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誰告訴你讓想重新站起來...
穆見修在簡洛說出‘不在乎’三個字時轉身就走,渾身帶著凜冽,既然怎麽做都沒辦法讓她多看一眼,多在意自己半分,那也沒必要委屈自己。
入了夜,簡洛感受到穆見修和之前的不同,他比之前更加急切。
“痛。”簡洛雙手無力的落到身旁,眼角帶淚。
穆見修伸手遮住簡洛的雙眼,不去看她可憐兮兮的模樣,他近乎執念的在簡洛耳畔道,“不痛,一點不痛。簡洛,你要抓緊時間給我生個孩子。”
穆見修不安,他必須需要一個孩子,一個留住簡洛的籌碼,既然得不到她的愛,就困著她的人一輩子也好。
簡洛看不見眼前的一切,隻能伸手抓住穆見修的手腕。
算了,她不想去拿開遮住自己眼睛的那雙手了,哪怕眼前隻剩下一片漆黑也沒關係的,隻要她還能握住穆見修的手腕,再黑的路,有穆見修陪在身邊她都不會害怕。
人人都說穆見修為了複仇才娶了自己,她自己也這麽認為,可穆見修除了不愛自己,並沒有傷害過她。
他護了自己的家人,也護了自己。
情事後,穆見修不再看簡洛一眼,簡洛凝視著他走進浴室的身影,直至聽見浴室間裏傳來花灑聲音,簡洛才緩緩起身,撿起地上散落的衣服穿上,起身默默整理著殘局。
簡洛能感覺到今晚穆見修的動作比以往要重些,每次他心裏有事的時候就會這樣。
哪怕外界總說穆氏集團的穆少冷若冰霜,一張撲克臉,一雙冷眸令人猜不透的他心裏到底在盤算什麽,但簡洛就是能從他細微的舉動裏探知一二。
浴室的門被推開,穆見修穿了身浴袍,一頭利落的短發濕嗒嗒的貼著頭皮,他抬頭朝簡洛看了眼,眉目星眸,哪怕隻是一個挑眉,也可入人心。
簡洛拿過一旁的毛巾,默默走過去,待穆見修在沙發旁坐下,繞到他身後,熟練的要為他擦拭著頭發。
簡洛最喜歡的時刻就是為穆見修擦拭頭發。
“不要再見白澈。”穆見修突然說。
簡洛沒有猶豫,“好。”
穆見修突然回身,將人拉進懷中,簡洛毫無預警的跌坐在穆見修腿上,手裏的毛巾早就落在地上,簡洛怕自己摔倒,下意識的抓住穆見修的衣衫,一臉茫然,“怎麽了?”
“他剛分了手就去找你,感動嗎?”
“我和他之間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樣。”簡洛再次感覺到穆見修的慍怒。
穆見修似沒聽見簡洛的解釋,“以前你們之間的事情我沒興趣,以後別再見他,不要提起他,懂嗎?”
“恩。”簡洛乖巧的點頭,伸手不自覺去觸碰穆見修的頭發,語氣裏帶著軟化後的請求,“見修,我可以陪你們一起去醫院嗎?我想陪著阿芸。”
穆見修任由簡洛摸著他的頭發,一隻手情不自禁去描繪她的眉眼,“不怕她凶你?”
“她凶我本來就是應該的,”簡洛微笑,“而且她也沒有一直凶我,其實阿芸對我很好。如果換成我是她,我可能做不到她那樣。”
“見修,讓我陪著她好嗎?隻要能夠為她做一些事情,不管有沒有幫助,我都想去做。”簡洛在為自己的父親做彌補。
穆見修喜歡麵前窩在他懷裏朝他撒嬌的女人,他橫抱起對方走向床鋪,將簡洛扔到**在對方沒反應過來時,撲了過去,“好,我帶你去,不過你要抓緊時間懷孕。”
“我……”簡洛臉頰緋紅,“這也不是我一個人就可以的。”
穆見修扯去自己身上的浴袍,“我知道,我這不是在積極努力嘛。”
簡洛周遭隻剩下穆見修的氣息,這一次穆見修的心情似乎比剛才好了不少,動作也輕了很多。她不知道穆見修突然這麽急著要一個孩子的原因,但是穆見修這麽急切,自己變得也期待起來。
她不該隻顧想著一年以後的事情,她也想給穆見修一個孩子,一個屬於兩人的孩子。簡洛不想什麽事情都活在自己的計劃中了,她想要任性一次。
如果穆見修真的不再要自己了,她的身邊至少還有一個長得像穆見修的孩子。
周三那天,穆見修領著簡洛陪穆見芸去了周俏的醫院。
周俏親自接待,在看見推著穆見芸的簡洛時,笑容凝固對穆見修道,“我還以為隻有你陪著穆見芸過來呢,檢查室不方便進太多人。”
“沒關係的,我可以在外麵等。”簡洛忙出聲,她知周俏不喜歡她,不想因為自己原因影響穆見芸的檢查。
穆見芸看向簡洛,“不知道你來做什麽。”
“我想陪著你。”簡洛也不惱。
穆見芸討厭簡洛這副逆來順受模樣,“檢查需要很長時間,我想吃甜品。”
“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買‘詩頌’家的甜品,等我。”簡洛不用穆見芸多說,就明白穆見芸想吃是的哪家有甜品,她對穆見芸的喜好已經到了了如指掌的地步。
穆見芸眼見簡洛麵露喜色離開,心情更差了。簡洛在自己麵前太卑微,哪怕給她一點事情去做,這人都能高興很久。
簡洛不應該被穆家綁著,更不該是這件事情的犧牲品。
穆見芸要放簡洛自由,也要讓穆見修感受到愛而不得的痛苦。穆見修越要留住的,她偏要將人推出去。
簡洛快去見你的愛人吧。穆見芸目送簡洛離去的背影,在進檢查室時,給白澈發去信息後,將手機遞給一旁的穆見修,“別跟進來,看見你我惡心。”
“好。”穆見修依舊一副風輕雲淡模樣,根本不在意穆見芸的態度。
做完一項檢查後,周俏推開護工,殷勤的上前為穆見芸穿著鞋,“見芸,我們很久沒見了,你比以前更漂亮了。”
“是嗎?一個殘廢也能比以前漂亮?”穆見芸冷聲。
周俏皺眉,“我不許你這麽說自己,在我眼裏你就是最棒的,而且我現在回來了,我可以治好你,我一定會讓你重新站起來的。”
周俏沒有等到想像中穆見芸的感謝和激動,穆見芸目光清冷,低頭看她,冷聲問道,“誰告訴你讓想重新站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