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真髒
“好,你既然這麽說了,我也信你,反正我也來江城了再不即也能看著你,不怕。”屈韻笑說。
簡洛見到屈韻是真的高興。
在過去的時間裏,如果不是屈韻她或許真的永遠也無法再回到穆見修的身邊,屈韻能來江城,對簡洛來說是意外的驚喜。
穆凜住了院,穆見修又在忙著去醫院陪簡洛,穆家在外露麵的人就剩下穆海峰了。
沒有了穆凜耳提麵令的看著穆海峰,穆海峰算是真的放風自我,好不容易得到自由的他,近段時間都沒有回穆宅住過,帶著董明珠出席各個宴會。
正經的,不正經的,反正隻要有人提出邀請,穆海峰來者不拒。
他帶著董明珠並不是因為真的有多愛董明珠,不過是在炫耀董明珠離了白達後,還是像一條狗一樣回到自己身邊。
董明珠心裏清楚這一點,董明珠也明白,不過她依然跟在穆海峰的身邊,她要忍著,隻有得到穆海峰的信任,讓他真的完全對自己鬆懈了,董明珠才能夠開始做自己要做的事情。
包廂內,燈光刺眼,舞池間男男女女摟在一起,互相嬉笑著,搖晃著,穆海峰更像是被眾星捧月般的圍在中間,身旁的人一句句拍著馬屁,更有不少女人將手中的酒杯送到穆海峰的麵前,都是些比董明珠少了十幾歲的的女人。
坐在穆海峰身邊同樣上了年紀的玩咖遠遠看著角落裏的董明珠,董明珠身上的那份獨屬於她的韻味哪是二十幾歲的姑娘能有的。
那人看了心猿意馬,他碰了碰穆海峰,“穆董你怎麽隻顧著自己的喝酒,別冷落了你女朋友啊。”
穆海峰聽著身旁男人的話,隻一眼就知道男人的心思,“秦董這是心疼了?”
“穆董這哪來的話,你的女朋友我哪敢心疼。”姓秦的話雖說這麽說,但一雙眼睛還是忍不住的朝董明珠身上看去。
穆海峰笑著朝董明珠招手,“明珠愣在那裏做什麽呢,還不快過來陪秦董喝一杯,省得秦董心疼你一個人呆坐在那裏沒人理。”
“穆董這不太好吧,她可是你女朋友。”在座的人誰不知道董明珠和穆海峰這些年的愛恨情仇。
穆海峰不在意笑笑,“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秦董我們兄弟倆還說這些話做什麽。”
“哈哈,海峰兄弟有意思,”秦董聽了穆海峰的話,也知道董明珠現在在穆海峰身邊地位不如以前,他朝著董明珠招了招手,等董明珠走過來伸手一把將董明珠拉坐在自己身旁,趁著董明珠還沒有坐穩,一杯酒已經灌進董明珠嘴裏。
董明珠伸手推拒卻是怎麽也推不開,隻能喝下。
姓秦的見到董明珠這副樣子,反而笑得更高興,又倒了幾杯酒塞到董明珠的手裏,伸手直接將董明珠摟過去,“來來來,陪我多喝幾杯。你不用看海峰那邊,她有人陪,不孤單的。”
董明珠習慣了穆海峰故意折磨她的手段,這人來來回回也就這麽幾招了,正事做不了幾件,隻能用這種方式來羞辱她。
可惜,她董明珠這麽多年了,也不是什麽良家婦女。
董明珠握住那位秦董的手,聲音似罐了蜜似的,“秦董想讓我陪你喝酒就喝酒嘛,這麽粗魯做什麽,我這衣服可是新買的,弄濕了秦董要不要賠呀?”
秦董原以為董明珠還會不願意,哪知道董明珠態度完全出乎意料,她的輕聲細語立即讓秦董覺得自己做錯了,剛才確實粗魯了。
“哎呀,是我錯了,我剛才下手重了。”
“秦董要是真覺自己錯了就自罰三杯。”董明珠直接將酒杯送到秦董的嘴邊,哄著人就這麽將三杯酒喝了下去。
一旁的穆海峰將兩人的打情罵俏看入眼中,目露凶狠,他推開身旁靠著的幾個女人,將手中的酒杯直直的朝董明珠扔了過去,“賤人,招風引蝶,還不快過來。”
“啊。”本來坐著的幾個女生都因為穆海峰突如其來的樣子失聲叫出聲,花容失色間又覺得自己失了態,隻敢低頭不說話。
秦董這會是真看出穆海峰生氣了,也不敢說話,不過心底也暗罵穆海峰這是玩不起,明明剛才自個說的女人如衣服,現在他還沒有喝幾杯酒呢,他就生氣了。
全包廂大概隻有董明珠才是最鎮定的,她不緊不慢的拿紙巾將身上的酒擦去,隨後走到穆海峰的麵前,笑容相對,“海峰,怎麽了……”
董明珠的話還沒有說完,穆海峰已經一巴掌甩過去,“什麽東西,當著我的麵也敢勾勾搭搭,這就不甘寂寞了?”
包廂內剛才還在唱歌跳舞的人全都停了下來,整個房間安靜的嚇人,坐在沙發上的幾個女人早就不敢說話。
董明珠臉頰一側似被油滾過的痛著,可她再看向穆海峰時還是一如既往的微笑,低姿態的握著穆海峰的手,“海峰我知道錯了,你別生氣了。你瞧,你打我事小,手打疼了多不好。”
說罷董明珠還真看了看穆海峰的手掌,“疼嗎?”
所有的人全數愣住,再看董明珠的目光都帶了些鄙夷,這哪裏是女朋友,這分明就是毫無尊嚴的舔著穆海峰啊,原來董明珠和白達離婚後,就是這麽重新回到穆海峰身邊的。
“行了,去洗洗你身上那些酒漬,真髒。”穆海峰對於董明珠的這一番舉動很是滿意,他甩開董明珠的手,嫌棄的朝她揮了揮,像是趕狗一般將她趕了出去。
穆海峰就是要讓所有人知道,當初董明珠怎麽拋棄自己離開的,現在就怎麽像狗一樣爬回自己身邊。
董明珠如穆海峰所說聽話的走出了包廂,董明珠走到洗手間,看著鏡子裏自己紅腫的半邊臉以及破了的嘴角,隻覺得自己從來都沒有這麽狼狽過。
穆海峰依舊沒有回穆宅,倒是看厭了董明珠沒讓她繼續呆著,董明珠走出會所,踩著高跟鞋走在無人的街道旁,看著一輛輛車從身旁疾行而過。
“明珠,怎麽又喝酒了,我接你回家。”簡諱華的聲音似從身後傳來,一如記憶中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