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情告急,夫人要離婚

第254章 我幫你說

穆見修沒再說一句話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疲累的坐進沙發上,閉目不再說話,隻靜靜坐著,他在反醒自己最近哪裏做的不好,才會讓簡洛寧願自己一個人背負著所有事情,不願意讓自己幫她。

這一夜,兩人仍是睡在一個房間裏,但誰都沒有說話,簡洛拒絕了穆見修的靠近,背對著他。

穆見修一雙眼眸在黑暗中盯了簡洛整整一夜,天亮後,穆見修眼色不好,黑眼圈明顯,反觀簡洛精神不錯,她好像睡了個不錯的覺。

“穆少,有人要見夫人。”黎生走進餐廳。

簡洛剛喝完牛奶,“誰?”

“白澈。”黎生低垂著頭,隻說了個名字便不敢再說一句話,這個名字和那個人在這裏現在是禁忌,有腦子的人都知道根本就不能提。

隻是白澈剛才在門口氣焰太過囂張,黎生怕事情鬧大便硬著頭皮進了餐廳。

“他來了,讓他去客廳等著吧。”簡洛先出了聲。

黎生又看向黎見修,簡洛假意沒有看見黎生的目光,穆見修道,“夫人這麽說,就去把人請進來。”

“是。”

“穆見修你瞧,黎叔到底是你的人,我想見個人他還得看你同不同意。”簡洛在黎生要轉身時嘲弄的出聲。

黎生一聽,心下一緊,忙解釋,“夫人誤會我的意思了,你想見誰當然隻要你自己的同意就行,我看穆少是怕穆少會吃醋。”

“怕他吃醋?”簡洛手托下巴,“可我就是要他吃醋的啊。”

黎生愣住了,簡洛的回答令人拿不準她到底是什麽意思,原本知道簡洛撤訴的事情,黎生還怕這兩人會鬧矛盾,結果也確實感受到了兩人之間的那點微妙,但簡洛現在的態度才更加令人迷惑。

穆見修看向黎生,“行了,你先出去吧。”

“是。”黎生不敢多說忙離開。

簡洛看向黎生突然笑了笑,“這麽急著讓黎叔離開,你怕什麽?”

“怕他們會誤會你。”黎見修坦言。

簡洛笑意斂下,“沒有什麽誤會,更何況我連你都不在乎,怎麽可能還在意他們。”說罷,簡洛起身朝著餐廳外走去。

穆見修忙跟了過去,無論發生什麽事情,穆見修對於白澈都是有敵意和醋意的。

客廳內,白澈正在喝茶,見兩人走近,白澈將茶杯放下,“這裏的茶不錯,很久沒有喝到這麽好的茶了。”

“喜歡?喜歡的話一會兒讓黎生給你裝好帶點回去。”簡洛和白澈說話的語氣仿佛是多年不見的朋友,不算親密但足夠熟悉和愜意。

這讓穆見修心生醋意,他拉著要坐到白澈身邊的簡洛,強製性的將她拉回到身邊坐下,“你坐在這裏就行。”

“這是什麽情況?我以為你撤銷了對我的訴訟很多事情就不用解釋了呢,怎麽穆少還是這副霸道吃醋模樣?”白澈微笑的看向穆見修,“穆見修,你夢還沒醒呢。”

簡洛直勾勾盯著白澈,如果現在有一把刀在自己的手上,她真害怕自己會拿著這把刀朝白澈捅過去,白澈算是什麽東西,也敢來這裏侮辱穆見修。

“洛洛,你覺得我說的對嘛,這人是不是夢還沒醒?”白澈轉頭又問簡洛。

簡洛心底的恨頃刻間消散,她跟著白澈笑起,“不是夢沒醒,是壓根不相信之前的事情是個夢。你猜對了,他現在覺得我身不由已呢。”

“身不由已?”白澈聽了簡洛的的話,雙眼微微眯著,整個人麵上都透著無法掩示的得意,“那你有沒有身不由已啊?”

簡洛克製著心底怒火,笑看向白澈,語氣輕巧卻沒有直接回答,“你說呢?我有沒有被你威脅?”

兩人說完便是‘默契’一笑。

穆見修仿佛被這兩人徹底的忽略了,他一言不發,嘴巴緊抿的坐在沙發上,聽著兩人的對話,聽著兩人的笑聲, 許久也沒有說一句話。

簡洛太了解穆見修了,以至於她知道剛才如果她直接回答白澈她沒有被威脅,穆見修隻會永遠都以為自己有苦衷,但是她用這種玩笑的方式說出口的話,穆見修才會更加的受不了。

果然穆見修如她想像中的一樣保持著沉默。

明明事情達到了預想的結果,簡洛一顆心髒卻似被人拉扯著,痛得她發不出任何聲音。

“在想什麽呢?”白澈依舊對簡洛發問,等過了會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啊,我知道了,穆少到現在還覺得你是身不由已恐怕是因為你還沒有告訴他那件事情吧。”

簡洛雙眉一擰,下意識覺得白澈要說什麽。

果然白澈並不給簡洛反應,他轉向一旁一臉疑惑的穆見修,“穆見修,你以為簡洛被我逼迫,認為她有什麽言不由衷的地方實在是太看得起我了,洛洛這麽厲害,我哪有什麽辦法能逼迫她呢。”

“從洛洛剛回來的時候,穆海峰就堅定了簡洛是回來報複他的,並且最後的目標還是你,你就不好奇穆海峰為什麽會這麽堅定嗎?”

“為什麽?”穆見修知道白澈要說的事情跟過去三年裏發生的事情有關。

白澈心疼的看了眼簡洛,剛要開口,簡洛起身打斷了白澈的話,“白澈,你是來接我的嗎?我知道你還有些話要對我說,我們走吧。”

“我的確有事情找你,不過該讓穆見修知道的事情還是要讓他知道的,否則他會真的以為你有苦衷的,到時候他一直不願意放你走,耽誤了我們之間重要的事情怎麽辦?”白澈將威脅的話說得很隱晦。

他在用沐沐來威脅簡洛,暗示簡洛不夠堅定,她不會那麽容易見到自己的孩子。

簡洛強忍著穿心刺骨的痛感,牽強的扯出一抹笑,“你說的對,隻有他知道了些事情,才能夠認識的透徹些。”

“這種事情對你來說太過殘忍了,我不忍心再讓你複述一次,我幫你告訴他。”白澈走到簡洛的身邊,一副將人護在身後的模樣,簡洛低頭,目光所及之處隻能看見光潔的地板,她不知道白澈要說什麽,更不敢去麵對穆見修。

“穆少,你怕是還不知道,因為你的父親穆海峰,洛洛已經很難再有生育能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