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你想去哪兒
祁焱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當蕭景舟看到自己還活著的時候哦,他的臉上會出現什麽表情呢?
想到這裏,祁焱的心中竟然變得十分激動。
但是隱忍了三年,他早已學會了將所有的情緒都壓在心裏。
“你想怎麽對付蕭景舟?”葉傾問。
既然祁焱已經將自己想要的信息都帶回來了,那麽,他們合作的目的,就該提上日程了。
蕭景舟身邊的人很多,甚至還有一些暗哨的存在他們也都不知道。
就憑他們兩個想要了蕭景舟的命,怕是不太可能。
“不著急。”祁焱揚唇,微微一笑,“我自然有我的辦法,隻是到時候,需要你的配合。”
“ok。”葉傾答,“我會配合你。”
她明白,自己想要永遠的自由,除非是蕭景舟死。
隻要蕭景舟活在世上一天,她就永遠不可能自由。
誰也不知道蕭景舟什麽時候會冒出來,再給她狠狠一擊。
所以,為了永遠的和平,她必須要讓蕭景舟死!
說她狠也好,說她無情也罷。
蕭景舟的確是沒有傷害過她,可是他所做的那些事,卻是在她心上一刀一刀剜肉。
***
阿黛爾說的果然沒有錯。
第二天環球的報紙上便出現了葉傾的報道,並且將她的照片放在很顯眼的位置。
這下子,所有人都知道這位著名的華裔畫家的真實身份了。
就連助理都第一時間打電話給葉傾。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您什麽時候接受專訪了,我竟然不知道?”助理的聲音裏也滿是高興。
畢竟作為葉傾的助理,她是希望葉傾好的。
她這些年來也想了很多辦法想要將葉傾的報道登報,可最後都無疾而終。
本來助理已經放棄了,可是沒想到現在竟然出現了轉機。
“有朋友幫忙。”葉傾沒有做過多的解釋。
“您這位朋友真厲害。”助理道,“那可是環球時報啊,尋常人都不見得能上那樣的報紙。我不是說葉小姐您普通,我隻是沒想到您的報紙會出現在環球上麵。”
“我知道。”葉傾笑了笑,“我先掛了,還要打電話去跟人家道謝。”
“好的,我知道了。”
助理自己主動掛斷了電話。
葉傾平複了一下心情後,才撥打了阿黛爾的電話。
阿黛爾自然也很快便接了:“葉小姐?”
“阿黛爾,報紙我已經看到了,謝謝你。”葉傾是由衷的感謝。
她原本以為阿黛爾的幫忙說不定隻是會在報紙上有一小段而已,沒想到竟然那麽詳細。
一個華裔出現在環球時報的黃金板塊上,按照國內媒體的嗅覺,大概很快也會發現這一點,緊接著葉傾的所有身份都會被挖出來。
這下子,就算蕭景舟想將她藏著,也不可能了。
“不用謝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阿黛爾笑著道,“葉小姐,今晚你有時間嗎?我的爸爸想見你。”
“你父親?”葉傾有些驚訝。
阿黛爾說這次的事情全靠她的父親幫忙,所以葉傾同意了:“那麽我來訂餐廳吧。”
“那好。”阿黛爾沒有跟葉傾多客氣,她也知道,如果不讓葉傾請客吃飯的話,葉傾的心中會過意不去的。
跟阿黛爾打完電話後,葉傾又接到了許廷深打來的電話。
她已經跟許廷深交換過號碼了,她隻是沒想到許廷深會這麽快就給自己打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葉傾便聽見許廷深道:“那些事情,你為什麽瞞著我?”
葉傾有些懵逼:“你說什麽呢?”
“我是失憶了,但我不是沒腦子。”許廷深的聲音裏麵帶著隱忍以及痛苦,“葉傾,你瞞著我,對你到底有什麽好處?”
聽見這話,葉傾的心中微微震了一下,她大概知道許廷深打這電話是做什麽了。
難道說,是許廷深已經知道了當初的那些事情嗎?
可他不是還沒有恢複記憶嗎?
“你好端端的,說這個幹什麽?”葉傾咽了口口水,低聲道。
“從你第一次見到我,你就知道我沒死,為什麽不直接告訴我你的身份?”許廷深挑明道,“你瞞了我這麽久,把我當猴耍,你覺得很高興嗎?”
“我不是……”葉傾想要解釋,可是卻不知道自己該從哪裏說著走,最後隻能道,“許廷深,事情已經過去三年了,你也沒了記憶,你的身邊甚至還站著一個跟我一模一樣的梁俏俏。你遠遠不知道有多少危險在背後盯著你,我不想讓你再死一回,你明白嗎?”
她已經失去過他一次了,她不想再失去第二次。
若是許廷深再出什麽事,她一定會追隨他而去!
“可你有考慮過自己嗎?”許廷深的聲音變得沙啞,低沉,“這三年來,你過的不比我輕鬆。如果不是我打電話問了厲佳寧,你還想瞞我到什麽時候?”
原來是問過厲佳寧了。
但是厲佳寧並沒有打電話告訴她啊?
葉傾咬了咬牙,然後說:“我沒有想瞞著你,隻是你沒了記憶,我不知道這些事情,該怎麽說。”
再說了,許廷深的身邊那時候已經有了一個梁俏俏,他還那麽信任梁俏俏。
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他三句話都離不開一個梁俏俏,她又該怎麽對他說自己這些年所受的苦呢?
“我是沒了記憶,可不代表我不會思考。”許廷深冷聲道,“你甚至連自己的名字,都不願意告訴我。”
葉傾的名字,還是昨天她跟蘇老先生做自我介紹的時候,許廷深才知道的。
那時候他便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
他每次見到葉傾的時候,都能發現她跟梁俏俏之間的不同,甚至對她還有一抹熟悉感。
而在昨天,當他知道葉傾的名字後,心中更像是被什麽東西刺疼了一般。
也正是這樣,他才打電話回去問了厲佳寧。
厲佳寧當初對梁俏俏的敵意非常大,並且還說過一些梁俏俏換臉的事情。
隻是那時候許廷深沒有在意。
葉傾歎了一口氣,知道在電話裏是跟許廷深說不通的了,隻能道:“我過來找你,有什麽話,我們當麵說。”
他們離得並不遠。
既然如此,為什麽不麵對麵的將所有事情都說開呢?
因為許廷深的失憶,這幾次見麵,葉傾都沒提起從前的事,更沒對他表露過自己的感情。
也許是因為,連她自己都分不清楚。
失憶過後的許廷深,到底愛著的人,是現在跟她長的一模一樣的梁俏俏,還是自己。
“我在你家樓下。”許廷深直接道。
聽見這句話,葉傾的心中有些驚訝,她走到窗邊。
正好看到抬頭往上看的許廷深。
距離有些遠,她看不到許廷深臉上的表情。
但是她知道,自己現在非常想見到他,想告訴他,這些年,她一直在思念他。
想到這裏,葉傾說了句馬上下來,然後將電話掛斷。
她隻來得及披了件外套便開門下樓。
隻是當她打開門的時候,卻看見自家門前正站著一個男人。
他穿著黑色風衣,光是看背影,便已經讓葉傾的心涼了半截。
葉傾感覺自己的喉嚨都變得緊澀,她握著手機,下意識想退回房子裏,但還沒來得及動,便聽見蕭景舟低沉暗啞的嗓音說:
“你想去哪兒?”
說話間,他已經轉過身來了,正用那雙布滿陰鷙的眼眸看著葉傾,那張略微蒼白的臉上更是浮著一抹極盡冷冽的微笑,看的葉傾渾身狠狠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