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原來她早就知道
穆見修老實道,“怕你離開我。”
“怕這個做什麽?我們有手表啊,不管我去了哪裏你都能夠找到我的。”簡洛說著揚了揚腕上的手表,安慰。
穆見修反而因此更加難受,他埋首在簡洛的脖頸間,“這個不安全。”
“哪裏不安全?”簡洛聽了穆見修的話後,笑了笑道,“怎麽了,覺得這表能改定位?”
穆見修身體一僵,抬頭不可置信的看向簡洛。
簡洛令人捉摸不透的笑著,穆見修緊張的吞咽著口水,就像是作弊的學生一直因此事惴惴不安,像是抱著個炸彈一樣守著這個秘密,但是到最後才發現原來對方早就知道自己犯了錯。
“給你看個東西。”簡洛從穆見修的懷裏離開,坐起,她按著手表上的按鍵,將自己的位置進行調換,穆見修手表立即發出警告聲,並且表麵上簡洛的定位再一次變回現在所在地。
穆見修一動不動的看著。
簡洛得意的笑,“這款手表可是我花錢找人特意訂做的,才不會有這麽明顯的漏洞。”
“你……”穆見修心似亂了陣腳般胡亂跳著,“你早就知道我說了謊,你知道我去南城是為了……”
穆見修膽怯害怕的甚至連接下來的話都說不出口,隻是愣愣看著簡洛。
簡洛嬉笑起,“對啊,我知道了,在你第一次改變地址的時候我就給屈韻打了電話,我知道接下來你一定會去見她。”
“見修,”簡洛突然靠近穆見修與他鼻尖相抵,聲音變得輕柔,“你好像違背了我們之間的約定,你在調查我過去的事呢。”
“我……我沒有。”穆見修心虛又害怕,他伸手將簡洛拉進,似生怕她這會真的會離開一樣,將人緊緊抱在懷裏,“你不讓我問,我是自己去查的,所以不算是違背約定。”
簡洛低頭看了看腰間用力的手掌勾唇一笑,“你抱得這麽緊做什麽,我又不會跑了。”
哪怕簡洛這麽說,穆見修也沒有鬆手,他目不轉睛的盯著簡洛,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他生怕自己眨眼的瞬間懷裏的人就這麽消失了。
穆見修不知道原來自己所有的舉動都在簡洛的眼中,虧他還以為自己掩藏的很好,到頭來其實都是個笑話。
現在想想他從屈韻那裏得到的並不是所有的事情,而是簡洛想讓自己知道的事情。她不想讓自己知道的,他一點都不知道。
不過穆見修應該不知道白澈對自己說的事情,因為去到那裏所有的信號都是被屏蔽的。
“見修,我不會離開的,”簡洛雙手繞過穆見修的脖子,緊緊抱著,“我說的話都是真的,我知道你心裏有不安但我不騙你。屈韻已經答應將自己的診室搬到南城來,我也會積極配合她。”
穆見修看著麵前的人,“你為了讓我安心讓屈韻來的南城?”
“是啊,”簡洛眼角盡是柔情,“見修,我現在很好,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讓屈韻來這裏是為了讓你放心,也讓他們放心,省得他們對我也不放心。”
穆見修一時之間有了些許衝動,想問問那個孩子,想問問她沒有說過的見到白澈的事情。
如果曾經的一切真的過去了,那麽為什麽她絕口不提那一年,隻讓屈韻告訴自己後來兩年間的事情。穆見修有太多的疑問,也有無法想像的害怕。
他不敢問出口。
怕自己一旦開了口,麵前的女人就再也不屬於自己,會消失的無影無蹤,所以穆見修選擇了假裝不知。
“謝謝你,小洛洛。”穆見修將簡洛抱住,“謝謝你給我這麽大的安全感,我記住了,你不會離開我,無論發生什麽事情你都不會走的。”
簡洛拍著穆見修的背,“行啦,不要再胡思亂想了,早點休息吧,明天一早我們就出院,我實在是不喜歡醫院的味道。”
“好。”穆見修點頭。
簡洛是真的討厭醫院,她兩次無法忘記的痛苦都是在醫院裏度過的,以至於現在隻要聞到醫院裏消毒水的味道便 覺得無法忍受。
兩人一早就離開了醫院,穆見修在簡洛的要求下也回了別墅,給自己放假一天。
簡洛和穆見修坐在後院後那一院的月季花,簡洛在穆見修肩頭入了夢鄉,穆見修牢牢握著簡洛的手,享受著這一刻難得的靜謐。
他對未來沒有什麽特別的期盼,隻盼著能和簡洛這樣忙裏偷閑的賞花,平平安安的呆在一起。隻是那個孩子呢?簡洛真的可以一輩子都不提那個孩子嗎?
穆見修能感受到簡洛昨晚說的話是真的,簡洛不會離開自己的,那麽她決定留在自己身邊卻沒有提起那個孩子一次,是不希望那個孩子和自己有接觸嗎?
穆見修一時之間並不能想到簡洛的最終目的,簡洛不要那個孩子了?為什麽?
原本來找簡洛的簡子辰在看見後院花房內和諧又溫情的一幕時,悄然無聲的退出,對一旁的黎生道,“黎叔,我先回去了,等下次我再來找姐姐吧。”
“好好,那你回去的時候慢些。”黎生關心的道,這三年的時間裏,別墅的人對簡子辰也熟悉許多,簡洛消失的三年裏,別墅裏的傭人們都愛屋及烏的對簡子辰頗為關心。
仿佛多對簡子辰好一些,遠處的簡洛也會好很多。
“放心,我會小心的。”簡子辰笑著回道,過去三年內他經常過來,也喜歡他們對自己的關切,某種意義上來說別墅傭人們對他的關心,彌補了他失去親人的痛。
簡子辰回了穆氏集團,剛從電梯內走了,穆見芸叫住他,“子辰,剛才有人找你,我把人帶你辦公室了。”
“在我辦公室?”簡子辰微露驚訝,一般普通人找自己也不會由見芸姐來接待,而且見芸姐還把她帶去了自己的辦公室,簡子辰不由得好奇對方的身份,“他是誰啊?男的女的?身份不一般?”
穆見芸在腦海裏回想了番,道,“女的,身份挺一般的,不過她說她叫季攸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