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情告急,夫人要離婚

第237章 我們不是朋友了

“他不會變好,但是估計也不會再想呆在江城,讓他去你看不到的城市不就好了嗎?一定要讓他進去嗎?”穆見芸長呼一口氣,似乎也在克製自己的情緒,“洛洛,他有錯但罪不致死,你現在對他的懲罰真的過了。”

“是,你爸爸失控多少是因為我爸爸逼的,但當時如果我沒有那麽幸運,那麽我失去的就不是跳舞的機會而我的生命,他救了我,不再欠我,我也不怪他,可是他給我的傷害並沒有消失不是嘛?我這輩子還是失去舞蹈,隻要犯下錯無論怎麽彌補都是有無法補上的。”

“我爸做的那些事情至少對方也是願意的,董明珠也有責任。”

“所以她現在也受到的她該得的懲罰。”簡洛接話,“阿芸,我沒厚此薄彼,我不是連自己的親生母親也沒有放過嗎?”

“你明明知道我的話不是這個意思,我爸犯下的錯和你爸的並不能相提並論,所以我無法接受你現在對他的事情,我不能接受他需要和你父親一樣坐牢。”穆見芸知道現在再說什麽也不能再改變簡洛的想法。

簡洛堅定不移的目光沒有因為她的話有一絲動搖,哪怕隻是一分一秒都沒有,穆見芸放棄了讓簡洛退讓的最後掙紮。

穆見芸神色掙紮,她閉上眼似在將心底的悲傷斂下,許久後穆見芸才再次睜開雙眼,“簡洛,我想告訴你,如果你真的要再繼續下去我不會什麽都不做,我會找最好的律師,也會將董明珠這個人本身的問題一起曝光。”

“你這話的意思是說要和我作對嗎?”簡洛一動不動的看向穆見芸,“阿芸,你現在是在告訴我,你選擇穆海峰了,要和我站在對立麵了是嗎?”

簡洛一字一句的問著,似乎不願意相信,也不想接受這樣的結局。

穆見芸無奈,“他是我父親,無論如何我都不忍心他走到這一步。洛洛,我沒辦法袖手旁觀。我哥愛你,沒有你他活得如行屍走肉一般,所以對於他最愛的人所做的事情他可以承受,畢竟穆見修可能覺得這樣懲罰一下爸還算不錯的方法。”

“可是我沒辦法接受,”穆見芸將自己所有想法直接告訴簡洛,“簡洛,你希望我因我們朋友的關係還不插手這件事情,那你為什麽不能因為我們是朋友的關係,就繞過他這一次呢?他現在已經算是失去一切了,為什麽你偏還要步步緊逼?”

簡洛對於穆見芸的疑問沒有說話,如果隻是過去所做的那些,當然夠了,可惜……

“阿芸,你想做什麽就盡量去做吧。”簡洛不過多解釋,隻道,“看來我們真的不適合做朋友呢,以前是因為我爸的事情,現在是因為你爸的事情,從今天以後我們就不再是朋友了,所以你不需要有什麽顧慮,想做什麽就隻管去做。”

穆見芸心底最後一絲希望被熄滅,她轉而看向穆見修,“哥,我不讓你做選擇題,我隻希望有空的時候你可以勸勸她,過去的事情或許重要,但現在所擁有的才是真值得珍惜的,不要因為已經過去的事情失去現在身邊所在意的人。”

穆見芸走後,餐廳裏隻剩下穆見修和簡洛,穆見芸的最後一句話,即是對穆見修說的,也是說給簡洛聽的,意思是讓她珍惜現在。

可是阿芸,有些事情哪怕是過去了多年,也是無法令人忘懷的,永遠都無法忘記。

“你……”簡洛看向穆見修,剛準備問對方,是不是也要勸自己什麽,結果剛開口就被穆見修搶了話,“你還沒有吃早餐,我給你做了三明治你試試?”

“好。”穆見修不提,簡洛也不再多問,接過穆見修遞來的三明治咬了口,“真好吃。”

穆見修在簡洛身旁坐下,一臉滿足,“聽到你這麽說我才放心,生怕你不喜歡。”

“怎麽會呢,不管你做的是什麽樣的,我都喜歡。”簡洛主動將話題拉回到穆海峰的事情上來,“見修,對於穆海峰的事情你想說什麽?”

穆見修聽到簡洛的提問,也沒有回避,“我不阻止你要做的事情,但也不會去阻止見芸即將要做出的反擊。小洛洛,在這件事情上我可以隻能保持現在的狀態,如果我去阻止見芸……”

“不用,你現在這樣就很好了。”簡洛當然知道穆見修隻能保持中立,如果地方隻是穆海峰或許他還真的能幫一幫自己,可現在不止是穆海峰,穆見芸加入到這件事情中了,事情就會變得不一樣。

穆見修握住簡洛的手,“你會不會難過?”

“有一點吧,但是阿芸的反應在我的預料之中, 我知道她不會放任我做到這一步。”簡洛也早有心理準備,“不過既然到了這一步我就沒有想過放棄,我會繼續做下去。”

穆見修又將簡洛的手握緊了些,“小洛洛想做什麽就去做吧,不用顧忌太多,但是我希望你快樂,恨一個或者討厭一個人不會令人覺得快樂,我真的希望有一天你可以放下過去的事情。”

簡洛對著穆見修笑了笑沒有迎合他的話,有些事情是永遠放不下的。

穆見修看著簡洛的反應心裏也清楚她並不同意自己現在的話,隻能再次將話題轉移開,等簡洛將早餐吃完,穆見修才去公司。

“穆少,”明飛等穆見修一上車立即開口,“大小姐找了公司法務部的人,她……”

“讓她去做。”

穆氏集團法務部的人全是業內精英,是人人都想挖走的顧問,穆見修猜到穆見芸會去找他們處理穆海峰的事情。

明飛點了點頭,“好,太太那邊。”

“明飛。”穆見修突然擰了擰眉心,略顯疲憊道,“你說,簡洛做的過了嗎?”

明飛詫異,隨即想了數秒後道,“如果太太是將所有的錯都歸到穆先生的身上,那就不會過分。但是在別人看來,可能做得有些過了,而且因為這件事情您和太太也被推到輿論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