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劫難逃:總裁,請負責

第258章 自作多情

她或許是還沒記起來許廷深是誰,跟自己是什麽關係。

可現在她至少能感覺到。

自己對許廷深的感情,很深很深。

深到她哪怕沒了記憶,在聽到他聲音的這一刻,也仍舊會激動的淚流滿麵。

她原本是在極力隱忍著自己想要哭的衝動。

可是當她聽到許廷深的聲音時,還是忍不住淚崩了。

坐在她旁邊的厲佳寧看著這一幕,心頭也十分的不是滋味。

雖說現在看來算是好事,她應該高興的。

可誰又知道,許廷深跟葉傾之間,是經曆了多少,才走到今天這一步的呢?

電話那頭再說了什麽,誰也不知道,葉傾已經將電話掛斷了,她將手機遞給厲佳寧。

厲佳寧接過手機的時候,也遞了張紙巾過去。

葉傾的臉上全是淚痕。

“我雖然忘了他是誰,可是我的心裏,還記得對他是什麽感情……”葉傾握著紙巾,哽咽著聲音,一字一句說,“但又很奇怪……我的心裏,並不是純粹的高興,好像,還參雜著一些其他的因素。”

那些因素是什麽,葉傾自己也說不上來。

她隻知道,自己在聽到許廷深的聲音時,是悲喜交加的。

至於這些情緒是為什麽,或許隻有見到許廷深後,才知道吧。

“也許是你們過去經曆的那些事情,雖然你忘記了,但是在你的心裏卻留下了不可抹去的印記。”厲佳寧說,“我若是你,也會跟你一樣,哪怕是忘了,也忘不掉對二哥的感情。”

葉傾隻是勉強笑了笑,沒有再說話。

不管自己曾經跟許廷深是什麽關係,都等見麵以後再說吧。

然而這個世界上的大多數事情,通常都不會如自己所願的那樣發生。

葉傾等人在餐廳等了一小時。

就在許廷深快要到那家餐廳的時候,沈月熙的電話突然打了過來。

許廷深滿腦子都是葉傾,這會兒看到沈月熙的名字,他下意識的皺了一下眉頭。

他可知道沈月熙有多討厭葉傾,也知道當初沈月熙是如何拆散自己跟葉傾的。

他雖然沒了記憶,可是架不住他去查啊。

所以這會兒看到沈月熙的名字,許廷深便直接將電話掐斷了。

已經快要見到葉傾了,他決不允許有任何意外的事情出現,打破這一切。

可是許廷深將沈月熙的電話掐斷以後,沒一會兒許風淩又打了過來。

許風淩是輕易不會給許廷深打電話的。

現在他都親自打電話了,看樣子是真的有什麽大事發生了。

許廷深狠狠皺了一下眉頭,到底還是將電話接通:“什麽事?”

“回老宅一趟。”許風淩的聲音聽起來十分嚴肅,“現在立刻回來。”

“我有事。”許廷深道,“回不去。”

“你爺爺重病了。”許風淩直接道,“你難道想連他最後一麵都不見嗎?”

爺爺重病?

許廷深微微一怔:“什麽時候的事?”

他怎麽從來都沒有聽說過?明明上一次他去看爺爺的時候,爺爺身體都還好好的……

“他的身體一直都不好,最近加重了。”許風淩說著,最後又補了一句,“他想見你。”

許廷深手裏接著電話,抬頭朝車窗外看去,已經能夠看見那家餐廳的招牌了。

就這麽短短的距離……他究竟要為了去見葉傾放棄見老爺子最後一麵,還是為了去見老爺子最後一麵,暫時不去見葉傾呢?

一想到剛才在電話裏,葉傾那哽咽著的語氣,許廷深就感覺心如刀割。

他想見葉傾,已經快要想瘋了。

而現在葉傾就在距離他短短的一百米的地方,可他們之間卻仿佛有深入銀河般的巨閡,在阻止他去見她。

許風淩聽出來許廷深在掙紮,在糾結,於是道:“話我已經帶到了。怎麽做,看你自己吧。”

說完這話,他便將電話掛斷了。

許廷深還保持著接電話的姿勢,過了好一會兒,他的手才垂下來,然後低聲道:“回老宅。”

這短短的三個字裏,充滿了多少的無奈,怕是也隻有許廷深自己才懂了。

前麵開車的司機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

但是他明白許廷深是個什麽性格的人,所以直接鬆開刹車,繼續朝前開。

上一個目的地已經到了,畢竟,他都已經準備踩刹車靠邊停車了。

***

又一小時後,厲佳寧的焦急已經寫在臉上了,她不斷的看時間,想著已經過了這麽久,哪怕是路上堵車,許廷深也該到了啊。

蘇清則是一臉擔憂的看著葉傾,葉傾從頭到尾除了剛開始的時候有些情緒奔潰,可是隨著等待的時間越長,她的臉上就越是平靜。

這樣應該是好事才對,可蘇清總覺得此刻的葉傾看起來跟平時有些不太一樣。

反而是蘇川,始終是表情淡淡地看著葉傾,什麽都沒說,可卻什麽都看透了。

他知道,葉傾今天要等的那個人,是等不到了。

不管那個人有多麽正式的理由,都已經在葉傾的心裏留下了無盡的傷害。

“一定是路上有什麽事耽誤了。”厲佳寧開口道,“葉傾,咱們再等等,我給二哥打個電話。”

她已經能感覺到葉傾的情緒不對勁了,為了緩和一下氣氛,她拿手機準備給許廷深打電話詢問一下。

但是還沒撥出去,就聽見葉傾道:“算了吧。”

厲佳寧的手一頓,有些詫異的看向葉傾:“你說什麽?”

葉傾抬頭,看向她,眼神裏麵浮著一抹淡淡的自嘲:“是我錯了。或許,我在他心裏,並沒有那麽重要。不管他是因為什麽事爽約,對我來說,都不重要了。”

在等待的這兩個小時裏,葉傾連口水都沒有喝。

她怕自己喝多了水,一會兒哭得更狠。

可也正是這兩個小時的等待,才讓現實像一個巴掌,狠狠扇在她的臉上,將她打醒。

她以為自己在許廷深心裏很重要,至少,在與許廷深通話時,她可以從許廷深的聲音裏麵聽出來那壓抑著的情感。

可是現在看來,是她自作多情了。

既然許廷深放了她的鴿子,她也沒有必要再繼續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