你順利抱得美人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