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綁錯了人
蕭景然忙道:“不是懷疑,隻是我們看見應該被綁的人,現在好像還在外麵活動呢,你要不,拍張你們綁的那個人照片來,我就不過去驗貨了。”
聽了這話,綁匪也蒙圈了,他想起來剛才那女人好像是說著她不是葉傾啊。
但是他們隻當她是為了活命才這麽說了。
難道說,真的是他們綁錯了?
這麽想著,綁匪過去,拍下了江念的照片,然後發給了蕭景然:“你自己看看,你說的,穿紅色外套的女人,這就是穿紅色外套的女人!”
線索是蕭景然給的,他們哪怕綁錯了人,那也是蕭景然的責任,跟他們可沒任何關係!
蕭景然接到照片的時候便知道,這絕對是綁錯人了!
這是江念啊,哪裏是葉傾了?
蕭景然將照片拿給蕭景霆看:“二哥……他們好像是,綁架錯人了……”
“什麽?!”
蕭景霆看著照片上的江念,瞬間更怒了:“這個該死的女人,出來瞎搗什麽亂!”
他千算萬算都沒想到,他們綁架的人,竟然是江念!
這個該死的江念,竟然被她破壞了自己的計劃!
蕭景然看著蕭景霆的臉色,有些害怕:“二哥,那咱們現在該怎麽辦?他們在向我要錢呢。”
“還想要錢?”蕭景霆怒道,“讓他們都給老子去死吧!綁錯了人,還想要錢,做夢!”
說完這句話,蕭景霆便從沙發上站起來,大步朝外麵走去。
蕭景然本還想問那江念該怎麽處理呢,看見蕭景霆那氣勢洶洶的模樣,什麽都不敢說了,隻能打電話跟綁匪說:
“你們綁錯了人,這錢我是不會給的。”
“不給?!”綁匪一怔,隨後冷聲道,“你們要是不給,可別怪我對這女人不客氣!”
“那女人跟我們可沒有任何關係。”蕭景然道,“你愛怎麽處理怎麽處理吧。”
說完,蕭景然便掛了電話。
他將電話卡從手機裏麵拔出來,折成兩半,然後扔掉。
綁匪那邊,聽著電話裏的忙音,他氣的爆了句粗口。
底下的人見了,走過來問道:“老大,怎麽了這是?”
“那群狗娘養的!”綁匪頭頭怒道,“說我們綁錯了人不付錢,咱們今天這一單,白做了!”
“什麽?”
“那我們怎麽辦啊,老大?”
底下人也忿忿不平。
頭頭看了一眼那邊的江念,那江念雖然是無辜的,但她陰差陽錯被他們綁了,還看了他們的容貌,要是放了她,她報了警,那他們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想到這裏,頭頭麵上劃過一抹陰狠:“把那個女人殺掉,做的幹淨點,別留下線索。”
“殺掉?”手下人有些遲疑,“老大,這小妞,殺了怪可惜的。”
頭頭看了他一眼:“不然你還想幹嘛?”
手下人嘿嘿笑了兩聲:“老大,咱們忙活了這麽久,沒有錢,那也不能讓兄弟們白忙活一場不是?”
頭頭看了看江念,不得不承認,江念長得是挺漂亮的,就這麽殺了,的確怪可惜的。
頭頭抬手摸上自己的腰帶,慢慢解開:“都出去。”
底下兄弟都知道老大想幹什麽了,都笑了起來,然後出去了。
第一個當然是要讓老大來了,等老大爽過了,就輪到他們了,所以啊,他們不著急。
他們剛出去一會兒,就聽見裏麵傳來江念的哭叫聲。
剛開始還哭鬧著,後來就隻剩下爽的叫聲了。
兄弟幾個聽得底下都硬了。
***
當然了,江念發生的事情,葉傾都不知道。
就算知道了,她也隻會覺得是江念自作自受。
許廷深回到家的時候,葉傾已經洗過澡,穿著家居服坐在客廳了。
聽見有人開門的聲音,她站起身,剛走到玄關,就看見許廷深走了進來。
“你回來了……”
葉傾笑著開口,話還沒說完,就被許廷深抱了個滿懷。
他抱得很緊。
像是在抱一個失而複得的寶物一般。
葉傾有些詫異,她拍了拍許廷深的肩膀:“你這是怎麽了?”
“你沒事就好……”許廷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又緩緩吐出來,“你沒事就好。”
他一句話重複了兩遍,卻聽得葉傾心中暖暖的。
“到底怎麽了?”她笑道,“你跟佳寧給我打那麽多電話,是以為我出事了嗎?”
許廷深並沒有立馬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拉著她到沙發上坐下,然後才說:“今天,蕭景霆派人準備去綁你。”
“綁我?”葉傾微怔,“可是……我沒看到人啊。”
不僅沒看到人,她甚至還好端端的回到家了。
要不是許廷深告訴她,她都不知道自己今天差點就出事了。
“他們綁錯人了。”許廷深輕聲道,“不知道綁走了誰。”
綁錯人了……
葉傾突然想到了自己去完洗手間回來,莫名其妙消失的江念。
她剛開始還以為是江念自己離開了,可是她自己走了,為什麽又會把箱子丟在路邊呢,這一點都說不通。
可如果是她被綁架了,那倒還能說通點。
但是,蕭景霆派的人,怎麽會將江念認作是她給綁走了呢?
這般想著,葉傾又想到了自己那被江念穿走的外套。
不會是江念穿了她的衣服,才被人綁走的吧?
要真是這樣,那江念還算是替她擋了災呢。
“應該是綁了江念。”葉傾道,“本來今天也是江念約我,我才出去的。”
“江念?”許廷深眉頭皺起來,“她約你做什麽?”
“給我一些外婆留下來的東西。”想到那些東西,葉傾隻覺得自己的心都軟了,“是外婆留下來的遺物。”
提到外婆,許廷深的麵上浮起一抹愧疚:“抱歉。”
葉傾知道,他在自責外婆的死。
她笑了笑:“外婆的死跟你沒關係,真的,你也不需要自責。”
許廷深微微一笑,但是沒有再說話。
他將葉傾抱在懷中,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還好葉傾沒有出事。
否則,他都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這短短的時間裏,他發現,葉傾對於自己來說,竟已經變得如此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