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情告急,夫人要離婚

第24章 他還隻是個孩子

簡洛眼看所有人議論的焦點從自己身上漸漸移開,看著董明珠離開時對自己恨之入骨的眼神。

穆見修和穆見芸去送夏家老夫婦倆,穆凜冷冷看了眼簡洛回了房間,隻剩簡洛坐在客廳無所勢從,她本來以為自己沒救了。

想起穆見修的話,簡洛不自覺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可是她沒有懷孕啊。

如果爺爺他們發現了怎麽辦?

屋外,穆見修送走了夏仲和穀月蘭,推著穆見芸回屋。

“穆見修,簡洛真的懷孕了嗎?”穆見芸問。

穆見修語氣平靜,“你要是不信下次把檢查報告帶過來給你看。”

“我信不信不重要,我隻是沒想到你會利用爺爺。”穆見芸語氣冷漠,“從我開始再到爺爺,穆見修原來你對越親近的人越狠。”

穆見芸說完不忘嘲諷,“可惜你這麽護著的人,卻是連一句真話都不會對你說。”

穆見芸的話像是一根刺紮進穆見修的心裏,直至簡洛和他一起回了家,兩人獨處,穆見修依然在想著她那句話。

“見修我幫你先處理一下傷口吧,”簡洛找來藥箱,她今天不打算去畫室了,她要把家裏打掃幹淨,要是讓鍾點工來處理,又不知道會多出什麽閑話來。

穆見修突然伸手抓住簡洛,扔掉她手裏的藥箱,將人拉近,“誰會替你瞞著簡子辰?簡洛你覺得你現在還有資格隱瞞任何事情嗎?”

在穆見修為她說謊的那一刻,簡洛已經沒有資格再隱瞞了,告訴穆見修真相是她虧欠的,簡洛竟覺得有絲慶幸,慶幸,她可以讓穆見修知道自己沒有傷害夏敏了。

“我沒有找人去傷害媽。”簡洛把董明珠做的事情毫無保留的告訴穆見修,在穆見修逐漸冰冷的目光中,簡洛依然隻能道歉,“見修,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騙你的。我隻是擔心子辰,我不想影響到他的學業。”

穆見修鬆開簡洛,“簡洛,是不是無論什麽時候我都是你第一個拋棄的選項?不管是白澈還是簡子辰,他們都比我重要。”

“不是的,”簡洛慌忙解釋,“我去找爺爺不是為了求他保護我,我是……”

“你是怕我打斷你替董明珠背鍋的計劃,你迫不及待的去了穆宅,把這件事情當成一個壯舉的去告訴穆家的每一個人。簡洛,你真是一點都沒在意我會被怎麽看待。”穆見修心中一陣悲涼,“簡洛你當真是一點心都沒有,你讓他們取笑我娶了個揍自己婆婆的老婆,你把我置於何地。”

簡洛愣住,解釋的話說到一半沒法繼續,當初她不是這麽想的,她隻想保護穆見修不被穆家和夏家誤會,她沒有想別人取笑穆見修。

穆見修等不到簡洛的反駁,目光泛著冷,“簡洛,你憑什麽覺得你每次把穆家攪得不得安寧後,我都會放過你?我說過我的耐心有限。你控製不住董明珠這個炸彈,天天害怕她會告訴簡子辰真相,活得畏首畏腳,不如我替你解決了這個問題,直接讓簡子辰知道這一切。這樣你也不至於為了他,一次次來騙我。”

“不要,見修我求你不要。”簡洛慌亂的抓住要出門的穆見修,“子辰就要出國了,董明珠不會和他再有過多的接觸,我不會再因為董明珠的威脅騙你了。”

“你當我傻?董明珠隻要想,隨時都能用這件事情來威脅你,出了國不是聯係不上,一個電話就可以做到她想做的事情。”穆見修伸手要推簡洛,簡洛急切,“見修我會我會想辦法的,我不會再讓她威脅到我,以後我也不會因為她的事情鬧到穆家,我求求你,子辰還隻是個孩子,我想讓他無憂無慮的活著。”

簡洛的話踩在穆見修的痛點上,他猛然抓起簡洛的手,“他隻是個孩子?他今年十九歲,見芸被你爸爸推下樓的時候也才二十歲,她也是一個孩子,可是你爸爸讓她失去了夢想,失去了無憂無慮的生活。”

“簡洛,你憑什麽認為兩家發生了這些事情之後,他簡子辰還有資格置身事外?兩年前我可沒有答應過替你保護你弟弟那純潔幼小的心靈!”

簡洛手腕被捏痛,麵對穆見修的聲聲質問,簡洛無言以對,她無法撫平穆見修對於穆見芸的愧疚,她欠著穆家,欠著穆見芸。

她知道自己沒有資格要求穆見修一次次和她在簡子辰演著相愛。

“見修,”簡洛痛苦不已,“我知道你恨我,討厭我。我爸爸犯的錯,我虧欠你的,我會一點點的還清,我求你不要告訴子辰所有的事情。”

“我不想讓他知道爸爸是傷了見芸的人,不想讓他知道自己的媽媽是第一個背叛爸爸的人,我也不想讓他知道你娶我隻是為了報複我。”

穆見修以為自己和白澈相愛,所以設計讓白澈被趕出江城,然後娶了自己讓她無法得到幸福,沒辦法和自己‘所愛’的人在一起。

可惜穆見修不知道她愛的人不是白澈,而是他。

她嫁給了自己所愛的人,沒有讓穆見修報複成功,在結婚的第一天簡洛已經覺得虧欠穆見修。

如果被穆見修知道自己喜歡他,他一定會覺得自己卑鄙又惡心吧。

“見修,我隻有子辰了,我隻想保護好他。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給你,我可以每天陪著阿芸,我可以去給媽道歉,你想生孩子我可以給你生孩子,不管生多少個都可以。”

“你拿生孩子跟我談條件?”穆見修痛徹心扉,他譏諷的盯著簡洛,“你有什麽資格用孩子和我談條件?剛才你還被不存在的孩子救了一命。”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情緒激動,眼中隻剩對方,心裏隻餘痛苦,沒有人注意到他們的屋門沒有關,更沒有注意到剛才走進來的一抹身影。

直至那人手裏的東西突然落了地,酒瓶碎了,醇厚的酒香在發散。

穆見修和簡洛齊刷的轉頭,簡洛腦海一片空白的望著不遠處的簡子辰。

“姐,你剛才說的話都是真的嗎?”簡子辰神色木然,雙眼猩紅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