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將她認錯
“我說過了,那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你不需要再去想。”
許廷深微微皺眉:“而且,嚴清已經醒過來了。”
但許廷深的話並沒有安慰到葉傾。
她心中的愧疚並非是許廷深三言兩語的安慰便能消失的。
就在兩人互相沉默著沒有說話的時候,突然從二樓下來一個中年婦人。
那人在看到葉傾的一瞬間愣了愣,而後麵上浮起一抹笑容:“俏俏,你來了,怎麽來了也不提前打聲招呼呢?”
聽到這聲音,葉傾微微一怔,有些詫異的抬眸看向那個從二樓走下來的婦人。
在葉傾還沒反應過來這人是誰的時候,便聽見許廷深道:“她不是梁俏俏。”
哦對……
葉傾突然意識過來。
梁俏俏如今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不熟悉的人,怕是真的分辨不出來她們之間的區別。
也難怪這個婦人會將她認成了梁俏俏。
“不是俏俏?”沈月熙皺了皺眉頭,剛要說話,突然又想到了什麽,臉上的表情瞬息萬變,眼神更是在一瞬家變得冰冷,瞪著葉傾:
“你不是俏俏,那你是……葉傾?”
她叫出這個自己無論如何都不想再見到的人的名字時,心中是震驚的。
沈月熙以為自己這輩子大概都不會再見到葉傾了,畢竟葉傾已經從北川消失三年之久了。
可是她沒想到現在竟然在這裏看到了葉傾!
看樣子,許廷深是已經知道她的身份了。
想到這裏,沈月熙突然就明白為什麽許廷深那次從Y國回來後,就態度十分堅決的要跟梁俏俏解除婚約了。
原來是葉傾還沒有死……
“我是葉傾。”葉傾不知道這個女人的身份,隻能求助一般的看向許廷深。
許廷深則是道:“有什麽事嗎?”
沈月熙顯然還被驚得說不出話來,她緩了好一會兒,才道:“你爺爺醒了,要見你。”
許廷深的眉心微微一攢,他似乎在思考什麽,想了好一會兒,才對葉傾道:“跟我一起上樓。”
“我?”葉傾有些詫異的看著許廷深。
許廷深這是,要讓她去見他的爺爺嗎?
許廷深沒有回答葉傾的問題,直接便叫來助手,幫助自己上樓去。
葉傾無奈,隻能跟在他的身後往樓上走。
隻是在經過沈月熙身邊的時候,她突然被沈月熙一把拉住。
葉傾不得已停下腳步,看著沈月熙。
這一眼,葉傾才發現沈月熙的眼眸裏麵全都是恨意。
那滔天的恨意仿佛快要將葉傾整個人都吞噬掉了一眼。
“您……有什麽事嗎?”葉傾看了一眼已經上樓去的許廷深,對沈月熙說道。
“你回來,到底想幹什麽?!”沈月熙壓低了聲音,惡狠狠的瞪著葉傾,“你難道還賊心不死的想要跟廷深在一起?我告訴你,三年前我沒讓你如願,三年後我也不可能讓你進了我許家的大門!”
聽到這話葉傾算是明白過來了,原來自己當初跟許廷深在一起,是遭到了沈月熙的反對啊。
隻是沈月熙怕還不知道葉傾已經沒了記憶,當然,沒了記憶的葉傾,也不是什麽善茬。
“我回來當然有我自己的目的。”葉傾輕輕將沈月熙的手從自己手臂上拂開,然後說,“我倒是沒有想跟許廷深再續前緣,但是感情這種事,誰又說得準呢,您說是吧?”
說完這話,葉傾對著沈月熙微微一笑,便抬腳朝樓上走去了。
“葉傾!”沈月熙在後麵恨得咬牙切齒。
這個葉傾,果然還跟三年前一樣,讓人恨得牙癢癢!
但是三年前沈月熙就能讓她跟許廷深分開,三年後也一樣!
不管過了多久,他們最後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她不可能同意讓葉傾進許家的門!
而樓上,葉傾上樓以後,見許廷深在房間門口等著自己。
“說什麽了?”待她走近,許廷深才淡淡問道。
他知道剛才葉傾肯定是跟沈月熙之間有什麽交談,不過看葉傾臉上的表情,大概是沒吃虧才對。
“沒什麽。”葉傾搖搖頭,“無關緊要。”
她不願意說,許廷深也不會逼她:“進去吧。”
房間門被推開,葉傾還沒進去,就聞到了裏麵散發出來的濃濃藥香味。
她的眉尖微微一皺,許廷深的爺爺,難道已經病到了這種程度嗎?
帶著疑惑,葉傾抬腳走了進去。
房間裏麵除了躺在**的老爺子以外,另一個好像是許廷深的父親吧,正坐在床邊,伺候著老爺子喝水。
見有人進來,許風淩將水杯放到了旁邊的桌子上,正要說話,卻突然看見了站在許廷深身後的葉傾。
跟沈月熙一樣,許風淩第一眼也將她認成了梁俏俏。
“俏俏怎麽來了?”他問道,“什麽時候來的?”
“他不是梁俏俏。”許廷深淡淡說了一句,卻沒有解釋她到底是誰。
躺在**的老爺子跟許風淩都向葉傾投來了疑惑的目光。
可老爺子,到底是反應最快的一個。
在他看到葉傾的第一眼,他便認出來她是誰了。
“來,過來,讓爺爺好好看看你。”老爺子對葉傾招招手,用沙啞的聲音對她說道。
葉傾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許廷深。
後者對她點點頭後,她才抬腳走過去。
很奇怪,葉傾的記憶中明明沒有關於這位老爺子的任何記憶。
可是在她看到老爺子時,心中卻莫名有了一抹親切感。
這份感覺太奇怪了。
“還是原裝的好啊。”老爺子盯著葉傾的臉看了好一會兒,才揚唇輕輕笑了起來,“什麽時候回來的?”
“沒多久,剛回來。”葉傾回答。
“挺好的,挺好的。”老爺子深吸了一口氣,而後又緩緩吐出來,“這次回來,就不走了吧?”
“暫時還不知道。”葉傾說,“等事情辦好了,也許會離開。”
“要走啊……”老爺子臉上的笑容頓時變得有些可惜,“你回來了,廷深這小子才算正常了幾分,你要是再走了,他可怎麽辦啊?”
即便臨死,老爺子的心中最擔心的,仍舊是自己的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