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 生活不易
而那個男人雖然也是穿著一身休閑服,可渾身上下的氣質卻是怎麽都擋不住的。
光是看上那個男人一樣,程舒雅便知道,他就是傳說中的總裁了。
隻是他的年紀跟程舒雅所想象的有些初入。
她還以為公司總裁是個年過半百的男人,卻不料還如此年輕。
車子停穩,蘇清先下了車,然後扶著程舒雅的手讓她下來。
坐在那邊看著書的葉傾也在許廷深的攙扶下站了起來,她滿臉笑意的朝蘇清走去。
“葉小姐。”蘇清開口道,“這個就是我一直跟你提起的程舒雅。”
“你好。”葉傾很大方的對著程舒雅微微一笑,“經常聽蘇清提起你,一直想見見你的,終於有機會了。”
“葉小姐,您好。”程舒雅微微斂眸,沒有跟葉傾直視。
“你別叫我葉小姐。”葉傾連忙道,“葉傾這隻是改不過來了,我也不逼他。但是你可不行,你就直接叫我的名字吧,我叫葉傾。”
葉傾跟程舒雅差不了幾歲,她可受不了程舒雅如此稱呼自己,畢竟以後是要成為一家人的,不需要這麽客氣。
“那怎麽行?”程舒雅有些詫異道。
“就這樣決定了。”葉傾說道,“我也不喜歡別人叫我葉小姐什麽的。”
蘇清撇撇嘴,沒理葉傾,然後又對程舒雅道:“這是許廷深,也就是公司的總裁。”
許廷深?
聽見這個名字,程舒雅似乎決定有些耳熟。
而且剛開始看見許廷深的時候,她就感覺這張臉,自己似乎是在哪裏見到過。
不過還沒等程舒雅想出個所以然來,就聽見許廷深道:“聽蘇清說,你是公司的骨幹,很有實力。”
“沒有。”程舒雅連忙說道,“我做的,隻是本職工作。”
是的,她所做的隻是將自己的工作做到最好而已。
好到讓人會十分欣賞她。
許廷深本來是不喜歡跟下屬打交道的,不過此時因為這個下屬本身業務能力便強,又是蘇清的女朋友,他便多說了兩句。
“你在公司這幾年的業績我都了解過,很不錯,繼續加油。”
程舒雅有些詫異的抬頭看了許廷深一眼:“好的,總裁。”
“在這個家,就不需要叫我總裁了。”許廷深說道,“跟蘇清一樣叫我吧。”
蘇清可是直呼大名啊,程舒雅怎麽敢?
“好了,咱們進去坐著聊吧。”葉傾知道程舒雅肯定會緊張,畢竟是第一次來家裏,肯定會有些不適應,現在又知道許廷深是她的公司老總,要說不緊張是不可能的。
好在葉傾擅長用聊天的方式來讓人放鬆。
進了房間後,葉傾便將許廷深趕去書房工作了,客廳裏隻有他們三個人在。
這讓程舒雅心中的緊張頓時消散不少。
“老早就聽蘇清提起你了,一直想見見你,今天終於如願了。”葉傾看著程舒雅,笑著說道。
她是女人,女人通常可以一眼看出來自己喜不喜歡其他的女人。
就比如此時的程舒雅,她還蠻喜歡的。
大概是因為程舒雅是職場精英的緣故,她的眼神什麽的都很幹練以及堅毅,並且沒有任何的雜念。
也就是說,程舒雅跟蘇清在一起,也並不是因為他的身份,而是因為喜歡他這個人。
這一點,葉傾十分的滿意。
“我也總聽蘇清提起過您。”程舒雅說道,“隻是我以為您會稍大一些。”
畢竟能讓蘇清如此尊重的人,她還以為是長輩什麽的。
葉傾笑著道:“那倒是讓你失望了。”
“沒有。”程舒雅搖搖頭。
蘇清見她們兩個女人聊的那麽歡,便道:“我去廚房看看。”
家裏的阿姨已經在做飯了,蘇清過去看看,其實是想讓阿姨準備幾個程舒雅喜歡吃的菜。
雖然昨天葉傾就已經問過了程舒雅的口味了。
等到蘇清起身走了以後,葉傾才對程舒雅說道:“蘇清這個人,十分單純,社會上的閱曆幾乎沒有,他的性子也很直,喜歡就是喜歡,並且喜歡了就不會放手。”
程舒雅知道葉傾說這些是要表達什麽意思,她說道:“我知道,您要說什麽,我也清楚。未來的事情,我也說不準,我能保證的是,跟他在一起的時間裏,我絕對不會做任何傷害他的事情。”
蘇清的單純,程舒雅是見識過的。
所以,她不會做什麽傷害蘇清的事情。
她也不想讓蘇清改變,就這樣也挺好的。
畢竟在這個社會上,能保持單純的人,已經不多了。
“那就好。”葉傾揚唇笑起來,“你能這麽說,我就放心了。我一直都在擔心,他這輩子,能不能找到一個共度一生的人,我跟許廷深都無法陪伴他一輩子,而他的生活中除了我們,幾乎也沒有其他人了。幸好,現在有你的出現。”
“您這話,是什麽意思?”程舒雅有些納悶。
什麽叫蘇清的生活中,就隻有他們?
“他沒告訴你嗎?”葉傾有些詫異,“關於他的事情,他都沒有說嗎?”
程舒雅搖搖頭:“對於他的事,我一概不知。我也問過,但他從來不告訴我,也不主動提。”
葉傾有些無奈,麵上劃過了一抹心疼:“他不提起這些事,大概是不想讓你卷進來吧。他想讓你做個普通人。”
“普通人?”程舒雅的心頭微微一跳。
她覺得自己有些聽不太懂葉傾的話了。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了。”葉傾說道,“既然他還沒有告訴你,我也不能自私的將暗些事情都跟你說。這畢竟是他的事情,我想,什麽時候告訴你,由誰告訴你,應該讓他自己說了算。”
過去那些事情,有些哪怕是葉傾,都不願再提起。
過去的記憶裏麵,許多都帶著鮮血以及戰爭。
甚至他們都沒有想過,有朝一日,他們也會如同這般,平靜祥和的坐在這裏,談論著過去發生的那些事情。
蘇清所承受的,比葉傾更多,他也曾無數次經曆生死,如今能活著坐在這裏,已是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