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情告急,夫人要離婚

第309章 再陪陪我們吧

“你也是唯一一個嘴裏說著愛我,但是刺激了我父親,調包了我的孩子,逼著我離婚的男人。”簡洛一字一句的說著,她毫不掩示自己對白澈的憎恨。

白澈的不怒反笑,他欣喜著簡洛此時看自己的表情,“洛洛,你愛穆見修已經盛過一切了,成不了你最愛的那個人,不如就成為你最恨的人吧,這樣也挺好的。”

“哪怕有一天我和你分開了,至少這輩子你都會記得我,我在你的心裏也占俱過不少的位置。”白澈顯然已經有些走火入魔。

簡洛冷漠的看著白澈,“你想多了,我不會記得你,要是你哪天死了,我連一秒鍾的回憶都不會給你。白澈別想著會什麽特殊的存在了,不會有的。”

白澈聽著簡洛這麽說卻仍是笑著,似真的半點不在意自己在簡洛心目中的地位,“算了,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了,送我回病房吧,你也去找個醫生看看你的手臂。”

簡洛不將白澈的關切放在眼裏,她麵無表情的走到白澈的身後,推著他往病房方向走去。

回去路上,大約是兩人的表情都太不對勁了,導致不少人投來打量的目光。

簡洛心中擔憂放下,瞧著白澈剛才這副樣子看來是懷疑打消了,不過爺爺說的那些話?他知道真相嗎?如果不知道的話,那些話是他的真心話嗎?

白澈和簡洛回到病房的時候,葉皓已經在病房門口守著,跟他一起的還有個小孩,跟葉皓長像有三分相似,簡洛直覺那人就是葉皓的弟弟。

“白先生,我帶軒軒來看看你。”葉皓推了推一旁的葉軒,“愣著幫什麽,跟白先生問好,還有簡小姐。”

“白先生好,簡小姐好。”葉軒乖巧聽話的問話,他的一雙眼睛落在簡洛的身上,一直沒有移開。

葉皓立即道,“軒軒你這樣一直跟著別人看是不禮貌的。”

“我隻是覺得簡小姐很眼熟,我好像見過一樣,”葉軒解釋說。

十歲的男孩性格難得的沉穩。

簡洛聽了葉軒的話,也笑起,“看來我們的感覺是一樣的,不知道為什麽剛才看到你的時候,就覺得你很熟悉,好像在哪裏見過一樣。”

“你別叫我簡小姐了,簡姨就算了,太占你哥的便宜,你叫我簡姐姐吧。”簡洛意外的喜歡葉軒這個孩子。

葉軒也不膽怯,“好的,簡姐姐。”

“行了,剛出去轉了一圈,我現在累了。葉皓,我在醫院休養的這段時間你就不用再把軒軒帶到醫院裏來了。”白澈板著臉,語氣不太好。

葉皓察覺,立即領著葉軒離開,“對不起白先生打擾你休息了,我現在就帶軒軒離開。”

“恩。”白澈回答間,下意識的看了眼簡洛,“ 洛洛別聊了,你過來陪會我。”

葉皓為白澈關上病房的門,牽起葉軒的手走開。

他一頭霧水,不知道白澈怎麽突然變了臉色,明明之前他也經常帶著葉軒去見白澈的。’

哪怕葉軒忘了當初的事情,但葉皓還是通過自己不斷的努力,讓葉軒知道白澈是他當初的救命恩人,沒有白澈他現在就不能站在這裏了。

“哥,我真的覺得簡姐姐很眼熟,我以前肯定見過她的。”葉軒的聲音將葉皓拉回現實。

葉皓看她,“那你說說,你在哪裏見過她?”

“我不記得了。”葉軒努力試圖想了幾次,結果就是找不到任何和簡洛有關的畫麵。

葉皓摸了摸他的頭,“行了,想不起來就別想了,可能之前簡小姐的照片在網絡出現過,你看過所以現在再看一次就覺得很熟悉吧。”

“可能吧。”葉軒想不到的事情也不再去想。

葉皓也將這個小插曲拋之腦後,但後來他沒有想到的事,真相原來那麽殘酷,當葉軒真想起簡洛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差點做了這世上最錯的事情。

醫院另一邊,穆凜做完了檢查要回去,他擔憂的看向穆見修,“你找個時間偷偷看看簡洛吧,那一下我真是用了十足的力氣。”

“現在不能去,她說白澈找了跟著她,要是被發現見了麵,所有努力都會白費,”穆見修怎麽不會擔心簡洛手臂上的傷,不過不想穆凜胡思亂想,“你別擔心了,剛才我看見她推白澈回病房的時候挺正常的,可能沒有你想像中的嚴重。”

“那就好,怪我,當時罵白澈太投入了,就沒控製住。”

“不怪你的,不過這樣一來估計白澈就不會再懷疑了,事情到了這一步,我們不能出一點錯。”穆見修不想簡洛所有的努力都付之東流。

其實簡洛什麽都沒有說,他也什麽都沒有告訴過簡洛,嚴格來說他們都沒有違反和白澈的約定,他們隻是因為太恩愛了,才會不需要一句話,隻是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心底深藏的迫不得已罷了。

穆凜似想到什麽,突然道,“對了,你那個妹夫,你有空的時候多關照點,我聽見芸的意思他是想要顧氏當家的位置,顧氏那群人,可不是像外界所說的是什麽讀書人。”

“顧家大家族裏真正讀書人,早就不再顧氏集團了,無欲無求的人走了,顧家和顧氏剩下的旁支都是個豺狼虎豹,沒有哪個是省油的燈,他想坐那個位置太危險。”

“爺爺這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有我在不會讓顧闖出事,你現在唯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照顧自己,認真治病,我哪國外的一個醫療實驗室聊過,他們說你的這個病有一款藥正在實驗過程中,等下個月實驗結果出來了,或許有新的轉機。”

“轉機?”穆凜一臉生無可戀,“對我來說什麽轉機都算不得好消息,最後幾個月我也夠了,不需要再有什麽藥續命,活著對我而言沒什麽意義。”

穆凜在身患絕症的時候失了兒子,他的命已經去了一半,現在這麽撐著他都不知道意義在哪裏,如果不是穆見修和穆見芸盯著,他早就放棄治療了。

反正總是要死的,他不過是盡早的離開。“爺爺,他沒了,我們對你就一點意義沒有嗎?你不是還在擔心見芸嗎?”

穆見修鮮少這麽傷心,“爺爺,再陪陪我們吧,我和見芸都很需要你。”