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葛長峰
李小璐最近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簡直就是欲求不滿,每日蒸發,讓陳誌一時之間在痛苦與快樂之中不停的交織著。
“你這小妖精,到底想幹什麽?“
陳誌無奈地看著李小璐,此刻的她真的想知道她的小腦袋瓜裏到底在想什麽,李小璐一副委屈的模樣,嬌滴滴的說道。
“人家這不是想問你生個孩子嗎?哥哥難道不喜歡孩子嗎?哥哥不喜歡,那我就不這樣。”
陳誌當然是喜歡小孩的,可也不能這樣啊,這身體遭不住。
“這樣先歇兩天,先歇兩天。”
李小璐撅了個小嘴兒,便去了其他房間,陳誌總算是能夠舒了一口氣了,好好的睡上了一覺,卻沒想到睡到半夜,突然發現不對勁了,他此刻有一種莫名的直覺,那便是有危險,來時便會有直覺。
現在這直覺就特別的強烈,陳誌直接睜眼下一幕,把自己的神念瞬間突破整個別墅。
此刻的葛長峰正在別墅的外圍,他已經踩好了點了,準備衝進來把陳誌斬於馬下。
他可是實打實的修武者,五層的高手,修武者,五層的高手,那可是超級強者,自從出道以來,從未有過失敗。
“這次少主如此生氣,我要是把他記殺了,少主的賞賜恐怕是大大的,哈哈哈哈,真是天賜良機。”
少主平日裏難得那麽生氣,這次的氣氛更是到達了頂點,他知道這次隻要成功了,在少主那裏便能夠成功的立下一個印象,那便是能扛事,能解決眼前的事情。
這才是最好的,所以葛長峰這一次可是抱著必勝的信心來到了這裏。
“那群廢物不過是二層三層頂天,眼前這人也不過是修武者,四層大巔峰,雖說比大圓滿要強,但是絕對達不到修武者五層,我已經進入修武者五層,我年了,雖然這十年毫無進步,可這實力卻是今非昔比。”
葛長峰確實是天才,年紀也不過是49歲,可是已經達到了修武者五層的實力了,這實力放在哪裏都已經是不可估量的了。
葛長峰,這一次為了萬無一失,特地帶了一把手槍,手槍上更是帶著消音器。
正所謂雙管齊下,絕對是馬到成功。
葛長峰把匕首放在了口袋裏,緊接著把手槍別在了腰間,緩緩的朝前走著,很快便來到了外圍內側,輕輕一躍,便能夠闖進去。
屏息凝神,輕輕一躍,高大的牆完全不值一提,輕輕一躍,便躍了上去。
如此實力可見一斑,這別墅的外牆少說也兩米多有餘。
果然是修武者,五層的高手。
剛剛進去的葛長峰,本想著悄無聲息的闖進去,卻沒想到自己剛剛闖進去,就已經被陳誌發現了他的蹤影,此刻的陳誌已經用神念發現了闖入者。
“到底是誰的人?難不成又是共同會的?還是殺手組織的?真是可惡,看來他們真是不見黃河心不死了。”
趕來的這個殺手在陳誌的心裏已經判了死刑了,像這樣的人,他根本就是不屑一顧。
葛長峰悄默默的來到了別墅的門內,準備從二樓的窗戶闖進去。
輕輕一躍手,便抓住了窗戶的邊緣,陳誌此刻才發現,這個人竟然是修武者,五層的高手!
想不到竟然是修武者,武藤的高手什麽時候這修武者五層的高手如此普遍了,隨隨便便出來一個。
話說這殺手也太自輕自賤了吧,都已經到達了這個實力,還用去當殺手嗎?隨便去哪裏,不能夠成就一番事業,竟然還要去當殺手。
雖然不知道是哪個組織,可這背後的實力確實是令人可怖。
陳誌看著他,打算看看他下一步有何決斷,卻沒想到自己剛剛準備看一看他想幹什麽,就發現他的腰間竟然帶著一把手槍。
此刻的陳誌才有些動容,要收武力值,自己絕對不怕可槍。那玩意兒畢竟屬於眾生平等器。
即便是他有魅力,男神係統可是命隻有一條,倘若真的被擊中了,那恐怕也難逃一死。
他現在的實力超過了普通人,可遠遠不是超脫了普通人範疇的,更不是仙神一般。
所以陳誌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用神念擊暈了眼前的修武者,五層的高手。
陳誌批了兩件衣服,緊接著便前往二樓,直接把他抓住後腿,直接拖到了自己的工作室中。
打開燈,這才仔細看看眼前的殺手,這殺手身材高大,年齡看樣子也是40多歲的年紀。
為了防止意外,陳誌直接拿出繩子,把它捆著個結結實實如同螃蟹一般。
剛捆好卻沒想到這修武者武層的高手竟然醒了過來,迷迷糊糊還未發現什麽事情,就被陳誌發現,下一秒直接一拳打在了腦門上,又暈了過去。
通過還未從監控中醒過來,以為他要反擊,卻才想到已經把他捆成了一個螃蟹,連連在嘴中說道。
“唉,真是不好意思,差點忘了把你綁起來。”
葛長峰,幸虧此刻已經暈倒了,要是醒著的話,內心絕對會無比的悲憤。
我都困成這樣了,你還擔心我幹啥,我還能幹個啥?
陳誌拿起桌上剩餘的茶水,直接潑在他的臉上。
葛長峰悠悠轉醒,看著眼前的陳誌,瞬間臉上露出了驚駭的神情。
“我怎麽暈倒了?我怎麽會被你抓住的?怎麽回事?到底怎麽回事?你是怎麽把我抓住的?”
陳誌玩味的,看著他嘴中幽幽的問話道。
“你到底是誰派來的?是共同會的人,還是殺手組織?你可以選擇不說,但是我也可以選擇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葛長峰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他是一個高手,實力通天自然是有自己脫身的法門,所以他此刻並不慌張的盯著陳誌,而隻是一味的拖延時間。
高手確實是高手,這簡單的繩索就捆不住,他隻需要動用體內的內力,便能夠輕易的震碎,隻是眼前人的實力,他實在是有些吃不準。
不知能不能與之一戰,所以才要糾結是否反抗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