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他身材不好?
舒窈這才注意到車子的中控台放著一份文件,她拿起來一看。
【不可以在外麵提起兩人的關係,女方不可以主動和男方發生肢體接觸等等……否則女方要寫一萬字檢討,並且用手機錄下下不為例的保證。】
舒窈:“……”
這裏麵的兩條她都犯了,難道還要她補嗎?
舒窈問了出來。
韓澈:“不用,從現在開始執行。”
舒窈挑眉,“行。”
她拿起筆在上麵簽下名。
合上文件,她看了一眼韓澈,語出驚人,“韓先生,你肌肉還挺好摸的。”
韓澈臉一黑。
“你想補檢討書?”
舒窈急忙擺手,“我開玩笑的,你當我說瞎話好了”
什麽叫說瞎話?
嗬,這女人是說他身材不好?
韓澈臉更黑了。
舒窈摸了摸鼻子,怎麽感覺車內忽然低氣壓了。
“那韓先生要是沒什麽事的話,我先走了?”
韓澈沒有出聲,舒窈當他默認了,打開車門出去。
從車裏出來,看到辛博超站在一旁,舒窈衝他笑了笑,“辛助理,我們談好了。”
“好的,少夫人。”
舒窈一轉身,就聽到一聲怒喝。
“舒窈,你居然背著我勾搭其他男人!”
忽然一道嗬斥聲從身後傳來。
舒窈回頭,就看到一巴掌朝她扇來。
她瞳孔一縮,反應迅速,身體往後仰,躲了過去。
“你還敢躲?”
脖子忽然被掐住,窒息感伴隨著痛意傳來,舒窈用力拍打潘海明的手,白皙的臉瞬間被憋得通紅。
“放、放開開、我!”
潘海明怒目圓瞪,“我媽說得對,你就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咳咳、咳!”
舒窈快要呼吸不過來,雙腿下意識亂踢,但卻無濟於事。
車裏。地
原本正打算離開的韓澈,看到這一幕,臉色陡然沉了下來。
“你去幫一下她。”
“是。”辛博超心底微微驚訝韓澈的態度,打開車抓住潘海明的手。
“放手。”
潘海明看到他是從車上下來的,臉上的怒意更甚,剛想說話,手腕處傳來一陣劇痛。
他不得不鬆開手。
舒窈往後踉蹌了幾步,靠在車門,大口呼吸。
“你就是舒窈勾引的那個男人?”潘海明惡狠狠地看著辛博超。
辛博超皺眉,“你別亂說。”
“我呸!舒窈那個賤人,敢背著我做這種事,我非得給她一個教訓。”
潘海明說著,又衝向舒窈。
辛博超立馬擋在她麵前,一腳踹倒潘海明。
潘海明倒在地上,痛的嚎叫一聲。
此時,舒窈背後的車窗搖下,韓澈沉沉地看向潘海明,冷冷道,“把他的手廢了。”
舒窈心底一驚,後背忽然冒出一絲冷汗。
辛博超一愣,“是。”
走上前,正打算一腳踩斷他的手,被舒窈叫住,“等、等等。”
辛博超疑惑看她。
“算了,放他走吧。”
這裏畢竟是商業街,處處有監控,要是真被人看到,可能會對韓澈影響不好。
“這……”他看了一眼車裏的韓澈,隻見韓澈沉著臉,把車窗搖上了。
韓總這是生氣了。
但看樣子也是不想管了,他點點頭,“好的。”
舒窈走上前看著潘海明,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要是你不想被打,就趕緊給我滾!”
潘海明死死看著舒窈,從地上爬起來,瞪了一眼辛博超,“行,我記住了,以後最好別讓我看到你!”
舒窈看到潘海明離開,鬆了一口氣,她對辛博超說了一聲,“謝謝。”
辛博超解釋,“是韓總……”
“窈窈姐!”身後傳來兩道聲音,打斷了他想說的話。
舒窈疑惑,“辛助理,你想說什麽?”
辛博超笑了笑,“沒什麽,你要是有事的話,就打電話給我。”
他從兜裏拿出一張名片遞給舒窈。
舒窈接過,“好的。”
看著離開的車子,舒窈回想起剛剛瞥到的韓澈臉色,好像有些不好看……
“窈窈姐,你沒事吧?”
舒窈回過神,“我沒事。”
“先回店裏吧。”
周圍已經站了一群好奇的人。
舒窈捧著手裏的溫水,視線有些恍惚。
她和潘海明都是燕市大學的學生,他是金融係,她是雕塑係。
隻是他比她大兩級,當年她認識他的時候已經是大四了。
認識他的第一天是在學校食堂裏,當時她打完飯,身後不知道被誰撞了一下,是他扶住了她。
那時他已經畢業了,隻是恰巧那天學校有活動,他回來參加,剛好碰到她。
後來不知道他從哪裏得知她的消息,幾乎每天都會來找她,一連三個月都在追求她。
她其實對他沒感覺。
答應和他在一起是在拍畢業照前的一個星期的晚上。
她和舍友聚完餐,出來時下雨了。
就在這時,他撐著傘朝她走來,雨水打在傘上,在燈光的照耀下映照出點點星光,而傘下的他正含笑看她。
那一刻說不上什麽感覺,隻是等他走近時,她鬼使神差地說了一句,“潘海明,我們在一起吧。”
兩人順理成章地在一起。
記憶回籠,舒窈喝了口水,才感覺喉嚨好多了。
“窈窈姐,剛剛那個是海明哥嗎?他怎麽那樣對你?”小咩疑惑地問。
剛剛她和小歐在店裏打掃衛生,都沒怎麽留意外麵的情況。
舒窈說:“我和他分手了,以後你們不用理會他。”
兩人驚訝。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道聲音,“請問舒窈在嗎?有你的外賣。”
“在。”
小歐把外賣員手裏的東西拿過來,舒窈拆開,是一盒外傷膏,去紅腫的。
舒窈眼神複雜,她拿出手機,給辛博超發了一條短信。
【請問藥是韓先生買的嗎?】
手機那端很快回了一條消息。
【對。】
【幫我謝謝他。】
【好的。】
舒窈收好手機,拿出藥膏,給脖子上藥。
——
“潘海明那個渾蛋,嗶——最好別讓我碰到他,嗶——嗶——要不然見一頓打他一頓!”
李萌和舒窈回到家,坐在沙發上忍不住狂飆好幾句消音的話。
她看著舒窈脖子上的淤痕,小心翼翼拿著棉簽給她上藥,眼底滿是心疼。
舒窈聽到閨蜜的維護,心裏暖暖的。
她們自小認識,從小一起長大,雖然不是親姐妹,但勝過親姐妹。
一聽到她今晚還要住在店裏,死活不讓她住,一下班直接去她店裏,讓她搬去她那裏住一段時間。
門鎖其實都弄好了,但舒窈也不全是完全不害怕,最後索性就帶了一些衣服來她這裏住。
李萌租的一房一廳,在燕市寸土寸金的地方,屬實不錯了,麻雀雖小但五髒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