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三年不聞不問,我改嫁你慌啥

第50章 藍色藥丸

監控很快就調出來,視頻上一個戴著口罩和帽子,渾身裹得嚴嚴實實的人從包裏掏出一疊傳單,然後將它們貼在食堂各處。

看體型身高明顯是個男人,不是梁雲珊。

但,和梁雲珊多半也脫不了關係。

把監控視頻截圖下來,林疏桐拿著截圖去了打印店,等她回會議室的時候,林崇遠已經到了。

“查到監控了嗎?”林崇遠問道。

聽到有人惡意謠言自己的兩個學生,他氣得眉毛都要豎起來了。

將打印出來的圖片拿給林崇遠看,林疏桐走到梁雲珊麵前,“我查了監控,確實不是你,我向你道歉。”

她一向能屈能伸,錯了就是錯了。

梁雲珊冷哼一聲,看向秦淩空,“聽到沒有,不是我做的。”

“那也跟你有關係。”秦淩空皺眉道。

他走到林崇遠麵前,仔細打量圖片上的人,確實不是梁雲珊,不過,想來她應該也沒有那麽蠢,會自己親自動手。

林崇遠將圖片交給他,然後咳了一聲開口道:“咱們研究所,是做研究的地方,我希望大家的心思都用在學術上,不要造謠生事。這件事,我會在所裏發聲明,監控裏這個人不管是誰,都希望你能迷途知返,不要再犯錯了,再有下次,我一定不會輕饒!”

“真是護短。”梁雲珊嘟囔了一句,看著秦淩空宛如護花使者站在林疏桐身旁,心裏更不爽了。

說完私事,今天的會議正式開始,M計劃的正式方案今天就要確定下來,在林崇遠的帶領下,planA和planB兩個方案紛紛成型。

這顆母樹太珍貴了,研究所希望得到的是一個不會對母樹造成任何損失的終極方案,接下來,到底哪個方案更勝一籌還需要通過實驗數據來分析。

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裏,林崇遠分別將planA和planB交給林疏桐和秦淩空負責,也有刻意將兩人分開避嫌的意思。

林疏桐求之不得,和分給她的組員坐到一邊去了,秦淩空抿緊了嘴,也隻能無奈接受老師的安排。

等到下班的時候,林崇遠單獨將林疏桐、秦淩空和梁雲珊留下來。

看著這群年輕人還在因為情情愛愛的事煩惱,林崇遠心裏也頗為感慨,年輕真好啊。

“雲珊,你來我這個課題,老梁囑咐我要多照顧你,我也知道你很喜歡淩空這小子,你們兩個年輕人在一起我是沒有意見的,但不能影響到工作。”林崇遠對梁雲珊說道。

“老師,我沒有,你都看到監控了。”梁雲珊不滿地說道。

“那你對疏桐呢?你對她沒有敵意嗎?”林崇遠一副看透一切的表情。

梁雲珊頓時不說話了。

林崇遠接著說:“疏桐的私事,本來不應該告訴你,但你現在已經影響到她的工作和生活,我就直接告訴你吧。”

“老師我來告訴她吧。”林疏桐接過話頭,“其實我已經結婚三年了,所以我和師兄是不可能的。”

為了避免梁雲珊多想,她沒有說自己馬上離婚的事,反正離婚後她和顧湛的事也不打算瞞著了,梁雲珊總能想明白,自己對秦淩空真的沒意思。

而梁雲珊心裏想的卻是另一件事,是不是林疏桐結婚了,秦淩空知道他們之間不可能了,他才答應和自己在一起。

這不就是典型的白月光回來了嗎?

結婚了又怎麽樣,不是一樣把秦淩空勾得丟了魂。

但她麵上不顯,乖巧地應道:“我知道了。”

“好了,下班了,各自回家去吧。”林崇遠搖搖頭,他還得去找所長,讓他澄清一下謠言。

秦淩空也鬆了一口氣,“雲珊,林疏桐是隱婚,所以你也別告訴別人。”

“為什麽要隱婚?你老公是誰呀?”梁雲珊瞪著個大眼睛問道。

林疏桐覺得她問得有些紮心了,並沒有直接回答,“要是能說的話,也不叫做隱婚了。”

就差沒直說,我的事你少管。

沒有理會他們兩人,林疏桐自顧自收拾東西準備回宿舍。

明天就要進實驗室,尋找母樹上是否有出現適合繁殖的根係,這是非常重要的第一步,今天回去她還要好好複習一下明天的事項。

正在路上走著,她的手機振動起來,點開一看,是婆婆的電話。

林疏桐點了接聽,“婆婆。”

手機裏傳來婆婆關切的聲音,“桐桐啊,你今天過來嗎?”

“這兩天工作挺忙的,等周末休息我就回來看你。”林疏桐回道。

“哦,那你要多注意身體,別太累了。”

林疏桐笑了笑,“放心吧婆婆。”

婆婆猶豫了一下,接著道:“前兩天我去體檢,這裏的醫生說什麽,說我脖子血管堵住了,要做什麽手術,他們要讓家屬陪同,我留的你的電話號碼,不會打擾你工作吧?”

“當然不會,是頸動脈堵塞需要做支架手術嗎?”林疏桐問道。

“對對對,是這個詞兒。”

聽出婆婆語氣有些焦慮,林疏桐安慰道:“嗯,等我接到電話我和醫生先聊一下,然後我抽空回來陪你做手術吧,婆婆你放心,這就是個小手術,很快就能恢複的。”

“好好,等你有空的時候再說吧。”

又聊了幾句,得知婆婆在顧家生活無憂,林疏桐放心地掛斷電話。

吃完晚飯,林疏桐接到了醫生的電話,得知林疏桐工作很忙,醫生和她約好了第二天中午在研究所附近的咖啡店見麵,聊一聊婆婆的病情。

林疏桐隻以為是顧湛吩咐了醫院那邊多加照顧,並沒有多想。

第二天下了班,林疏桐就直奔咖啡店。

昨天出了那樣的事,她也不想再去食堂吃飯了,隨便買了點麵包對付了一口。

剛到咖啡店,她就看到店裏坐著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白淨的男人。

“李醫生是吧?”林疏桐在他對麵坐下問道。

“林小姐你好。”李醫生笑了笑,不動聲色地打量了林疏桐兩眼,“林小姐要喝什麽?”

“咖啡就行。”林疏桐隨意說道。

店員很快就端了兩杯咖啡過來。

李醫生殷勤地撕開桌子上放著的白砂糖的包裝,“林小姐喜歡喝幾分糖?”

“我自己來就行。”

林疏桐覺得他有些過於熱情,接過白砂糖倒了一半在咖啡裏,“關於我婆婆的病情...”

“老年人年紀大了頸動脈堵塞是很正常的,不過也是因為年紀大了,所以我們需要和家裏人問問,婆婆有沒有其他病史,或者對什麽藥物過敏之類。”李醫生回道。

林疏桐順手將白砂糖遞給他,“李醫生,你要來點嗎?”

“不了,我喜歡喝原味。”李醫生搖搖頭。

“婆婆就是有一些老年人常見的慢性病,藥物過敏倒是沒有。”林疏桐喝著咖啡,詳細地介紹道。

說著說著,她忽然覺得眼前模糊起來,李醫生臉上帶著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讓她看不真切。

她殘存的理智反應過來,那包白砂糖...有問題!

她急忙要去拿手機,卻被李醫生一把將手按住。

“林疏桐,你是真不認識我了?”李醫生失望地搖搖頭,“你對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你...是誰?”林疏桐撐著桌子喃喃問道。

這個點,大家都吃午飯去了,咖啡店根本沒人,就連店員,也在遠處自顧自吃著飯,根本沒注意這邊。

林疏桐的力氣一絲一絲被抽走,隻覺得天旋地轉,眼前越來越黑。

“上次,我隻是想和你打個招呼,結果你卻給了我喉嚨一拳,林疏桐,你是真狠啊,我那一個星期都說不了話。再上次...”李醫生摸著自己的喉嚨說道。

“是你...”

林疏桐的瞳孔一縮,他是在停車場跟蹤自己的那個人!

他剩下的話,她根本沒有聽清,眼前徹底變成一片黑暗,她整個人暈了過去。

在她閉眼的一瞬間,李醫生走到她身邊,一把攙扶起她,將她帶出咖啡店。

不知過了多久,林疏桐幽幽醒轉過來。

她的頭仍然暈乎乎的,手一動,卻發現手腳都被固定住,根本動彈不了。

她的記憶這才慢慢回來,想起來昏迷之前發生了什麽事。

李醫生...咖啡...停車場...

她趕緊掐了掐自己的手心,打起精神來環顧四周。

這是一個昏暗的雜物間,自己正躺在一張單人**,手和腳上都綁著醫用束縛帶,看來自己應該是在醫院相關的地方。

李醫生正坐在她身旁的椅子上,見她醒轉過來,輕輕撫摸了一下她的臉頰。

“我給你一次機會,你要是能說出我的名字,我就放你走。”李醫生微笑著說道。

林疏桐根本避不開他的接觸,她屈辱地閉了閉眼,“你姓李。”

“對,然後呢?”李醫生饒有興趣地問道。

林疏桐努力在腦海裏搜索,她一定在哪裏見過他,他自稱是醫生,之前也出現在國際植物學會議,那他應該和醫藥方麵有關係。

醫藥,醫藥公司!

林疏桐腦中有道閃電一閃而過,她睜開眼,遲疑著問道:“你是李達?”

陸盛源死後,顧晚珠舉辦的慈善晚會上,他們曾有過一麵之緣。

那天晚上她的注意力全在警察能否找到李春花這件事上,所以她對李達的印象並不深刻。

如果不是刻意回想,她真的記不起這個人來。

李達愣了一下,“沒想到你還記得我,不愧是能進研究所工作的人。”

“那你可以履行你的承諾,放我走了嗎?”林疏桐看著他問道。

“對不起,我可能要食言了。”李達勾起嘴角笑了笑,“好不容易把你搞到手,我怎麽可能這麽輕易放過你?”

雖然知道李達放過自己的可能性極低,但聽到他毫不猶豫地承認,林疏桐的心還是情不自禁地揪起來。

“我下午還得去工作,我的同事沒有看到我一定會報警的。科研人員的安危,我想警方一定會很重視吧。”林疏桐冷靜地說道。

“我已經幫你請好假了,下午你得帶婆婆去做手術。”李達毫不在意地掏出林疏桐的手機晃了晃,“一下午的時間,夠我們玩兒了,隻要你好好配合,我會讓你爽的。”

李達的眼神貪婪地落在林疏桐身上,在她的各個部位掃視,“我一直想嚐嚐你的滋味,你這樣高傲的女人,在**會不會是另一副樣子?”

“你真的考慮好後果了嗎?趁現在你還沒犯下大錯,收手還來得及,不然,你覺得顧湛會放過你?”林疏桐無奈,隻能搬出顧湛的名號來。

“顧湛?顧家大少爺?你該不會說你是他女朋友吧?”李達捂著肚子瘋狂地笑起來。

“誰不知道顧總一向不近女色,你說你是顧湛的女朋友,我還說顧晚珠是我姘頭呢!你別說,顧晚珠的身材是真的火辣啊,隻可惜命不好,嫁了個短命的老頭,嘖嘖。”

李達搖頭晃腦地感慨著,恨不得上趕著去當陸昱辰的繼父。

林疏桐深吸一口氣,“你要是不信,你可以問問顧湛。”

“你別騙我了,你不就是林家一個不受寵的女兒,上了也就上了,如果你能讓我滿意,說不定我還能勉強把你娶回家。”

李達輕蔑地笑了笑,伸手就要去脫林疏桐的衣服。

當他把林疏桐的外套解開,露出玲瓏有致的身體曲線,他的呼吸驀地粗重起來,“我怎麽感覺比起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身材更好了呢?”

林疏桐抿緊了嘴,一聲不吭。

見她這樣,李達覺得和她說話也沒意思,迫不及待地脫掉外褲,跪在林疏桐兩側打算去脫她的褲子。

林疏桐瞄準機會,屈膝往他**處狠狠一頂,他瞬間疼得倒吸一口氣,捂著襠部,說不出話來了。

“你這個該死的女人!”

好半天,李達才緩過勁來,一巴掌狠狠地扇在林疏桐臉上。

林疏桐的臉被打得一歪,臉上火辣辣的,飛快地紅腫起來。

她啐了一口嘴裏帶血的唾沫吐在李達臉上,“沒本事的男人才會用迷藥這種肮髒下作手段!有本事你放開我!”

李達抬手擦了擦臉上的唾沫,“脾氣倒是比身材火辣,你等著,一會兒我再來收拾你。”

他罵罵咧咧地穿上褲子,打算去買幾顆藍色藥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