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以死相逼
唐雅麗這些年在蘇家的生活,如果不是有兩個孩子以及婆婆給她堅持的希望的話,早就堅持不下去了。
如今聽見蘇老先生這麽說,她的心裏隻剩下委屈了。
她那麽努力的想要維持這個家的平靜,可是為什麽蘇老先生就是不如她願呢?
唐雅麗的眼睛紅了一圈,沒有說話。
反倒是蘇老太太氣得不輕:“你這是卯足了勁要把這個家攪散是不是?”
老太太當然知道,如果讓蘇澤言知道葉傾的存在了,那麽後麵會發生什麽事。
蘇澤言的脾氣跟蘇老先生一模一樣,包括蘇老先生現在所做的決定,將來蘇澤言也一定會這麽做。
他們這麽做,怎麽對得起唐雅麗?
唐雅麗怎麽說也為蘇家生下了兩個孩子,這麽多年也從沒做過錯事。
“這一切都是你們逼我的。”說到這裏,蘇老先生反而已經平靜下來了,他的呼吸仍舊很重,隻是臉上的表情卻已經變得淡漠如冰,“既然我已經沒多少時間了,你們還要這麽逼我的話,我隻能把自己想要做的事情,都做完了。”
甚至當初在蘇老太太逼著蘇澤言娶唐雅麗的時候,蘇老先生就是不同意的。
他一直認為孩子怎麽選擇,是孩子自己的事情,哪怕將來有什麽後果,也沒有可以怨的人。
可蘇老太太非要逼著蘇澤言娶唐雅麗。
這二十幾年來,蘇老先生看的很清楚,蘇澤言過的並不幸福。
他就如同一具行屍走肉。
蘇老先生也知道,如果讓蘇澤言知道葉傾的存在,那麽一定可以讓蘇澤言變得有血有肉。
到最後,蘇老先生還是心疼自己的兒子。
想讓他後半輩子,過的稍微開心一點。
當然了,這一點,是蘇老太太以及唐雅麗永遠都不會想到的。
他們隻在乎自己的利益。
“你要是真的想把蘇家留給葉傾,那就等我死了吧!”蘇老太太咬牙道。
說完這句話,她直接甩開唐雅麗的手,轉身朝外麵走去。
唐雅麗怕她出事,急忙跟上去。
蘇暖眼睜睜看著奶奶跟母親都離開了,而她還跪在地上呢,她的心中有些緊張,可更多的還是害怕。
爺爺跟奶奶都吵成這樣了,那她要怎麽辦啊?
就在蘇暖想著的時候,蘇老先生突然冷冷道:“從今天開始,你閉門思過,不準出房門!”
“什麽?”蘇暖滿臉震驚,“為什麽啊?爺爺……”
她還想說什麽,但沒說完,就被蘇老先生一記冰冷的眼神瞪了回去。
蘇暖頓時感覺脖子一涼,頓時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
她默默地從地上站起來,低著頭走了出去。
蘇暖做夢都沒想過,事情會鬧到現在這一步。
明明一切都在她的計劃之中啊,為什麽會這樣呢?
在經過葉傾的房門前時,蘇暖停下了腳步。
她望著緊閉的房門,想到蘇老先生剛才說的話,她就有些忍不住想要敲門進去。
她就是想要知道,葉傾到底給蘇老先生下什麽迷藥了,讓蘇老先生這麽喜歡她!
當然了,到最後,蘇暖也還是沒有敢這麽做。
隻是當蘇暖正要離開的時候,房間門突然被打開了。
開門的人是葉傾,她似乎也沒想到蘇暖會出現在自己的房門前,她有些詫異的皺皺眉:“你怎麽在這裏?”
“葉傾!”
看見她,蘇暖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十分猙獰:“你現在把我們害成這樣,你開心滿意了吧!”
葉傾還沒說話呢,許廷深便站到了她的身邊,雖然一言不發,可他盯著蘇暖的那雙眼睛,卻無端的有些滲人,看的蘇暖忍不住後退了一步。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葉傾語調淡淡道,“你還有事嗎?沒事就讓一下。”
她剛才在房間裏就聽見了蘇老先生那邊傳來了爭吵聲。
當時她就想過去看看的,但是被許廷深攔住了。
許廷深說一定是他們蘇家的人在處理自己的事情,他們那會兒要是過去了,隻會打斷他們的事情。
葉傾一直在房間裏等著,等到都沒聲音了,才準備過去。
卻沒想到一打開房間門,蘇暖就站在她的門前。
“葉傾,你不會得逞的!”
蘇暖咬著牙放狠話:“隻要有我在,你想都別想!”
說完這話,她轉身便走。
葉傾站在原地,隻覺得她有些莫名其妙。
“蘇暖今晚是吃錯藥了嗎?”葉傾回頭問許廷深,“怎麽又說這種話了。”
盡管葉傾無數次表明,自己不會拿蘇家的一分一毫。
可下一次蘇暖還是會認為她就是來分蘇家家產的。
這已經讓葉傾都不想再解釋了,而且,她沒想過的事情,也沒必要跟蘇暖解釋。
“看來是他們蘇家鬧得有些厲害了。”許廷深道,“你確定要這時候過去嗎?”
葉傾點頭:“剛才吵的那麽凶,老先生的身體肯定受到了影響。我既然知道了這件事,就不能袖手旁觀啊。”
“我就不去了。”許廷深說,“我隻是個外人,你去吧,我在房間等你。”
葉傾啟唇想說什麽,但是看到許廷深的臉色不太好,才想起來他身上還有傷,而且這幾天一直在折騰,也沒好好休息,便道:
“那你困了先休息,不用等我。”
許廷深隻是笑了笑,沒有說話。
葉傾擁抱了他一下,然後轉身朝蘇老先生的房間走去。
她到時,裏麵已經安靜下來了。
蘇川跟老陽還在,蘇老先生的臉色看起來很不好,情緒還很激動。
看見葉傾進來,蘇老先生勉強浮起了一抹笑:“你怎麽來了?是不是剛才聲音太大,吵到你休息了?”
葉傾搖搖頭:“才不是呢。”
蘇老先生向她招招手,示意她過來坐。
等到葉傾坐過去後,他才說:“以後,不管她們對你說什麽,你都別理。知道嗎?”
葉傾點頭:“我不會理的。但是,您也別因為我,再跟他們動怒了可以嗎?您的身體不好,我擔心您。”
蘇老先生隻是笑了笑:“我這把老骨頭了,還有什麽好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