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同愛一人
“你家二爺,這是怎麽了?”葉傾努力讓自己顯得不在乎,語氣十分隨意,“看著跟吃了槍子一樣,誰惹他了?”
明明剛才在電話裏語氣不是還好好的嗎?
難道是這段時間裏又出了什麽小插曲?
葉傾才剛問完,嚴清就無奈的歎了口氣,說道:“葉小姐您不知道,剛才二爺在外麵,跟蕭景舟撞上了。”
“蕭景舟?”
葉傾微怔:“你是說蕭景舟還沒走?”
嚴清搖搖頭:“剛才是沒走,但是這會兒就說不準了。”
葉傾忙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往外麵看了一眼。
她已經看不見蕭景舟的車子了,他應該是離開了。
葉傾微微皺了皺眉。
她還以為蕭景舟送了自己回來後,就離開了。
沒想到他竟然一直在外麵。
就隻是為了見許廷深一麵嗎?
葉傾的疑問還沒得到解答,就聽見嚴清道:“葉小姐,您……是被蕭景舟帶走了嗎?”
葉傾搖搖頭:“不是。實際上,是他救了我。”
嚴清想到許廷深為了找到葉傾,看了整整五個小時的監控視頻,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道:“二爺今天為了找您,一直在盡全力尋找您的下落,整個北川市的監控視頻他都看了。”
“整個北川?”葉傾震驚的瞪大了眼睛,“你說的是真的?”
北川這麽大,許廷深將所有的監控都看了,那他的眼睛豈不是……
一想到這裏,葉傾就連忙朝樓上走去。
嚴清當然沒有阻止葉傾,目送著葉傾上樓以後,他才微微一笑,然後轉身出去。
樓上房間,葉傾走到門口,抬手敲了敲門,裏麵傳來一道摔碎瓶子的聲音,緊接著是許廷深盛怒的聲音:“滾!”
葉傾渾身震了一下,她是想轉身就離開的。
但是一想到嚴清剛才說的話,葉傾還是留了下來,再次敲了敲門:“是我。”
這次裏麵倒是沒有傳出來讓她滾的聲音了,但是也沒有讓她進去。
葉傾猶豫了一下,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她沒在這個別墅裏住多久,很多房間也都沒來得及去看。
這會兒進去,葉傾才發現這裏是一間儲藏室,房間裏擺著的全是酒櫃,櫃子裏放著的許多酒葉傾都認識。
而許廷深此時就坐在窗邊的椅子旁,他手邊的桌子上放了好幾瓶酒。
他背對著葉傾,葉傾看不到他臉上是什麽表情。
她抬腳走進去,就感覺腳下有什麽東西硌了她一下,她低頭一看,是碎酒瓶渣子。
這一定是剛才許廷深摔的那個。
葉傾歎了口氣,將那些大的碎片都撿到旁邊放著,小的就隻能拿張紙先墊在上麵,這才走進去。
這短短的時間裏,許廷深居然就已經喝了兩瓶酒,房間裏一股刺鼻的酒精味。
葉傾從來沒有見過許廷深喝酒,或者該說,她從來沒見許廷深在這種狀態下喝酒。
她走過去,坐在許廷深的旁邊。
從這個角度,正好可以從窗戶看到外麵的院子。
葉傾看了一會兒,才轉頭看著許廷深。
他緊皺著眉頭,滿臉冰霜,臉色陰沉的像是隨時都要滴出水來。
“好端端的,你為什麽要喝酒?”葉傾問。
可許廷深卻像是沒聽見她的話一樣,他拿著酒瓶仰頭便喝了一半。
葉傾皺眉,伸手將酒瓶從他手中搶過來。
在他怒目看過來時,葉傾大聲道:“你這麽喝身體哪兒受得了?”
“不用你管。”許廷深看著她,也不知是想到了什麽,冷冷丟了這麽一句後,又拿了另外一瓶。
“你剛才在外麵跟蕭景舟說了什麽?”葉傾皺眉問道。
肯定是跟蕭景舟說了什麽,他才會突然變成這樣。
“蕭景舟……”
這個名字不隻是刺到了許廷深哪裏,他突然冷笑一聲,然後扭頭看著葉傾:“你失蹤的這段時間,一直都跟他在一起。”
他這話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葉傾看著他臉上的表情,就知道他是又誤會了。
“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葉傾隻能解釋道,“在餐廳的時候,的確有人把我打暈了帶走,我暈過去了,發生了什麽也不知道,醒來就看見他了。”
“他會這麽好心直接把你送回來?”許廷深明顯是不信的,“或許他對你是誌在必得,所以才壓根就不怕把你放在我身邊。”
“你到底在胡說什麽?”
許廷深的話讓葉傾感覺很不高興:“我都說了,我不認識蕭景舟。就算他是蕭景然的大哥,他跟我也沒關係!”
她都說了無數遍了,她跟蕭景舟沒有關係,許廷深為什麽就是不信?
然而,在葉傾解釋的時候,許廷深的思緒卻突然恍惚了一下。
他不知是想到了什麽,突然揚唇嘲笑:“是啊……他給你下了藥,讓你忘了過去的事,等你想起來,你肯定也不會這麽說了。”
“你說什麽?”
葉傾一愣:“你說什麽下藥?誰給我下了藥?”
以前剛認識的時候,許廷深就說過這話,隻是那時候葉傾一直沒當回事。
“你以為自己憑什麽會沒了七年前的記憶?”許廷深勾唇,冷笑道,“你也許不知道吧。蕭景舟這個人,是醫學天才。隻要他想,讓你忘掉哪一段記憶,他都可以做到。”
“不可能……”
葉傾不相信。
她不相信蕭景舟會給自己下藥,忘掉七年前發生的事情。
可她的的確確是沒了七年前的記憶,甚至連她自己都一直沒有察覺的出來。
如果不是許廷深回國,跟她相遇,她怕是一輩子都會蒙在鼓裏。
為什麽?
蕭景舟為什麽要讓她失憶?
葉傾始終想不明白這一點。
“有什麽不可能的……”許廷深一邊笑著,一邊拿著酒瓶,喝了一大口,他已經有了微醺的狀態,就連眼神都變得迷離,“蕭景舟……他害死我妹妹……他的償命!”
提到許櫻,葉傾的神色變得暗淡了幾分:“許茉說過,許櫻,是我害死的。”
“的確跟你有關係。”許廷深將酒瓶放到桌上,他半眯著眼睛,望著葉傾臉上那愧疚的神色,嘲諷的笑了,“你大概不知道吧。當初……你可是跟她,搶過同一個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