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情告急,夫人要離婚

第285章 他才不愛我

穆見芸不敢再接穆見修的話,生怕自己說錯了一句話會惹的他不高興。

“哥,她既然在睡覺不如我們先回去吧,等明天再來看她。她需要休息,你也需要。”穆見芸看著穆見修明顯睡眠不足的這張臉,勸道。

穆見修似在想什麽,他低頭看了眼腕上的手表,同意了穆見芸的建議,“恩,確實我們都需要休息,很多事情也要等休息好後才能繼續。”

穆見芸總覺得穆見修話中有話,但她已經猜不透穆見修現在在想什麽了,她隻想著盡快帶穆見修回去休息,這些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他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病房內,屈韻站在窗前,低頭看著窗外穆見修離開的身影,等對方走了,才轉過身直到病床邊,對著病**的人道,“他走了,你可以睜開雙眼睛。”

簡洛緩緩睜眼,“他回去就好。”

“洛洛你怎麽可以又傷害自己?”屈韻在接到簡子辰電話的時候便覺得簡洛有其它事情瞞闃他們,不想讓穆見修和簡子辰知道。

果然屈韻在看見簡洛大腿內側那一道道傷口時,才知道簡洛又在傷害自己了。

過去的兩年間,簡洛病得很重,有一段時間一度數次失去理智,她每次情緒陷入無法控製的時候,她都會不受控製的傷害自己,用這種辦法來減輕自己心理上的痛。

後來簡洛漸漸好了,也沒有再這樣對待過自己,可剛才屈韻又看到了同樣的傷疤,並且有好些道。

簡洛讓自己過來就是想讓她,替簡洛隱瞞。

“我……”簡洛心虛,她伸手握住屈韻的手,討好的道,“屈韻你不要生氣好不好?我不是故意要這麽做的。”

“你不是故意那就是有意的,”屈韻沒有理會簡洛的示好,板著臉,“告訴我,你為什麽要這麽做,是在什麽樣的情況才這樣做的。”

簡洛知道屈韻這副模樣就是沒有那麽容易糊弄過去,便老實巴交的將實情告訴她。

“每次在傷害見修之後我就會覺得很痛苦,不管怎麽做都沒辦法緩解心裏的痛,後來……”簡洛的聲音逐漸變小,“後來我傷了自己的時候發現這樣會減少內心的愧疚,當我陪著見修一起痛的時候,我的負罪感也會減少。”

“你!”屈韻生氣,“你怎麽可以用自殘來減輕負罪感?”

“不是自殘,”簡洛慌忙解釋,“我清楚的,這和以前不一樣,以前是不清楚自己做了什麽,現在是我知道自己這麽做心裏會好些。”

“你這是在狡辯嗎?”

“我沒有,我知道我這麽做你肯定會生氣,所以才一直不敢告訴你的。”簡洛目光遊走,不敢再看屈韻一眼。

屈韻被簡洛這副模樣真是氣倒了,但是做為一名專業的心理醫生,她又要將簡洛當成病人,將自己的私人感情從她身上抽走。

“簡洛,你沒有做錯,”屈韻握住簡洛的手,沒有了憤怒,反倒多了些語重心長,“你之所以傷害穆見修是為了找回你們的女兒,所以你沒有錯,不需要愧疚,更不需要用這樣的方法來減輕你的愧疚。”

“我沒有錯嗎?”

“當然沒有。你想,沐沐從來都不是你一個人的責任,穆見修做為父親也需要付出,哪怕他不知道沐沐的存在,但是該他盡的責任也需要盡到的。”

“你不是在傷害他,你推開他隻是為了更快的找回沐沐,你在替他履行他父親的責任。等到找回沐沐的那天,所有真相大白,穆見修會理解你,並且他一定會想至少現在他是陪著你一起痛苦過的,沒有什麽也不做的看著你一個人掙紮。”

屈韻要做的就是將簡洛心裏的負罪感全數剔除出去,她不能在一邊尋找著沐沐的同時,一邊又對穆見修所做的一切愧疚難當。

要是真的再這麽繼續下去,屈韻會害怕她早晚有一天無法承受自己給自己添加的負罪。

簡洛默默的聽著屈韻所說的話,似還在一點點自己接收著。

屈韻也不著急,她需要簡洛自己想通,這種事情她隻能勸著,幫不了其它。

“簡洛,你不能想著用身體上的疼痛來減輕內心的痛苦,你必須要有一個好的身體才行,你別忘了沐沐還等著你去找她呢,如果你不愛惜自己的身體,病倒了,累倒了,她怎麽辦?”

簡洛如夢初醒般瞪大雙眼,“你說的對,我不能病倒,沐沐還在等我呢。白澈之前說給我兩個月的時間,現在還剩下半個月不到,我必須要讓穆見修放手,要不然時間一過白澈不會帶我去找沐沐了。”

“半個月?他現在那一身怕是沒有一個月下不床。”屈韻提到白澈隻會覺得厭惡,剛才去隔壁住院樓看一眼,白澈現在那副樣子還真是讓她解氣了不少。

簡洛忙問,“他的傷很重嗎?不會死吧。”

“不會,醫生說他沒有生命危險,不過身上多年骨折,得躺著。”屈韻為簡洛掖了掖被角,“在醫院這段時間他是沒空再來煩你了。”

“我寧願他早一點好,我早一點找回沐沐,就可以不再受他威脅。”

“你真的沒有想過把這件事情告訴穆見修嗎?”屈韻問。

簡洛笑,“如果可以我不會選擇瞞著他,白澈警告過我,如果我把這件事情告訴穆見修,我就永遠都不會再找到沐沐了。現在除了他以外,我們根本不知道沐沐在哪裏,甚至我連她長什麽樣子都不知道。”

“我想過瞞著白澈告訴穆見修,可是我又不敢冒險,一旦露出馬腳,得到的就是我永遠找不到沐沐,這個代價太大了,我不敢。”

屈韻想到白澈做的事恨得牙癢癢,“白澈真的太陰狠了,我們誰都沒有想到他居然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把沐沐和別的孩子調包,讓你以為自己的孩子去世了,害得你差點丟了命。”

“這個男人真的自私自利,令人惡心,就憑他所做的這一切事情,他憑什麽說他愛你?他居然覺得自己也配愛你。”

屈韻越說越氣,如果不是顧忌要找到沐沐,別說穆家的人,連他也會忍不住對白澈動手。

“愛?”簡洛嘲弄一笑,“他才不愛我,他愛的從來都是心底的占有欲以及贏過穆見修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