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你瘋了吧
第151章
聞言,葉傾的唇角微微一揚,臉上的笑容頓時變得幽暗:“既然這樣,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那之後發生的事情,讓蕭景然做夢都沒有料到!
不過短短幾個月的時間,葉傾竟然就變成了一個連他都快要不認識的人了!
蕭景然一直到被葉傾打的趴在了地上,都還沒緩過來!
他疼的躺在地上,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你……你……”他看著葉傾,眼睛裏麵充滿了淡淡的不可置信。
葉傾則是拍了拍自己的雙手,然後掃了他一眼:“我說了,你不讓開,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你竟然敢打我!”回過神來的蕭景然怒瞪著葉傾,“我可是蕭家的三少爺,你竟然敢打我!”
“拉倒吧。”葉傾才不在意他的身份,“我打了你,倒是去跟你爸告狀啊?切。”
冷冷嘲笑一聲後,葉傾便抬腳從他身邊走過。
她拉開房間的門,在走出去的時候,又停了下來,回頭看了一眼正慢慢從地上爬起來的蕭景然,冷聲道:“蕭景然,我現在可跟以前不一樣了。你要還想像以前那麽欺負我,那麽就去做夢吧。”
丟下這句話後,葉傾才大步走了出去。
她站在走廊上,朝書房的方向看了一眼。
書房還是緊閉著門,葉傾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沒有走過去。
她雖然不知道書房那邊發生了什麽事,但是她明白,自己該離開了。
這樣的場景她曾經在許家也經曆過一次。
隻是那次許廷深給足了她勇敢。
而這一次,她的勇敢,是自己給自己的。
她並不懼怕蕭家的人,她已經什麽都沒有了,所以並沒有害怕的必要。
反倒是蕭家。
一想到剛才蕭景然竟然想威脅自己,葉傾的嘴角又揚起了一抹似有若無的嘲諷弧度。
按照她對蕭景然的了解,蕭景然肯定是不會就這麽讓她好過的。
他肯定還會想另外的辦法,好讓她吃一個大虧。
隻是可惜了。
現在的蕭景然想對她做什麽,已經是比登天還難了。
葉傾收起臉上的表情。
她沒有從前門離開,她知道,自己要是再一次出現在蕭家宴請的那些賓客麵前,肯定會說再次引起軒然大波的。
所以葉傾饒了一圈打算從後麵離開。
她原以為這應該就沒人知道了,可是當她走出大門時,卻看見站在路邊等候的嚴清。
葉傾微微愣了一下,有些詫異嚴清怎麽在這裏。
就在她沒想明白的時候,嚴清已經抬腳朝她走來了。
在距離她還有三步遠的時候,嚴清停了下來,他對著葉傾微微鞠了一躬,然後道:“葉小姐,二爺想見您。”
聽到許廷深想見自己,葉傾的心頭微微跳了一下,但她的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
“我不想見他。”葉傾啟唇,淡淡說。
她並不打算跟嚴清做過多的糾纏,所以回答完這句話後,她抬腳便要走。
可是走了兩步,嚴清又攔到了她的麵前:“葉小姐,請不要讓我為難。”
這一次,嚴清的語氣變得嚴肅了幾分。
葉傾看了他一眼,冷笑:“怎麽,我要是不同意去,你還打算用硬的了?”
嚴清沒有說話,可他麵上的表情,卻顯得如此冷漠,仿佛也在回答著葉傾的問題。
看到這裏,葉傾的臉色頓時一變:“你還真想用強的把我帶過去?嚴清,我跟你家二爺之間已經完全結束了,我沒有必須要見他的義務。”
“二爺有話要跟您說。”嚴清隻能道,“葉小姐,請吧。”
葉傾咬緊了下唇。
她當然是不想去見許廷深的,可是她也知道,如果許廷深堅持要見自己,自己做多餘的掙紮也是沒用的。
而且,就算她剛剛才把蕭景然撂倒,那也全憑運氣罷了。
而麵對嚴清就不一樣了。
嚴清的身手甚至比路雪還要厲害,自己這三腳貓的功夫,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
所以,思考了一會兒後,葉傾最終還是隻能抬腳跟著他了。
許廷深的車子停在距離蕭家不遠的地方,這裏並沒有媒體記者,甚至連半個人都看不見。
葉傾走到車邊的時候,嚴清已經將車門為她打開了。
她還沒坐進去,就看見坐在裏麵的人的衣角。
哪怕還沒看見人,葉傾也覺得自己的呼吸似乎在一瞬之間變得急促了許多。
她抓著自己的裙擺微微用了力,然後彎腰坐了進去。
車裏,許廷深坐在窗邊,聽見動靜,他轉頭,看向葉傾。
“你找我什麽事?”葉傾努力維持著臉上不變的表情,語氣冷淡地問。
“你跟蕭景舟,是什麽關係?”許廷深忽略她語氣中的冷淡,直接問道。
聽見這句話,葉傾頓時就覺得有些好笑了:“許廷深,你是我誰啊?我們之間什麽關係都沒有,我跟蕭景舟是什麽關係,又關你什麽事啊?”
“葉傾,我這是在救你。”許廷深皺眉,冷冷道,“我勸你最好不要跟蕭景舟走的太近。”
“救我……嗬。”葉傾冷笑,“我跟蕭景舟是什麽關係,是我的事情。許廷深,你已經是有未婚妻的人了,何必還要跟我糾纏不清?”
她刻意將未婚妻這三個字咬的很緊。
果然,許廷深的臉色微微變了變。
“我是為你好。”他沉聲說,“蕭景舟跟你想象中的並不一樣。”
“為我好?你要真有這個閑心,不如好好對你的未婚妻吧。”葉傾淡淡說,“你還有其他事嗎?沒事的話我要走了。”
說完,葉傾也不等他回答,便伸手要去開車門。
可是車門卻被鎖上了,她根本打不開。
“把門打開!”葉傾扭頭怒瞪著許廷深。
“你今天要是不告訴我你跟蕭景舟是什麽關係,我是不會放你下車的。”他揚唇,涼涼一笑。
話音剛落,車子也啟動了。
葉傾看著窗外在掠過的建築物,瞬間瞪大了眼睛:“許廷深,你瘋了吧?”
他到底想做什麽?
不是他說的嗎?他們之間,已經過去了……
既然已經過去了,那他現在又在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