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劫難逃:總裁,請負責

第136章 酒吧風雲

葉傾以前也算是‘魅色’的常客了,隻是最近幾個月都沒怎麽去。

她開車到酒吧的時候,還隻是下午,酒吧才剛營業沒多久,連個客人都沒有。

葉傾剛走進去,坐在吧台前的厲佳寧便從椅子上跳下來,朝她跑過來。

“你終於來了,趕緊的,我等你半天了!”

葉傾無奈的被她拉著走:“這大白天的,你非拉我來喝什麽酒啊?”

“誰說大白天就不能喝酒了?”厲佳寧瞪她一眼,“別看樓下大廳沒人,樓上人可多了。包間幾乎都是滿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正將葉傾拉著從包房外麵拉著過,葉傾果然從房門的玻璃上看見裏麵都坐著人。

葉傾還是第一次在大白天來,看見這麽多人,她有些驚訝:“這裏白天居然也這麽多人?”

“那當然了!”厲佳寧得意的道,“‘魅色’可是整個北川最受歡迎的酒吧。我們這些富二代有事沒事都喜歡在這裏泡著。”

葉傾還是第一次看見自稱富二代還這麽自豪的,她有些哭笑不得。

但是笑過後,她才想起來:“你跟齊曜和好了?”

聽見這話,厲佳寧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她回頭幽幽地看了葉傾一眼:“你能別提這事嗎?”

葉傾舉手投降:“ok,我不提。我隻是好奇而已。”

厲佳寧道:“好奇也不行。”這麽斬釘截鐵說完後,她又小聲道,“我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反正齊曜從小到大,我也沒把他當過男人。”

葉傾“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這話還是別讓齊曜聽見了。”

“我管他聽不聽見。”厲佳寧下巴一揚,她將一個包間的門推開,然後道,“先進去,我去拿酒。”

大概是很久沒來這裏了,厲佳寧表現的十分興奮。

葉傾也沒阻止她,她抬腳走進去在沙發上坐下。

她低頭看著手機,坐了一會兒,外麵傳來腳步聲,葉傾以為是厲佳寧回來了,她抬頭朝門口看去。

可是推開那扇門走進來的卻是一個讓葉傾意想不到的人。

“喲,還真是你啊,我還當自己看錯了呢。”江念將門推開,看見坐在裏麵的葉傾後,頓時滿臉冷笑。

葉傾眯了眯眼睛,看著江念,然後從沙發上站起來:“你來幹什麽?”

“這裏是酒吧,我來這,當然是消費的。”江念冷笑,“怎麽,你以為整個北川隻有你才有錢來這裏消費嗎?”

葉傾懶得跟她吵,江念對她來說,就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不管她對江念怎麽好,江念都不會記著她的情。

“如果你風涼話說夠了,那就請你出去,這裏不歡迎你。”葉傾淡淡說。

“你讓我出去我就出去啊,你當自己是誰啊?”江念抱著雙臂,一副得意的模樣,“聽說許廷深訂婚了,真是可惜了,新娘不是你。”

葉傾眉頭皺了起來:“江念,這事兒跟你有關係嗎?”

“跟我是沒關係啊。”江念揚唇,“但是跟你關係可大了。沒想到你這麽早就被許廷深踹了,也是,你畢竟是結過婚的女人,早就被別的男人上了無數次了,這樣他都還能吃得下去,我也真是佩服他。”

葉傾素來就不是個挨打了還要忍氣吞聲的人,此時江念連這話都說了出來,她也沒必要再給江念留什麽麵子了。

“蕭景然是同性戀,這件事全北川人都知道。好歹我跟著許廷深的時候,我還是處。而你?嗬,江念,被人輪著上的感覺,如何?”

葉傾說這話的時候,滿臉的嘲諷,人們常說字字誅心,也不過如此了。

江念最後悔最痛恨的過去,被葉傾就這樣翻出來擺在她的麵前,她早就氣得滿臉通紅,一雙眼睛裏麵更是噙滿了憤怒。

就在江念準備衝上去照著葉傾的臉來幾巴掌的時候,她的身後傳來了一道陌生的女聲:

“短短的時間,葉小姐倒是變了不少。”

這聲音……

葉傾眉頭一皺,轉眸朝那走進來的女人看去。

艾菁。

她的確是有一段時間沒跟艾菁見麵了,她甚至都快忘了還有這麽一號人物在。

今天還真是夠熱鬧的,江念跟艾菁都在。

江念不認識艾菁,但是她聽得出來,艾菁跟葉傾可不對付。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思及此,江念看了艾菁一眼,然後又對葉傾冷冷笑道:“看來討厭你的人可不止是我。”

“你們討厭誰,跟我沒關係。”葉傾臉龐冷淡,“現在我隻想請你們出去。”

“沒了許廷深,你什麽都不是。”這話是艾菁說的,她看著葉傾,道,“你甚至連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既然如此,那你們有什麽手段,就盡管使來。”葉傾勾唇,冷冷一笑,“我倒要看看,你們的手段能高明到哪裏去。”

“那我們就走著瞧。”江念說完這句話,一扭身就出去了。

包房裏隻剩下葉傾跟艾菁。

見艾菁沒打算走,葉傾出聲:“怎麽,你還不打算走?”

艾菁上下打量著葉傾,最後才將目光移到她的臉上:“我隻是想看看,到底是什麽樣的臉蛋,才會讓蕭景舟喜歡你這麽多年。說到蕭景舟,你該是連他也忘了吧。”

蕭景舟……

葉傾眉眼微眯。

自從她跟許廷深分開以後,就連蕭景舟也沒出現在她身邊了。

剛開始她還想著如果蕭景舟還來找自己,她該用什麽樣的態度對他。

然而蕭景舟一直都沒來,這也算是解決了她心中的一件大事。

此刻被艾菁提起來,葉傾臉色並沒有什麽變化,她依舊表情淡淡地說:“我忘沒忘他,不需要你操心。倒是你,我聽說,你喜歡的人,是許廷深吧。”

艾菁原本得意的臉驀地一滯,隨後眼神變得淩厲起來:“看來你已經快想起當初的事了。”

“許櫻的死,跟你有直接關係,關了你七年,還算是輕的。”葉傾揚唇,淡淡一笑,“你出來這麽久,許家的人都沒找你麻煩,你覺得是因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