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他該死
穆見修聽了包廂外男人明顯的醉話,挑了挑眉,一時之間頗有興趣。
“白少,白少,我們回包廂,這裏人多口雜的被人聽去了不太好。”白俊林喝醉了酒說話不在意,但他身邊的人還是有點腦子。
白俊林早就上了頭,哪裏會在意朋友的規勸,他囂張的笑起,“哪裏不太好,怕什麽。你不會真把他當成什麽顧家的三少爺吧,不過一個私生子而己,回了顧家就真當自己金貴了?”
“要是真有能耐還會來幫我?我告訴你們,他顧闖就是我一條狗,我現在指哪打哪的一條狗。不過他還是有點用的,不是隻會搖尾巴汪汪叫。”
白俊林此話一說,身旁一些其它的人也跟著笑了起來。
包廂內,顧闖依舊漫條斯理的喝著杯中酒,對屋外人說的話半點不在意,“穆少,這酒不錯,要不要嚐嚐?”
“不用了,你嫂子不喜歡酒味。”穆見修說,公事談完稱呼也變了。
顧闖立即從善如流的也變了稱呼,“哥是不是該回去了,再晚點估計嫂子都不要高興了。”
“這話倒是真的。”穆見修起身,顧闖不在乎白俊林的那些瘋話,他也不將這些放在心上,隻有無能的人才會在背後議論,跟這種人計較太跌身份。
如果不是白俊林還有一點用處,就憑他這副模樣走在路上,穆見修和顧闖都不可能多給他一個眼神。
兩人走出包廂時,白俊林和那一幫狐朋狗友已經進了隔壁包廂,但包廂的房並沒有關嚴,路過時依然能夠聽見白俊林在大放厥詞。
“顧闖他媽的命真不錯,居然娶了穆見芸,這一招厲害啊,穆家女婿的頭銜算是保了他一世。”有人忍不住發酸。
白俊森嘲笑,“你真以為他命好啊,當初他娶穆見芸的時候,那穆見芸還是個隻能坐在輪椅上的殘廢呢,你們穆見修雙腿不能動的時候,他們躺在**做不做啊?”
“哈哈哈哈,白少你這個問題可真刁鑽啊。”有人應和。
走廊上的兩人同時停下了腳步,臉上再也不似剛才淡漠,全都籠了層陰霾,眼底滲著刺骨的寒意。
白俊林越說越來勁,“有幾次我都忍不住想問顧闖,和一個腿不能動的人做是什麽感覺,哎呀,太好奇了。”
“白少這話一說,連我們都好奇了。”
“哈哈哈哈。”
包廂內又是一陣哄笑。
“不過穆見芸殘疾那也是之前的事情了,現在她可是能走能跳,還是穆氏集團的總經理,聽說穆見修疼她,將穆氏集團三分之一的股權都給了穆見芸,以後還不都是顧闖的。”
“你們知道個屁,穆見芸這腿是好,但好了腿人也不老實了,我前幾天還看她跟自己那個複健醫生在一起吃飯了,也不知道睡沒睡。”白俊林可惜,“你們說這穆見芸跳過舞就是不一樣,那身姿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不知道在**的時候能多軟。”
“白少這可就不是你能肖想的了。”
“不過沒想到顧闖也是個沒用的,都管不住自己女人。”
白俊林嘲笑,“顧闖算個屁,就穆見芸還不是想出牆就出牆,你瞧穆海峰這個老的換女人速度不也像衣服。我啊,這段時間還真要跟顧闖湊緊一點,萬一哪天被穆見芸看上了,說不定還能和她睡一覺。”
“哈哈,白少這個想法好,這個想法不錯!”
包廂裏汙言穢語不斷,一直沒有參與的男人終於忍受不了。
“夠了,白少你看不上顧闖就隻管罵罵顧闖算了,怎麽還這麽說穆見芸,這樣說一個女孩子實在不好。”
包廂裏笑容聲消失,隨後白俊林的罵聲傳來,“媽的,這個小子是誰帶進來的,真他媽的會壞老子的興致。”
一堆人忙勸著,然而那個男人並沒有因此給白俊林道歉,反而不再說著白俊林的不對,再到後來隻能聽見包廂裏傳來打罵聲,男人的聲音也漸漸被掩蓋。
穆見修抬腳走出會所,顧闖也是冷著臉跟上,等穆見修坐上車才看向顧闖,“白俊林你還要留多久?”
“不留了。”顧闖毫不猶豫,“哥,你先回家,這件事情我來處理。”
“我不為難你,三天之內給個結果。”顧闖的答案讓穆見修很滿意,如果剛才顧闖但凡有一點猶豫,穆見修不僅會處理白俊林,連同顧闖也一起處理了。
他不管當初穆見芸和顧闖結果真正的理由,也不論他們之間有什麽交易,哪怕現在們隻是假結婚,但顧闖必須在任何情況下都是以穆見芸為先。
任何事情都比不上穆見芸,否則別說一個顧闖,就算有顧氏在身後撐著他,穆見修也不會把他放在眼裏。
“好,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結果。”
顧闖目送穆見修的車子離開,眼中凜凜寒意再也控製不住,根本就不需要穆見修提醒他也不會放過那些人,原本還想留著白俊林,現在看來也是不用留了。
白俊林一幫人喝到深夜才離開,顧闖推開包廂的門,看見角落裏被打了一頓的男人正艱難的站起,他的身上還仍了不少空酒瓶以及酒頭。
男人抬頭看見顧闖先是一愣,隨即隻剩下震驚。
“把今晚這個包廂裏所有的人列出個名單。”顧闖居高臨下的看著男人,又遞出一張名片,“寫好後打電話給名片上的人,他會帶你去醫院。”
“是,顧……顧三少。”男人沒有料到會遇見顧闖,顧闖背光而立,剛毅的輪廓似籠著層寒霜令人膽顫。
顧闖走出包廂後,掏出手機又打了個電話,“計劃提前,動手吧。”
“現在?”對方顯然沒有準備,“你在白氏集團還沒站穩腳呢,現在就把白俊林弄了情況不利啊。”
顧闖皺了皺眉,“你廢話那麽多?”
“不是,發生什麽事了?”對方耐著性子問。
顧闖想到白俊林說的那些話,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因為他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