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智商低下
蘇清拿著酒精過來的時候,葉傾已經哭成了一個淚人。
蘇清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葉傾才好了,隻能坐在她的身邊,將自己的肩膀給她。
葉傾靠在他的肩膀上,無聲痛哭。
因為要讓蘇暖他們中計,所以葉傾不能讓他們任何人看出自己的一點悲傷來。
甚至連哭,她都不能發出聲音,生怕被發現了,一切就都前功盡棄了。
蘇清也沒有說話,隻是默默等著葉傾哭。
也不知哭了多久,葉傾感覺自己頭昏腦漲,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她好像哭的有些缺氧了。
“蘇清……我要你幫我一個忙。”
葉傾終於停止了哭泣,她靠在蘇清的肩膀上,一字一句說:“那個叫駱行舟的律師,讓蘇川去保護他,一定不能讓他出事了。”
雖然不知道葉傾這麽安排是為了什麽,但蘇清還是點頭答應了:“好,我會告訴川哥的。你放心,隻要有川哥在,那位律師,一定不會有事的。”
“謝謝你……”
聽著葉傾沙啞的聲音,蘇清的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
他知道蘇老先生突然病倒,絕對不是意外,是有人這麽做的。
但具體是誰,他不知道。
想必葉傾這麽做,也是為了查出那個人吧。
蘇清抓著葉傾動手,替她將傷口消毒,然後纏上紗布,這才扶著她去**躺著,自己出門去找蘇川了。
葉傾將囡囡抱在自己懷中,輕輕的對她說著話。
雖然她知道囡囡聽不懂,但她現在就隻是想說說話。
不管對象是誰都好。
而就在這個時候,葉傾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伸手將手機從床頭櫃上拿過來。
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許廷深的名字。
不知為什麽,看到這名字,葉傾的眼角微微一酸。
明明剛剛才哭過的,這會兒居然又有想哭的衝動了。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將自己的淚意憋了回去,然後才接通了電話。
“喂?”
但不管她怎麽偽裝,她的聲音還是暴露了她。
她的聲音十分沙啞,連說話都是有氣無力的。
但許廷深什麽都沒問,隻是說:“還好嗎?”
明明他的話隻有三個字,可是卻聽的葉傾心頭一疼。
“不太好……”
她的語氣哽咽下來:“爺爺出事了,可是我沒有辦法救他。”
對於許廷深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葉傾不用問都知道。
喬納森一直在治療許廷深的身體,他突然來到蘇家,許廷深自然會有所察覺。
“具體的情況,我已經聽喬納森說過了。”許廷深輕聲說道,“你已經很棒了。人有生老病死,雖然蘇老先生並不是自然死亡,而是被人下藥的,但是,你的心裏不是已經答案是誰做的了嗎?”
葉傾咬了咬下唇,說:“我是知道,可是我沒有證據。”
“你會找到的。”許廷深如此說道,“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就給我打電話,好不好?”
“好。”葉傾強忍住淚意,“喬納森過來了,那你怎麽辦?”
許廷深的身體,也並非完全好了啊。
“我沒關係。”許廷深說道,“我的身體沒什麽大礙。”
葉傾還想說什麽,但是被許廷深打斷了:“我真的沒事。喬納森也不是不負責任的醫生。我的身體,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既然去了蘇家,那就是相信我的身體已經沒什麽事了。再說了,我哥還在這兒呢,沒事的,你不用擔心。”
聽到這裏,葉傾才算是放下心來:“那好吧。”
“好好處理蘇家的事情吧。”許廷深嗓音溫和。
“好。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後,葉傾才感覺心裏好受一些。
許廷深有一句話說的很對。
人有生老病死,蘇老先生這些年,一直被病痛所折磨著,或許這次的事情對他來說,也並非是壞事啊。
畢竟蘇老先生的年紀,已經到了快要去的年紀了。
隻是葉傾暫時還接受不了而已。
這個蘇家,若是連蘇老先生也沒有了,那她留在這裏,還有什麽意思呢?
也是這次蘇老先生的事情,才讓葉傾明白,在自己在乎的人麵前,所有的事情,都不重要了。
哪怕是蘇家的財產,對於葉傾來說,也是無關緊要的事情了。
甚至,這一次的事情,也是因為葉傾要跟蘇暖他們爭奪蘇家的財產,才會發生。
葉傾現在開始後悔,自己如果一開始沒有要跟他們爭的話,他們是不是也不會將主意打到蘇老先生的身上了?
每每想到這個地方,葉傾就會覺得心痛的難以忍受。
***
傍晚的時候,葉傾再一次從蘇老先生的房間裏出來時,正好撞到了要進去的蘇暖。
葉傾直接攔住蘇暖的去路,冷著臉道:“我已經說過了,現在誰都不準進去爺爺的房間!”
“那憑什麽你可以進,我不行了?”蘇暖滿臉的不服氣,“再說了,你都出來了,我進去看看爺爺又怎麽了?我也是她的孫女啊!”
葉傾冷笑一聲:“給爺爺下安眠藥的孫女?你覺得他醒過來,知道是你給他下的安眠藥,他會怎麽做?”
葉傾的話嚇得蘇暖渾身一怔,臉色也一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倉邊:“你胡說少呢麽?我才沒有給爺爺下安眠藥!”
“蘇暖,以你的智商,給爺爺下安眠藥,還當真不怕被發現嗎?”葉傾冷冷道,“你可以不承認,但是那個牛奶杯子裏麵檢測出來的安眠藥成分,你沒有辦法狡辯!”
這下子,蘇暖是真的愣住了。
對啊,她昨天晚上,為什麽沒有將那杯子收走呢?!
她居然蠢到把杯子留在了蘇老先生的房間裏!
看著蘇暖臉上的表情,葉傾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弧度:“等爺爺醒過來,他會親自收拾你的,你就等著吧!”
說完這話,葉傾沒有再理會蘇暖,直接抬腳走了。
而蘇暖則是站在原地,滿臉的驚恐以及害怕。
葉傾剛才說的話,就好像是一塊巨大的石頭,重重壓在了她的身上,讓她抬不起頭,連呼吸都成了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