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情告急,夫人要離婚

第225章 簡洛生病是因為我

“不管是誰都不能傷害你,夏敏也不可以。”簡洛悶聲道。

穆見修聽了簡洛的話,心頭像是被撓了下,酸酸軟軟的,簡洛生氣是為了自己的,她不想令任何人傷害他。

“見修。”

“我在。”

簡洛抓緊了穆見修的衣服,“那年我生病了,我每次病發的時候,都在想為什麽所有的人都看不到你的好?為什麽一切的事情都需要你來承擔呢?”

“穆氏要你撐著,穆海峰的事需要你來處理,你還要因為愛我,娶我對穆見芸每天的都愧疚著,這些也就算了,你還要在愛我的同時被我誤會。”

“明明待我一心一意,卻被我誤會成背叛婚姻。見修,我好心疼你,你好想回到過去的時間裏,在你最痛苦的時候去告訴你,我是愛你的。”

穆見修聽著簡洛的話,手臂又痛起,“你是為了我才生病的?”

“見修,我失憶的那幾個月你很痛苦和害怕吧,怕我每一刻都有可能恢複記憶,”簡洛隻要想到穆見修當時的心情仍是覺得心痛,“對不起,見修,我讓你一直那麽痛苦。”

“不是的。”穆見修慌忙握緊簡洛的手臂,與她對視,“愛你才讓我覺得我活著,讓我覺得我是穆見修。簡洛,我沒有因為愛你而痛苦過。”

簡洛的手落在穆見修的手臂上,“如果真的一點都不痛,那為什麽這裏的傷疤一直都沒有好呢?”

“小洛洛……”穆見修失語,“你知道了?”

“屈韻告訴我的。”簡洛低頭臉頰貼在穆見修手臂上,那夜燈光太暗了,她隻看見穆見修無力的躺在船甲上,並不知道穆見修受了傷,也不知道在親眼看見自己跳下海後會給穆見修留下這麽痛的陰影。

“那兩年我總在想,之前我以為自己才是最可憐的人,其實你才是受最大傷害的人。”簡洛淚水默默流下,“我見修受苦了,要忍下一切痛苦,還要毫無指妄的等了我三年。”

夏敏的事情將簡洛曾經深陷其中不得自拔的情緒再次引了出來,簡洛明明已經努力克製,但依然失了控。

簡洛回來後,底線便是穆見修。

夏敏怎麽可以隻顧著穆海峰呢,不可以這樣忽略穆見修的付出的。

穆見修任由簡洛抱著自己的手臂,簡洛似哭淚了,最後枕著穆見修的手臂便睡著了,到了別墅,穆見修輕手輕腳的將簡洛送回了房間。

穆見修坐在床邊靜靜看著熟睡過去的簡洛,她臉頰上的淚痕還沒有消失,穆見修又起身用毛巾為簡洛擦去臉頰上的淚水。

“穆少,小姐來了。”

“恩,我現在過去。”穆見修又看了會簡洛才起身離開。

穆見芸沒有送夏敏回家,替她叫了車後就忙不跌的來找穆見修,簡洛的狀態讓她擔心,等穆見修走進客廳,穆見芸迫不及待的問,“洛洛怎麽樣了?”

“沒事,睡了。”穆見修在沙發上坐下,麵色如常。

穆見芸仍是放心不下,“哥,洛洛怎麽了?為什麽剛才她那麽激動?”

“我打個電話。”穆見修沒有回答穆見芸的問題,反倒掏出手機給屈韻打了電話過去,他直接將手機放在茶幾上,按的擴音器。

“穆先生?”屈韻接到穆見修第一反應是簡洛出了事,“簡洛怎麽了嗎?”

“她今天情緒有些激動,差點沒有控製住。”穆見修回。

屈韻道,“她本來回江城就太著急了,哪有剛治療好就回去的,而且幾個月來也不找醫生看一下。”

“她隻信任你。”穆見修說。

屈韻回,“我已經在處理這裏的事情了,本來最早也要下周去江城的。現在簡洛情緒不穩定,那隻能提前了,我明天就先過去,後續的事情交給我愛人處理。”

“好。”穆見修說:“你的心理谘詢室我會讓人先給你整理出來。”

穆見芸聽到這處才猛然抬頭看向穆見修,想到剛才簡洛在車上的表現,似乎一切都說得通了。

“屈小姐我還有一件事情想問問你。”穆見修艱難的開口,“簡洛生病的原因是我嗎?”

屈韻沒法料到穆見修會問出這樣的問題,對於簡洛當初生病的病因,一直都算是一個秘密。

“她今天是因為我差點失控,所以我猜測我是不是引起她生病的原因。”穆見修喉嚨沙啞,聲音裏既想知道真相,又帶著些害怕。

沉默的聲音意外的長,明明屈韻隻想了不過十餘秒的時間,但穆見修卻覺這每一秒都似過了個世紀般。

“是。”屈韻一字定音,將穆見修整個人定在沙發上,“穆先生,簡洛生病原因是你,但是重新鎮作起來也是因為你,所以哪怕是為了她,你也要好好保護自己,千萬不要在她麵前被人欺負了。”

屈韻的話令穆見芸想到車上發生的一切。

簡洛眼見著媽媽再一次忽略了她和穆見修,所以生了氣,然而自己在什麽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打斷了簡洛為穆見修抱不平的話,才會讓簡洛更加的氣憤。

“我知道了,屈小姐再見。”穆見修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掛斷了電話,他沒再對穆見芸說一句話抬腳上了樓,推門走進房間裏,在簡洛的身旁躺下,將人緊緊擁進懷裏。

黑暗中穆見修的眼淚默默的落下,想到簡洛生病是因為自己,想到她獨自堅持的那兩年,穆見修心如刀絞,他抱著懷裏的人,心疼的不知道究竟要怎麽樣才能發泄這渾身的痛意。

穆見修覺得自己每一處神經都在痛著,身體像是被人一片片撕裂,血肉模糊下是他怎麽也不願意鬆開簡洛的手,他不敢鬆開,他想抱著,哪怕再痛也要抱著懷裏的人。

他更不敢發現任何聲音怕吵醒了懷裏的人,簡洛難得入睡,可不能再弄醒了。可他到底該怎麽做呢,有沒有人可以告訴他,有什麽辦法可以讓簡洛不受一點傷害?

“小洛洛,”穆見修哽咽的輕聲喚著,“對不起,你不用心疼我的,我沒事,我很好的。”

比起他等了三年,簡洛獨自努力戰勝病魔的那兩年才更讓人心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